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和她纠缠,转身便要离开,却听宋雨沫的声音幽幽自身后传来:
“虞晚晚,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夹着尾巴赶紧走。要是等阿年出手赶你,到时候你就没那么好过了。”
听到这,我忽然止住脚步:
“我要是不走你又能怎么样?”
我从来不是会主动招惹是非的人,但是这也不代表我一点脾气都没有。
宋雨沫却笑得更欢了:
“你不会是还妄想着当许太太吧?”
“也是,当年阿年一穷二白,是你卖掉所有家当陪他东山再起。”
“听说你为了阿年,连你那早死的父母留下来的房子都卖掉了。”
“啧啧啧,真是深情得很啊。”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阿年还是不喜欢呢,只要我勾勾手指,他照样把你弃若敝履。你就算把自己卖了,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提到父母的房子,我忍不住心口一窒。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也为了心底那点萌芽的爱意,我义无反顾卖掉了父母留给我的一切,陪着许晋年东山再起。
我和他一起吃过很多苦,遭受过无数的不公,但我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不值得。
我以为爱情在经受过苦难的洗礼之后,只会愈发坚定。
现实却是,我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付。
宋雨沫依旧不肯罢休: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网上那些骂你是不要脸的小三的舆论,都是阿年亲手安排的。”
“因为他想保护我,不希望我被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就主动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任凭你被骂上热搜。”
我脑中的弦“砰”地一声断了。
原来是这样。
如果此刻我跟前有一面镜子,一定能照出我那双痛苦到猩红的眼睛。
宋雨沫的高跟鞋“哒哒哒”撞击着地面,走到我面前,捏起我的脸:
“其实你走不走我一点也不在乎。”
“因为我想做的,只有彻底毁掉你!”
还没来得及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宋雨沫已经先一步扯烂了自己的上衣,将头发抓乱,抓住我的手用力往她脸上重重甩下几巴掌。
紧接着她柔弱地摔倒在地,眼泪说来就来:
“虞小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你怎么能让我做这样的事?”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答应的!”
说着,宋雨沫从茶几上抓起一把水果刀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捅。
我本能地冲上前要去夺下那把刀,却被人狠狠推开。
“沫沫!”
下一刻,许晋年已经将宋雨沫紧紧抱在了怀里。
宋雨沫也随之丢掉了那把刀,哭得梨花带雨:
“阿年,你终于来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被虞小姐送到张老板的床上了。”
我被撞到了桌角,后腰上仍旧淤青的伤口痛得我险些晕厥,却还是第一时间反驳:
“我没有!”
“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许晋年,我们这么多年的相处,难道你会相信这样的诬陷吗?”
果然,许晋年的眉头皱起。
宋雨沫愈发哭得全身颤抖,死死抓着许晋年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