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白白的雷恩”的言情小《将记忆和容颜永远定格在时光相册里》作品已完主人公:江淮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这不是我的故却来自我的一个朋那年夏我和他都只有17正是花的雨他自然模样清一双桃花眼仿佛藏着无数星有着全校前三的成我却永远高他一就像身高永远高他一我们是最好的朋却在那个夏天失去了两个男孩的蝉蝉鸣穿透图书馆的百叶窗江淮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第三道裂木质桌面上跳动着细碎的光像一群被惊动的银从他的手腕游向岑夜泛红的耳他们的影子在《国...
这不是我的故事,却来自我的一个朋友。那年夏天,我和他都只有17岁,正是花的雨季,
他自然卷,模样清秀,一双桃花眼仿佛藏着无数星辰,有着全校前三的成绩,
我却永远高他一名,就像身高永远高他一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却在那个夏天失去了两个男孩的蝉鸣。蝉鸣穿透图书馆的百叶窗时,
江淮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第三道裂痕。木质桌面上跳动着细碎的光斑,
像一群被惊动的银鱼,从他的手腕游向岑夜泛红的耳尖。
他们的影子在《国富论》与《社会契约论》的书脊间交叠成奇怪的几何图形,
如同两个被知识困住的幽灵。江淮数着窗外的蝉鸣次数,
这是他在物理竞赛集训时养成的强迫症。第三声蝉鸣对应着草稿纸上的第三道裂痕,
0.5mm的铅芯在再生纸上划出细小的沟壑,像某种隐秘的计数仪式。
他记得三个月前的春分日,也是在这张掉漆的橡木桌前,
岑夜用沾着粉笔灰的手指敲响他垒成堡垒的竞赛题集。"你算错了。
"那时的岑夜像只误闯禁地的白鹭,新浆洗的校服领子支棱着,
在江淮错愕的目光里抽走他压着手肘的《电磁学通论》。自动铅笔滚落到地砖缝里,
江淮弯腰去捡时闻到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抬头正撞见对方解开第一颗纽扣的领口,
凹陷的锁骨像盛着月光的白瓷盏。此刻那些光斑正沿着岑夜的手腕攀爬。
江淮盯着他翻动书页时凸起的腕骨,想起上周化学实验课,
这只手是如何稳当地握住分液漏斗,在镁条燃烧的炫目白光里为他演示置换反应。
实验室窗帘被南风吹得鼓起时,他看见岑夜的影子在墙上摇曳,像株正在舒展枝叶的银杏。
"这道题其实可以用傅里叶变换。"岑夜突然转过习题册,
铅笔尖在某个步骤画了个颤抖的圈。他自然卷的刘海扫过江淮的虎口,
带着薄荷洗发水的凉意,却在皮肤上点起一簇细小的火苗。
江淮注意到他今天解开了两颗衬衫纽扣,凹陷的锁骨里盛着从窗棂漏下的菱形阳光。
习题册上的字迹开始晕染。江淮的喉结在空调冷气里动了动,
他数着岑夜校服袖口脱线的第三根蓝线,突然发现对方把错题本边角都折了一个小角。
那些脆弱的纸角在穿堂风里轻颤,
让他想起生物课解剖过的凤蝶标本——被钢针钉住的翅脉仍在玻璃罩下保持着振翅的错觉。
他们藏在三楼最西侧的社科书架后,这是三个月前打扫图书馆时发现的秘密。
那天岑夜踮脚去够《理想国》的瞬间,整排书架突然晃动,江淮伸手去扶时,
他发烫的后背正撞进自己怀里。现在那本蓝色封皮的书成了他们的镇纸,
压着永远算不完的竞赛题。江淮记得当时岑夜耳后沾着灰尘,在阳光下像撒了金粉,
而他扶在对方腰侧的手掌,整节课都残留着布料下骨骼的触感。
岑夜总要把椅子挪得离他二十公分,可每当讲解难题时,膝盖就会不经意碰到他的运动短裤。
此刻他右腿内侧的痣正隔着布料,在江淮膝盖上烙下隐形的印记。江淮假装调整坐姿,
用余光丈量着两人鞋尖的距离——三点七厘米,恰好是昨天物理实验测得的单摆振幅。
"你又在偷用高等数学解法。"江淮用橡皮擦去岑夜写下的Σ符号,
橡皮屑落在对方洗得发白的校服裤上。岑夜的膝盖骨很突出,
在深蓝色布料下显出青玉般的轮廓,让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半透明的硫酸铜晶体。
上周化学课,岑夜用这样的膝盖抵住实验台,在酒精灯蓝焰里为他烤化了一块方糖。
融化的糖浆在瓷片上蜿蜒时,江淮数清了对方鼻尖渗出的第七颗汗珠。
书架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岑夜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温热的掌心贴着脉搏,
江淮看见阳光在岑夜睫毛上熔成金箔。那些卷曲的睫毛颤动时,
投下的影子就像蝴蝶掠过他刚解开的第三颗衬衫纽扣。
他们共享的呼吸在《资本论》与《乌合之众》之间凝结成雾,在冷气中迅速结晶。
"教导主任。"岑夜用气声说,薄荷气息拂过他锁骨处的汗珠。
江淮闻到他校服领口残留的雕牌肥皂味,混着后颈微微渗出的汗液,
在37℃的空气里发酵成某种令人晕眩的甜酒。他数着岑夜腕表跳动的秒针,
发现对方的脉搏比自己快了十五下。老式挂钟的滴答声在寂静中膨胀。
江淮的视线掠过岑夜耳后新结痂的蚊子包,想起上周夜自习时,
这家伙是如何举着电蚊拍在窗前守了半小时,就为给他创造安静的解算环境。
月光淌过岑夜挽起的袖管时,江淮在草稿纸上画下了第一个无意义的螺旋。直到脚步声远去,
岑夜才松开手。他低头整理习题时,江淮注意到他后颈有两颗并排的褐色小痣,
像未完成的摩斯密码。窗外的老槐树正在落花,米色花瓣飘进岑夜敞开的领口,
停在那串密码旁边。江淮用三天前被试管划伤的食指,悄悄将花瓣按进自己的物理笔记。
暮色开始渗入书架间的缝隙。岑夜突然起身去够顶层的《社会契约论》,
缩水的校服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瓷白的腰线。江淮的自动铅笔在草稿纸上打了个滑,
铅芯折断的脆响惊动了正在归巢的麻雀。当岑夜转身递来包着糖纸的方糖时,
他发现自己掌纹里嵌着方才蹭到的铅笔石墨,在暮光中泛着幽蓝的金属光泽。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岑夜撕下错题本的页角,在上面画了棵歪斜的槐树。
江淮数着纸上的叶脉,突然听见图书馆深处传来古籍修复室的门轴转动声。
那些尘封的线装书正在暮色中苏醒,而岑夜指尖的铅笔灰落在他虎口处,像某种神秘的刺青。
月考放榜那天下了场太阳雨。江淮挤过人群时,看见岑夜站在红榜前,
白衬衫被雨水洇出蝴蝶骨的形状。他手里攥着湿漉漉的野姜花,是来的路上从围墙边折的,
茎秆上的绒毛沾着隔壁工地飘来的水泥灰。雨丝在红榜表面织出流动的经纬线。
江淮数着榜单上晕染开的墨迹,
第一名"江淮"和第二名"岑夜"的笔画在雨水冲刷下逐渐交融,像两条反向游动的锦鲤。
他记得上周的数学竞赛,岑夜故意算错最后一道大题的积分上限,
在交卷前十分钟用铅笔轻轻敲了三下桌角——那是他们约定交换答案的暗号。
"这次物理最后大题,磁场偏转角度你代的是弧度值?"岑夜转身时,
发梢的水珠落在江淮手背。他的桃花眼在雨中格外潮湿,倒映着红榜上并排的两个名字。
江淮注意到对方左耳垂结着新鲜的血痂,是昨天在实验室被飞溅的玻璃碴划破的,
此刻正泛着琥珀色的微光。野姜花的香气突然浓得呛人。江淮把花茎上的雨水抹在裤缝,
指尖碰到裤袋里冰凉的铁盒。那是他昨天在化学实验室偷拿的钠块,
此刻正在黑暗中无声氧化。他想起岑夜上周演示金属燃烧时,
镁条在他瞳孔里炸开的雪亮烟花。当时整个教室的窗帘都在鼓动,
岑夜的白大褂衣角拂过他的实验台,在记录本上留下道薄荷味的褶皱。
他们照例躲进图书馆时,岑夜的衬衫已经半干。江淮数着他背上渐渐隐去的湿痕,
第七道水痕消失时,岑夜抽走了他指间的野姜花。社科区顶灯突然闪烁,
江淮看见那些米色花瓣在岑夜指间簌簌发抖,像是被暴雨惊散的蝶群。"听说把花夹在书里,
就能留住整个夏天。"岑夜说这话时正踩着椅子去够顶层的《纯粹理性批判》,
脚踝从缩水的校服裤管里露出一截,皮肤上贴着创可贴——是昨天帮江淮捡碎试管时划伤的。
江淮的视线追着他绷紧的跟腱,想起上周体育课跳高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