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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换我来宠说》中的人物苏皖江渝白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言情小“柴月今天更新了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下辈子换我来宠说》内容概括:五月的风裹挟着银杏叶被烈日烘烤后特有的苦从琴房敞开的窗户钻进江渝白站在钢琴看着苏皖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这里又错江渝白突然开星空蓝钢笔在乐谱上轻轻一第三小升fa你总是忘苏皖的手指悬在半懊恼地咬了咬下我知可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我害再有一个月就是高此刻整栋教学楼早已空无一...
五月的风裹挟着银杏叶被烈日烘烤后特有的苦香,从琴房敞开的窗户钻进来。
江渝白站在钢琴旁,看着苏皖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停,这里又错了。"江渝白突然开口,
星空蓝钢笔在乐谱上轻轻一点,"第三小节,升fa你总是忘记。"苏皖的手指悬在半空,
懊恼地咬了咬下唇。"我知道,可是..."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害怕。
"再有一个月就是高考,此刻整栋教学楼早已空无一人,只有顶楼的琴房还亮着灯。
江渝白看着苏皖微微颤抖的肩膀,想起三个月前她站在这个位置,
弹奏《月光奏鸣曲》时也是这样不安。那天是全市模拟考放榜日,
她的名字从年级前十的榜单上消失了。"怕什么?"江渝白从书包里掏出一片银杏叶,
放在琴谱架上,随后又说道,"你可是要考中央音乐学院的人。
"苏皖的目光落在那片扇形叶子上,叶脉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金色。她伸手想拿,
江渝白却突然挡住了她伸过去的手,随后用钢笔在叶面上划了一下。"你干什么?
"苏皖惊呼。钢笔尖在叶面上留下一道细小的刻痕,江渝白并没有回答她,
而是专注地继续着,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苏皖凑近看,发现他正在叶面上刻字。
"别动,快好了。"江渝白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钢笔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笨拙。终于,
他长舒一口气,将银杏叶递给她。借着琴房的灯光,
苏皖看清了叶面上的字迹——"皖皖的月光"。字很小,却异常清晰,
像是被某种执念刻进了叶脉里。"等我们..."江渝白的声音有些发紧,"等我们高考完,
我们就一起去看银杏,到时候你再弹完整的《月光》给我听。"苏皖的脸瞬间红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银杏叶放进校服口袋,指尖触到口袋内衬时,
那里已经藏着一封写了又撕、撕了又写的信。信纸边缘参差不齐,像她此刻忐忑的心跳。
"好啊。"她轻声答应,手指重新落在琴键上,"那你要认真听。"琴声再次响起,
这次没有错音。江渝白靠在钢琴边,看着月光为苏皖的侧脸镀上一层银边。
他口袋里的另一支星空蓝钢笔还带着体温,那是他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的,
准备在高考结束后送给她。自己手上的这支星空蓝钢笔是爸爸对他成绩的奖励。
江渝白希望自己能送一支一样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信物给苏皖,像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琴声戛然而止。苏皖的手指悬在空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江渝白,"她转过头,
眼睛亮得惊人,"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考到不同的城市...""不会的。
"江渝白打断她,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坚定,"我们说好了,你去哪所音乐学院,
我就报那座城市的医学院。"苏皖笑了,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她从琴凳上拿起语文课本,
翻到《长恨歌》那页,在"在天愿作比翼鸟"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五角星。
这本书上已经布满了这样的记号,都是她偷偷记下的、江渝白说过的话。"拉钩。
"她伸出小指。江渝白勾住她的手指,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窗外,
一片银杏叶飘落在窗台上,像是一个未完成的约定。五月十二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
江渝白正在生物实验室整理器材。突然,试管架剧烈晃动起来,
玻璃器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地震了!"有人大喊。整栋教学楼开始摇晃,
江渝白踉跄着扶住实验台,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琴房在顶楼,
苏皖今天中午说要去练琴。他跌跌撞撞冲出实验室,楼梯间已经挤满了惊慌失措的学生。
江渝白逆着人流往上跑,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建筑物开裂的恐怖声响。"苏皖!
"他推开琴房的门,里面空无一人,钢琴盖敞开着,琴键上放着他的那支星空蓝钢笔。
操场上,学生们惊魂未定地聚集在一起。江渝白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却始终没有找到。直到班主任拉住他:"别找了,苏皖被她妈妈接走了。
她家...好像出事了。"第二天,江渝白才知道苏皖的父亲在汶川出差,地震后失去联系。
他跑到苏皖家,只看到紧锁的大门和门上贴着的"急售"字样告示。邻居告诉他,
苏皖母女连夜收拾行李回老家了。"她们有说去哪吗?"江渝白声音嘶哑。
邻居摇摇头:"那孩子哭得厉害,连书包都没拿全,还是我帮她捡回来的。
"江渝白在苏皖家门口等到深夜,最终只等到一场暴雨。
雨水打湿了他手中的还未送出手的星空蓝钢笔和从邻居那里拿到的苏皖的语文课本。
课本扉页上,苏皖清秀的字迹写着:"给未来的江医生"。高考那天,苏皖的座位空着。
江渝白答题时,看到作文题目是《生命的重量》,他写满了三页纸,
最后一段被泪水晕染得模糊不清。十年后的市立医院神经内科,
江渝白已经成为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护士站的小护士们常常窃窃私语,
说江医生白大褂口袋里永远装着那一支没开封的星空蓝钢笔,
查房时总会在612病房窗前多停留一会儿——那里能看到医院中庭的银杏树。"江医生,
新收了个重症肌无力患者,病情进展很快,主任让您去看看。"护士递过病历本。
江渝白翻开病历,手指突然僵住。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苏皖,29岁,职业:钢琴教师。
612病房的门虚掩着,江渝白站在门外,透过缝隙看到病床上消瘦的身影。
那个曾经在月光下弹琴的少女,如今像一片枯萎的银杏叶般躺在苍白的床单上。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话音戛然而止。
病床上的女人转过头,那双眼睛——江渝白曾在无数个梦境中见过这双眼睛。
苏皖的瞳孔骤然收缩,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江渝白?
你真的在这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江渝白看到苏皖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单,
指节泛白。他的视线移向床头柜,那里放着一个透明文件夹,
里面赫然是一片已经发黄的银杏叶。"你还留着..."江渝白的声音哽住了。
苏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江渝白下意识去按呼叫铃,却被她拦住。
"别..."她艰难地喘息着,"别浪费医疗资源了,我知道这是什么病。
"江渝白翻开检查报告,肌电图和抗体检测结果触目惊心。重症肌无力全身型,
已经累及呼吸肌,预后极差。他的专业素养告诉他,苏皖剩下的时间可能不超过三个月。
"能治。"江渝白合上病历,声音坚定得不像自己,"新上市的靶向药对你这型有效,
配合血浆置换...""江渝白。"苏皖轻声叫他的名字,像十年前在琴房里那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家医院吗?"窗外的银杏叶沙沙作响,
渝白看到苏皖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泛黄的报纸剪报——上面刊登着市立医院青年医师表彰名单,
他的照片排在第一位。"我找了你很久,想这辈子再见你最后一面。
"苏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想到最后是在这里..."江渝白突然转身冲出病房。
在医生休息室,他颤抖着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支从未使用过的星空蓝钢笔。十年了,
他等着亲手送给它的主人,却没想到会是在病房里。接下来的两周,江渝白几乎住在了医院。
他查阅所有最新文献,联系国外同行,甚至自掏腰包为苏皖申请尚未在国内上市的试验用药。
但每次查房,苏皖的眼神都更加黯淡。"江医生,患者拒绝今晚的血浆置换。
"护士叫住正要下班的江渝白,声音里带着犹豫,"她说...想见你。
"612病房的门半掩着,夕阳的余晖从缝隙中渗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痕。
江渝白站在门口,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黄昏,他站在琴房外,也是这样看着阳光穿过门缝,
落在苏皖飞扬的裙摆上。那时的阳光多么温暖,而现在,这道光线却像一把钝刀,
缓慢地切割着他的心脏。他推开门,看见苏皖的床头摇高了一些。
夕阳为她苍白的脸添了一丝血色,却更显得那抹红晕像是偷来的,随时会被死神收回。
江渝白注意到,那片银杏叶现在被放在她的掌心,
她枯瘦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叶面上早已模糊的刻痕,仿佛在抚摸他们逝去的青春。"坐。
"苏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声音比往常清晰,却带着一种决绝,"我有话要说。
"江渝白坐下时,膝盖撞到了床头柜,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这才注意到柜子上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盒身上的卡通贴纸已经褪色,
却依然能辨认出是他们高中时最爱的动漫角色。
这个发现让他的喉咙突然发紧——她竟然还留着这个。"我时间不多了。
"苏皖开门见山的话像一把利刃,直接刺入江渝白最脆弱的地方。他猛地抬头,
看见她嘴角挂着的那抹微笑,那笑容太轻太淡,像是随时会被呼吸吹散。"听我说完。
这十年,我去了三座城市,换了五个电话号码,每次刚安定下来就发病加重。
最后...我只能回来。"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江渝白,
看向窗外那片正在变黄的银杏树。江渝白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突然意识到,从这个角度看去,
那棵树正好与他们高中琴窗外的那棵银杏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脏剧烈收缩——她选择这个病房,是不是就为了这一瞥的相似?
"我知道你这些天几乎没合眼,"苏皖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也知道那些药有多贵。
江渝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和钱了。"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泛白,
像是在忍受某种无形的疼痛。"不行!"江渝白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突然像个固执的少年,声音里带着十年前的倔强,
"我已经联系了美国约翰霍普金斯的专家,下周...""看着我!"苏皖突然提高音量,
这可能是她这一个月来说得最有力的一句话。江渝白僵在原地,看着她颤抖着抬起手,
指向自己插满管子的身体,"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不想你记住的是这个插满管子的我!
我想你记住的是..."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是那个在琴房里,
总是弹错音符的笨女孩。"病房陷入死寂。江渝白缓缓跪在床边,握住苏皖枯瘦的手。
那只曾经在琴键上飞舞的手,现在连抬起都困难。他低头看着她的手,
想起这双手曾经多么灵活地在黑白键上跳跃,想起她弹错时总会懊恼地皱起鼻子,
想起她每次练习后都会甩着手说"好酸啊"。而现在,这双手已经干枯得像深秋的树枝,
轻轻一折就会断裂。"为什么..."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泪砸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为什么现在才让我找到你?为什么十年前要不告而别?为什么连生病都不告诉我?
"每一个"为什么"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着他们之间那堵用十年时间筑起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