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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西游这个西游不太对》是大神“渊画”的代表沙僧悟空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功德圆满灵山现异象灵山的佛光浸透袈裟我摸到经匣边缘的裂悟空的金箍棒还在滴着牛魔王的八戒的钉耙卡着片狮驼岭的碎沙僧颈间骷髅念珠突然断线——十二颗头骨滚落在白玉阶发出空荡荡的脆师这经卷烫悟空忽然攥住我的腕他火眼金睛映着经我看见有团黑雾在雕花缝隙里游迦叶尊者捧着紫金钵盂的手抖了盂中香灰洒在阿难袈裟的补丁如来法相在八宝莲台升起十万比丘...
第一章:功德圆满日,灵山现异象灵山的佛光浸透袈裟时,我摸到经匣边缘的裂痕。
悟空的金箍棒还在滴着牛魔王的血,八戒的钉耙卡着片狮驼岭的碎瓦,
沙僧颈间骷髅念珠突然断线——十二颗头骨滚落在白玉阶上,发出空荡荡的脆响。"师父,
这经卷烫手。"悟空忽然攥住我的腕子。他火眼金睛映着经匣,
我看见有团黑雾在雕花缝隙里游走。迦叶尊者捧着紫金钵盂的手抖了抖,
盂中香灰洒在阿难袈裟的补丁上。如来法相在八宝莲台升起时,
十万比丘的诵经声突然卡在某个音节。我的指尖刚触到经书封皮,
整座大雷音寺的地砖泛起水波纹。那些号称能镇压心魔的《楞严经》,
翻开竟是密密麻麻的空白。"金蝉子。"如来的声音带着檀香味的回响,
"你且看长安城方向。"云镜里显出的长安城正在飘雪,
可贞观二十三年的长安六月不该有雪。玄奘塔顶的鎏金宝珠裂开细纹,
李世民站在塔下仰头望天,龙袍领口渗着暗红——那是我取经前替他续命的还魂酒颜色。
悟空突然用金箍棒挑起经匣:"老和尚哄人!这劳什子..."话音未落,
整匣经书化作流沙,混着悟空棒尖的血迹渗入地砖。五百罗汉的铜像开始淌汗,
汗珠落地变成菩提子,滚到西天门外便长出带齿的叶。下山时遇见个砍柴的樵夫,
扁担两头挂着人面灯笼。他哼着车迟国的童谣,
经过我身边时突然驻足:"圣僧可还记得通天河的老龟?它背甲上第九道纹,
刻着今日这场雪呢。"八戒的钉耙猛地插进山石:"呆货!
你怎知..."樵夫的脸在暮色中模糊起来,
灯笼映出他脖颈处环状疤痕——那分明是沙师弟在流沙河受刑时的刀口形状。再要细看时,
山道上只剩两盏灯笼悬在虚空,照亮石阶上蜿蜒的血迹,像谁用朱砂写了半部《金刚经》。
"师父!"沙僧突然跪在血迹前,他的降妖宝杖发出蜂鸣。九颗骷髅头从杖头脱落,
拼成个残缺的"嗔"字。我摸到腕上那串李世民亲赐的沉香佛珠,
其中最大那颗不知何时裂开,露出半截带血的指甲。灵山顶传来钟声,惊起群鸦如墨。
有只乌鸦撞在我肩头,落下三根尾羽,拼出大雁塔的轮廓。悟空拔下毫毛要变火折子,
吹出的却是流沙河的水汽。"去流沙河。"我攥紧袈裟,经匣的流沙正在袖中发烫,
"现在就去。"第二章:流沙河底的金身碎片流沙河的水比取经时更浑了。
八戒的钉耙刚触到水面,整条河突然翻起鱼眼似的白沫。沙僧的降妖宝杖在船头颤动,
九颗骷髅头泛起青铜锈色——这本该在他受封罗汉时化作金身的。"师兄且慢。
"沙僧忽然按住悟空的手,他腕上佛珠竟缠着水草,"让我先..."话音未落,
人已纵身入水。我分明看见他僧衣下摆露出鳞片状纹路,
那分明是当年在流沙河为妖时的旧伤。悟空拔根毫毛化作避水珠,
河底景象却让我们都怔住了。八百里的流沙河床,密密麻麻插着降魔杵,
每根杵上都穿着褪色的袈裟。沙僧跪在一具金身前,那金身的面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
"这是菩萨给我的..."沙僧颤抖着捧起金身手中的玉净瓶碎片。我凑近时,
碎片里突然传出熟悉的诵经声——是狮驼岭被悟空打死的白象精在念《地藏经》。
更骇人的是,那声音里混着观音大士的咳嗽声。八戒的钉耙突然勾住沙僧后领:"呆子!
你当年在此处吃我九世肉身,可没说藏着这些..."河底突然震动,金身额间裂开竖瞳,
射出佛光竟将八戒击飞三丈。悟空的金箍棒横架住第二道佛光,棒身滋滋冒出烤焦的猴毛味。
沙僧的僧衣在佛光中片片碎裂,露出后背的戒疤——那分明是缩小版的紧箍咒图案。
他脖颈处新长出的鳞片开始渗血,血珠滴在金身胸口,竟显出一行梵文:非想非非想处天。
"师父快看!"悟空用火眼金睛照向金身底座,
莲花纹中嵌着半截杨柳枝——正是观音玉净瓶里那枝。我伸手去取时,指尖突然剧痛,
缩回手发现中指指甲已变成青黑色。河底突然传来锁链声,十万八千根铁索从淤泥中升起,
每根锁链尽头都拴着本应被超度的妖魔骸骨。白象精的象牙上刻着"受命于天",
青狮怪的鬃毛里藏着迦叶尊者的佛印。沙僧突然发狂似的撞向金身,九颗骷髅念珠迸射而出,
在河底摆出九宫阵。阵眼处浮出半卷染血的度牒——那是我在长安洪福寺出家时的文书,
末尾却多出个血手印,掌纹竟与李世民御书房挂着的《兰亭序》拓本上的墨渍重合。"上去!
"悟空突然拽着我往水面冲。身后传来沙僧的嘶吼,混着铁索断裂声。我们冒出水面时,
整条流沙河开始逆流,浑浊的河水在天幕映出长安城景象——玄奘塔顶的裂痕正在渗出黑雾,
李世民手中的念珠突然崩断,一百零八颗沉香木珠滚落丹墀,每颗都刻着"劫"字。
八戒从下游湿淋淋地爬上岸,
钉耙上挂着片带血的龙鳞:"那老沙...那金身里爬出来的东西,往长安方向去了!
"我低头看着掌心,不知何时多了道与沙僧戒疤相同的印记。袖中的无字经书突然发烫,
烫出一行血字:子时三刻,生死簿现。
第三章:长安城暗藏生死簿子时的更鼓撞碎宫墙阴影时,我摸到御经阁窗棂的裂口。
李世民供奉的《瑜伽师地论》正在渗出鲜血,经卷上的"菩提"二字泡在血泊里,
长出细密的绒毛。"圣僧别来无恙?"沙哑嗓音从背后响起。李世民提着灯笼站在博古架前,
龙袍上的十二章纹浸在黑暗里。他抬手擦拭经卷的动作,
让我看见袖口内层的锁子甲——那甲片纹路竟与灵山佛龛下的封印阵一模一样。
血珠顺着御案纹路蜿蜒,在青砖上汇成个"枉"字。悟空用猴毛变的替身还在寝宫酣睡,
真身此刻正蹲在梁上龇牙:"老和尚,那柜子第三层有蹊跷。"李世民忽然转头望向房梁,
脖颈扭出常人不及的角度。灯笼映出他瞳孔里的重影,像是有人隔着层琉璃在窥视。
我腕上佛珠无风自动,最大那颗沉香珠突然炸裂,迸出的木刺扎进《大唐西域记》的书脊。
"陛下可记得这串佛珠?"我故意松开手串,檀木珠子滚过血泊。当年离长安时,
他亲手为我戴上这串刻满往生咒的念珠。此刻珠子沾血后显出暗纹,竟是地府孽镜台的图样。
李世民突然捂住心口踉跄后退,龙袍前襟渗出黑血。御案下的暗格自动弹开,
半卷生死簿泛着绿光浮在空中。判官笔的狼毫滴落墨汁,
在青砖上蚀出"擅改者诛"四个古篆。"圣僧好手段。"阴恻恻的声音从墨渍里浮出,
地府崔判官的身影像宣纸上的泼墨渐渐凝实。他手中轮回簿的锁链缠着我手腕,冰得刺骨,
"十殿阎罗让我问问,为何取经五人不在轮回道?"悟空从梁上翻下,
金箍棒抵住判官咽喉:"放你娘的...哎?"棒身突然结满霜花,
棒头雕刻的龙纹渗出泪珠。崔判官翻开生死簿某页,李世民的名字下压着三根金蝉翅羽。
御经阁外传来禁军脚步声,崔判官化作青烟遁入生死簿。泛黄的纸页间浮现出玄奘塔地宫图,
某处密室标记着滴血莲花印。李世民突然发出非人嘶吼,黑雾从他七窍涌出,
凝成五指山形状压向我头顶。悟空拽着我撞破花窗,身后传来砖石崩裂声。
月光下玄奘塔的裂缝像睁开的眼睛,塔顶宝珠滚落在地,
露出中空的内胆——里面蜷缩着具戴帝王冠冕的骷髅,掌中握着与我相同的沉香佛珠。
"师父看塔基!"悟空火眼金睛照亮地基缝隙。刻满往生咒的石板下,半本生死簿正在融化,
纸浆里浮出猪八戒投胎前的画像——本该是猪首人身的怪物,画像上却是位银甲天将。
突然有阴风卷起生死簿残页,纸片在空中拼出流沙河地图。某个被朱砂圈住的位置,
正是沙僧当年受刑的礁石滩。我袖中无字经书开始发烫,烫出新的血字:寅时三刻,
花果山月。远处传来打更声,第二声梆子卡在喉咙里。整座长安城的犬吠同时静止,
护城河水逆流冲开闸门,水花里漂浮着灵山的菩提叶。悟空拔下毫毛正要作法,
却发现变出的云朵沾着流沙河的淤泥。"去花果山。"我握紧只剩八颗的佛珠,
最大那颗缺口处露出半枚龙鳞,"但要先找八戒..."宫墙阴影里忽然传出钉耙声响,
八戒拖着半截锁链爬出来,九齿上挂着地府恶鬼的残肢:"那夯货判官溜得倒快!师父,
老猪在水牢里看见..."他突然顿住,惊恐地望着我身后。
玄奘塔顶的骷髅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白骨手掌按在塔身《心经》碑文上。月光透过骷髅眼窝,
在青砖地面投出六个字:汝等本不该存。
第四章:花果山第三个月亮水帘洞前的瀑布倒悬成血色时,悟空的金箍棒突然脱手坠地。
我们踩着满地破碎的蟠桃核进洞,那些本该腐烂的果核却生出嫩芽,
叶脉里流动着暗金色的液体。"这...这是俺老孙的像?
"悟空的声音带着金石相撞的颤音。洞内深处立着尊三丈高的石像,
分明是悟空身披锁子甲的英武模样,可石像眼角淌着两行清泉,
在底座汇成"齐天"二字的水潭。我伸手触碰潭水,指尖传来凌霄殿玉石地砖的寒意。
八戒用钉耙搅动水潭,忽然捞出半片残甲——那是二十八星宿中亢金龙的护心镜,
镜面映出的却是沙僧在流沙河底跪拜金身的场景。"师父快看天上!
"沙僧的降妖宝杖发出蜂鸣。洞外夜幕悬着三轮月亮,最大那轮血月边缘布满锯齿状裂痕,
仿佛被巨兽啃食过。月光照在满山桃树上,每片叶子都显出手掌纹路。
悟空突然抱着头跪在石像前,火眼金睛里流转着紫色雷光。他颈后的猴毛根根竖起,
露出个暗红色的"囚"字烙印——那印记与五指山下的镇符一模一样。
石像手中的金箍棒模型突然转动,棒身《如意金箍》的篆文竟变成"定海神针铁"的古体字。
我翻开无字经书,血字在月光下浮现:寅时三刻,战旗现。话音未落,整座花果山剧烈震颤,
七十二洞妖王骸骨破土而出。它们的白骨爪尖集体指向东方,那里升起半面残破的天庭战旗,
旗面焦黑的雷纹拼出"李"字。"玉帝老儿的战袍!"悟空猛地跃起,
金箍棒却突然缩成绣花针大小。血月中射下光柱,笼罩住石像手中的假金箍棒。
我们眼睁睁看着假棒吸收真棒,融合后的兵器浮现出南海紫竹林的纹理。
沙僧突然用降妖宝杖划破手掌,鲜血滴在石像底座,
竟激活了隐藏的浮雕——画面里如来正在给五指山贴符咒,而山下压着的并非妖猴,
竟是尊青面獠牙的佛陀。浮雕角落刻着行小字:大闹天宫者,当诛心猿。
八戒的钉耙勾住我的袈裟:"师父小心!"他九齿上挂着的流沙河水草突然疯长,
缠住那面天庭战旗。旗面燃烧时露出内层的绢布,竟是李世民御书房挂着的《兰亭序》真迹,
只是"永和九年"变成了"劫初元年"。血月突然炸裂成千万片,
柴的樵夫在修补灯笼、李世民地宫里的骷髅正在长出皮肉、流沙河底的金身拼凑出观音面容。
最大那片血月残骸坠入水帘洞深潭,潭底浮出块刻满雷纹的青铜板。
悟空用融合后的金箍棒挑起青铜板,上面蚀刻着天庭布防图。本该标注南天门的位置,
却画着玄奘塔的剖面图。青铜板背面的蟠桃纹路突然脱落,
露出玉帝冠冕的碎片——那碎片边缘沾着金蝉子的翅粉。"师父!经书!"沙僧突然喊道。
无字经书在血月映照下显出图画:嫦娥抱着玉兔站在广寒宫顶,而她脚下的月宫地基里,
封冻着十万天兵天将的尸骸。图画角落题着两句偈语: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三轮月亮只剩常月高悬。石像眼角的泉水突然干涸,
悟空后颈的"囚"字开始渗血。降妖宝杖上的骷髅头自动飞回杖顶,拼出个残缺的"痴"字。
"去三十三重天。"我收起经书,青铜板上的雷纹正在掌心发烫,
"但需先找..."山脚下突然传来天马嘶鸣,本该灭绝的龙驹拖着残破的銮驾奔来。
车辕上插着支凤翅镏金镋,那是五百年前被悟空打死的巨灵神兵器。銮驾帘幕无风自动,
露出半卷染血的《三界众生录》。
第五章:三十三重天的锁链声南天门的断柱斜插在云海里时,我踩到了千里眼的琉璃镜片。
八戒用钉耙拨开缠绕在牌楼上的蛛网,那些银丝竟是用褪色的姻缘红线编成。
沙僧的降妖宝杖突然指向云端,
那里垂着半截打结的幌金绳——五百年前它本该拴在太上老君的牛鼻环上。"师父当心脚下。
"悟空的金箍棒挑起块破碎的匾额,"通明殿"三个鎏金大字正在渗出墨汁。
我们踏着崩裂的蟠龙地砖往前走,
每步都惊起成团的萤火虫——细看才发现是星君们破碎的命灯碎片。
锁链声是从凌霄殿深处传来的。三十三根盘龙柱上缠着混天绫材质的铁索,
每根铁索都拴着位仙人的琵琶骨。太白金星的拂尘卡在喉咙里,赤脚大仙的脚镯长进腿骨,
二十八星宿的头盔与颅骨融为一体。他们干涸的眼窝集体转向西方,正是灵山方向。
"这是...三坛海会大神?"八戒的钉耙勾住根断裂的风火轮。
哪吒的莲花身被铁链绞成三段,火尖枪插在自己胸口,枪尖挑着半片灵山菩提叶。
我蹲下细看时,叶片经络里流动的竟是阎罗殿的判官墨。悟空突然扯开玉帝的冕旒,
十二串白玉珠后藏着张空白圣旨。他火眼金睛照出隐藏字迹:"着金蝉子历劫十世"。
我手腕的戒疤突然灼痛,袈裟无风自动,
露出腰间那条唐王亲赐的蹀躞带——玉扣背面竟刻着相同的圣旨内容。
炼丹房的青铜门被八卦锁封着,锁眼形状却是李世民的玉玺印。沙僧用降妖宝杖砸锁时,
杖头骷髅突然齐声哀嚎。门内涌出的丹气凝成老君虚影,他手中的芭蕉扇指向东南角丹炉,
炉底灰烬显出一幅星图。"八卦阵!"八戒的钉耙勾起炉灰。
焦黑的灰烬自动排列成伏羲卦象,坎位残留着金蝉蜕壳。当我伸手触碰时,
灰烬突然腾起幻象——五百年前灵山法会,如来掌心的金蝉正在褪去翅膀,
而跌落莲台的蝉蜕被老君收进紫金葫芦。悟空突然用金箍棒捅破丹房穹顶,
天光漏进来照在八卦阵上。阵眼处的灰烬汇聚成我的模样,
只不过幻象中的"玄奘"身着帝王冠冕,正在给李世民喂那杯还魂酒。更骇人的是,
酒液里沉着片金蝉翅膀。"师父快看!"沙僧扯开丹炉旁的帷幔。
墙上挂着幅《三界堪舆图》,本该标注灵山的位置贴着李世民亲笔写的"敕建大慈恩寺"。
图纸突然自燃,火苗窜出组成六个字:子母河,倒流时。锁链声突然变得急促,
整座天庭开始倾斜。被缚的群仙骸骨发出共鸣,凌霄殿龙椅轰然炸裂,
露出暗格里半本《封神榜》。悟空抢出来时,封皮上粘着片蝉翼,
翼脉纹路与老君丹炉里的一模一样。我们退到南天门残垣时,整座天宫正在下沉。
八戒的钉耙挂住了嫦娥的霓裳碎片,布料上绣着的月宫图里,
吴刚正在砍伐的桂树突然睁开眼睛。沙僧的降妖宝杖感应到什么似的指向下界,
九颗骷髅头拼出"流沙河"字样。无字经书突然从袖中飞出,悬浮在空中显出地图。
长安城与花果山被朱砂圈连,勾出个残缺的卍字符。经书边缘开始焦卷,
烧出句话:速往兜率宫,丹灰未尽。远处传来天河水倒灌的轰鸣,
被锁链束缚的群仙残骸突然集体转头。他们干裂的嘴唇开合,
一句话:"金蝉...错了..."第六章:兜率宫的人面丹八卦炉的青铜兽首吐出青烟时,
我闻到自己的血味。悟空用金箍棒撬开炉盖,窜出的火苗在半空凝成老君的脸,
那张脸突然转向我:"金蝉粉三钱,无根水...""师父!"八戒的钉耙突然勾住我手腕。
方才失神间,我竟不自觉把手伸向炉火。袖口被烧出个蝉翼形状的破洞,
露出小臂上浮现的淡金纹路——那是十世前作为金蝉子时的翅脉。
沙僧的降妖宝杖在墙角发出蜂鸣。撬开松动的青砖,暗格里滚出个紫金葫芦,
葫芦口用李世民的玉玺封着。悟空拔开塞子倒出十二枚丹药,每颗丹丸表面都浮着我的面容,
那些"脸"正随着炉火明暗变换表情。"老君的手札!"八戒从丹炉灰里扒出半卷焦黄的纸。
借着炉火看清字迹时,他钉耙咣当落地:"贞观十三年,
取金蝉左翅粉合孟婆泪..."我猛然想起出长安前,
李世民赐的那杯践行酒里确有细碎金粉。悟空突然捏碎一枚人面丹,丹芯里裹着片蝉蜕。
火眼金睛照出蜕壳上的刻字:李代桃僵。丹房梁柱突然震颤,二十八星宿的浮雕转动眼珠,
箕宿位置的壁画剥落,露出暗藏的青铜镜——镜中映出老君与李世民对弈,
棋盘上摆着灵山诸佛的泥塑。"小心!"沙僧的降妖宝杖击碎迎面射来的银针。
八卦炉的巽位机关开启,喷出带毒的丹雾。八戒扯下道童雕像的袍子掩住口鼻,
却发现雕像后背刻着生死簿编号——正是当年掌管天河八万水军的卷帘大将编码。
我踩到块活动的砖石,地面突然裂开条缝隙。暗室中央的玉案上,
端端正正摆着李世民与老君签的契约。羊皮纸上的朱砂印渗出鲜血,
条款里写着:"每十年供奉金蝉粉二钱,续大唐国祚。"沙僧突然闷哼一声,
降妖宝杖脱手飞向屋顶。梁上垂下三千道黄符,每道符都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最骇人的是符纸材质——分明是灵山的菩提树皮,树皮纹理里嵌着极细的梵文:夺舍。
"呆子别碰那个!"悟空一棒扫开扑向契约的八戒。玉案突然翻转,露出背面刻的万仙阵图。
阵眼位置标着玄奘塔,塔底压着块带血的龟甲——正是通天河老龟背上的那块。
丹房突然剧烈摇晃,老君雕像的手掌断裂,露出中空的青铜手臂。里面蜷缩着具道童尸骸,
怀中紧抱的琉璃瓶里,泡着片金蝉右翅。我腕上佛珠突然崩断,沉香木珠滚入地缝,
竟在丹灰上烫出"瑶池"二字。八卦炉的火焰突然变成青色,火舌舔舐到的人面丹开始融化。
丹药里的面容扭曲着发出尖叫,
那些声音拼成句话:"西梁女国..."悟空的金箍棒猛地插入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