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尸的人

拉尸的人

作者: 鬼甲马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拉尸的人》是鬼甲马创作的一部其它小讲述的是林小雨阿明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1 尸醒惊魂阿明把烟头插进摆在殡仪馆铁门旁的王老吉易拉罐罐身上贴着红纸出入平安四个字在晨光中格外显他搓了搓哈出一口白看着它消散在初冬的冷空气“今天又是个好日子……”他自言自语哼嘴角扯出一个习惯性的笑殡仪馆的早班从七点开阿明推开侧熟悉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原来的味原来的配不是因为他喜欢这味而是这两年半来的每个工作...

2025-04-04 04:20:43

1 尸醒惊魂阿明把烟头插进摆在殡仪馆铁门旁的王老吉易拉罐里。

罐身上贴着红纸'出入平安'四个字在晨光中格外显眼。他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看着它消散在初冬的冷空气中。“今天又是个好日子……”他自言自语哼着,

嘴角扯出一个习惯性的笑容。殡仪馆的早班从七点开始。阿明推开侧门,

熟悉的福尔马林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他深吸一口气——还是原来的味道,

原来的配方。不是因为他喜欢这味道,而是这两年半来的每个工作日都是这样开始,

这气味已经成了他生活的基准线。“阿明!磨蹭什么呢?三号冰柜的尸体等着送火化间呢!

”老张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伴随着推车轮子与地砖摩擦的刺耳声响。“来了来了,张叔。

”阿明快步走过去,接过推车,“今天几具?”老张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子,

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三具。两具正常死亡,一具车祸,拼得跟饺子馅似的。

”他顿了顿,“你负责那具完整的,女大学生,跳楼。”阿明点点头,心里却打了个突。

年轻死者总是最让人不舒服的,尤其是自杀的。他们身上带着一种未完成的生命力,

像是被强行掐断的故事。更衣室里,阿明套上蓝色工作服,戴上橡胶手套。

镜子里的他三十岁不到,却已经有了几分殡仪馆工作人员特有的苍白和疲惫。

他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这是他的小习惯——在接触死者前,先确认自己还活着。

三号冰柜前,阿明拉开抽屉。冷气涌出,他看到一张年轻女性的脸,苍白但完整,

黑发整齐地散在两侧,像是睡着了。名牌上写着'林小雨,22岁'。“真可惜了!

”阿明小声说,“还这么漂亮。”他按照程序检查了尸体袋的拉链,确认无误后,

将推车调整到合适高度,准备转移尸体。就在这时,

他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尸体的眼皮似乎颤动了一下。阿明僵住了。

“见鬼...…”他嘟囔着,凑近看了看。肯定是光线问题,或者冷气造成的错觉,

他摇摇头,继续工作。当他把尸体转移到推车上时,那具女尸突然睁开了眼睛。

阿明吓得差点跳起来,推车猛地一晃。女尸——不,

现在应该说是活着的女尸——缓缓坐起身,黑发垂在脸前,活脱脱一个日本恐怖片场景。

“你...你好?”阿明听见自己说,声音尖得不像话,他的大脑在尖叫快跑,

但双腿却像生了根。女尸——林小雨——转过头,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我死了吗?

”她问,声音出奇地清晰。阿明咽了口唾沫。“理论上...是的。

”林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尸袋,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尸检缝合线。“哦,”出奇地平静,

“那我现在是什么?僵尸了?”“这个问题超出了我的专业范围。”阿明干巴巴地回答,

同时悄悄往门口挪动。九叔的电影有看过诈尸的,但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

林小雨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冰凉但有力。“别怕,

”她说,“我不会咬你。”停顿了一下,“至少现在不会。

”阿明感到一阵荒谬的幽默感涌上来,他居然被一具尸体开了玩笑。“听着,

林...林小姐,”他努力保持镇定,“无论你现在是什么形态,我都得报告上级。

这是程序。”“程序?”林小雨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在正常人身上会很可爱,

但在一个理论上已经死了至少十二小时的人身上,就显得格外诡异。“什么程序?

'是如何处理突然活过来的尸体'的标准操作流程?

”阿明不得不承认死尸也是有个人观点的,“好吧,确实没有这种程序。”他深吸一口气,

“那你...想怎样?”林小雨松开他的手腕,开始笨拙地从推车上爬下来。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但远比电影里的僵尸灵活多了。“首先,”她说,“我需要衣服。

不能穿着尸袋满街跑。”阿明看了看时间,距离老张来检查还有二十分钟。

“更衣室有备用的工作服,”他说,“但你得保证不咬人,不传染僵尸病毒,

不...吃脑子之类的。”林小雨笑了,

露出整齐的牙齿——阿明注意到它们看起来完全正常。“我保证,”她说,“目前为止,

我对倒过来的脑子毫无兴趣。”五分钟后,穿着过大工作服的林小雨坐在更衣室的长凳上,

阿明则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所以,”他说,“你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吗?

”林小雨皱眉思考。“我记得站在楼顶,”她慢慢说,“风吹在脸上...然后就是一片黑。

再醒来就在冰柜里了。”她抬头看阿明,“我算是自杀的吗?”阿明挠头,

“档案上这么写的。县大学的学生,凌晨三点从实验楼跳下,当场死亡。”“实验楼?

”林小雨的表情变得困惑,“我不是学理科的,我是中文系的。而且我讨厌高处。

”阿明停下脚步。“等等,你说你不记得自杀,但你也不记得为什么会在实验楼楼顶?

”林小雨摇头。“完全不记得。”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阿明突然意识到一个更紧迫的问题:“我该怎么处理你?不能把你推进火炉,

也不能就这么放你走。”“为什么不能放我走?”林小雨问,“我已经死了,

法律上我是不存在的。”阿明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她说得有道理。从法律上讲,

林小雨已经是个死人;从现实讲,一个会走会说话的死人确实不在任何法规的考虑范围内。

“听着,”林小雨突然认真起来,“我需要找出真相。如果我不是自杀,那我是怎么死的?

谁把我放在楼顶的?”她直视阿明的眼睛,“帮我。”阿明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他只是一个殡仪馆的拉尸人。月薪三千五,最大的野心是赚钱平债回村开个小卖部。

他不想卷入什么谋杀谜团,尤其是和一个活死人一起。“我...我得考虑考虑,”他说,

“这太超现实了。”林小雨点点头,出奇地理智。“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我会在...”她环顾四周,“太平间角落那个空置的小办公室等你。那里没人去。

”阿明瞪大眼睛。“你要在这里等一整天?万一被人发现呢?”“那就说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林小雨狡黠地笑了,“反正死人不会流汗,不会饿,也不会累。”阿明张口结舌。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卷入这个荒谬的局面了,而且很可能无法脱身。“好吧,”他最终说,

“但有个条件——别吓到老张。他心脏不好。”林小雨做了个拉上嘴巴的动作。

“死人守口如瓶。”阿明翻了个白眼,转身准备离开更衣室。走到门口时,

他忍不住回头问:“你真的不吃脑子?”林小雨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今天不吃。

”接下来的八小时是阿明职业生涯中最漫长的一天。他机械地完成工作,运送另外两具尸体,

签文件,接听家属电话,但脑子里全是那个会说话的尸体。老张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你小子怎么了?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阿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没...没什么,

就是没睡好。”“哼,”老张哼了一声,“年轻人晚上少看点小视频。”他压低声音,

“对了,那具女大学生尸体送火化间了吗?家属下午要来取骨灰。

”阿明感到一阵冷汗顺着后背直往小弟流。“啊,还没...我马上去处理。

”2 暗夜追凶老张皱眉。“抓紧点。王主任今天查岗,别让他逮着你偷懒。

”王德贵是殡仪馆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油光水滑的头发和永远锃亮的皮鞋是他在阿明记忆中最鲜明的特征。王主任很少亲自到一线,

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谈业务"——据老张说,那些业务多半不干净。下午三点,

阿明借口去厕所,溜到了太平间角落的小办公室。推开门,林小雨正坐在桌前,

翻阅一本遗物登记簿。你来了,”她头也不抬地说,“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阿明关上门,

压低声音:“什么?”“过去半年,有七具年轻女性的尸体被登记为自杀,

”林小雨指着登记簿,“全都是大学生,死因各异——跳楼、服毒、割腕...”阿明皱眉。

“所以?大学生压力大,自杀率高很正常。”林小雨抬头看他,

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亮。“七个人中,五个来自县大学,

两个来自邻近的师范学院。而且,”她翻到另一页,“她们都被同一个法医验尸——李法医。

”阿明感到一阵不安。“你怀疑...这些死亡有关联?”“我怀疑我不是自杀的,

”林小雨平静地说,“而且可能还有其他人和我一样。”阿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太疯狂了。即使你是对的,我们又能做什么?报警吗?

说一具活死人怀疑自己是被谋杀的?”林小雨合上登记簿。

“我需要查看我的遗物和个人物品。它们在哪?”“通常会在家属认领前存放在证物室,

”阿明说,“但需要王主任的钥匙。”林小雨笑了,那笑容让阿明后背发凉。

“那就去'借'来用用。”“偷王主任的钥匙?你疯了!”阿明瞪大眼睛,

“那家伙不是好惹的。老张说他跟黑道都有联系。”林小雨站起身,走到阿明面前。

尽管她已经死了,但站在这么近的距离,阿明不得不承认她是个漂亮的女孩。

——如果忽略那过于苍白的肤色和轻微的尸僵的话。“阿明,”她轻声说,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但你呢?你想一辈子拉尸体吗?”她停顿一下,

“帮我找出真相,也许...你也能找到改变自己生活的机会。”阿明看着她,

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脱身了。不仅仅是因为林小雨的请求,

还因为这件事本身有种奇怪的吸引力。

这是他平淡如水的生活中第一次遇到真正不平凡的事情。“好吧,”他最终说,

“但我有条件——我们得有计划,不能蛮干。”林小雨点头。“当然。

死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阿明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吗,对于一个死人来说,

你的幽默感还不错。”“死而后已嘛。”林小雨眨眨眼。当天晚上九点,

殡仪馆只剩下值班的老张。阿明主动提出替他值夜班,老张乐得回家,

他最近在追《棋士》这部剧。“你小子突然这么勤快,”老张眯起眼睛,

“该不会是想在停尸房干坏事吧?”阿明差点咬到舌头。“什...什么坏事?

”老张哈哈大笑。“逗你玩的。不过记得啊,夜班规则……别在停尸房吃东西,

别对着尸体自言自语,还有,”他压低声音,“如果听到什么动静,假装没听见。

”阿明咽了口唾沫。“这里...经常有动静?”老张神秘地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等确认老张走远后,阿明锁上大门,回到小办公室,林小雨正在研究一张殡仪馆的平面图。

“王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东侧,”她指着图纸说,“通常他六点离开,

但每周三会加班到九点半处理账目。今天是周三。”阿明皱眉。“你怎么知道他的日程?

”林小雨微笑,“死人会观察。”她顿了顿,“我们等他离开后行动。我需要你引开保安。

”“保安?什么保安?”阿明困惑地问,“我们馆就一个看门的老刘,晚上八点就回家了。

”林小雨的表情变得奇怪,“不对,每晚十点到凌晨四点,都有个穿黑衣服的保安巡逻。

我观察三天了。”阿明感到一阵寒意。“林小雨...我们馆从来没有夜班保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什么。“那么,”林小雨慢慢说,

“那个每晚在殡仪馆里巡逻的是谁?”阿明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你确定看到的是人?”他压低声音问。林小雨歪着头,黑发垂在苍白的脸颊旁。

“不确定是不是人,”她轻声说,“但他穿着保安制服,拿着手电筒,每晚十点准时出现。

”阿明看了看时间——九点五十五分。他手心渗出冷汗,在裤子上擦了擦。

“我们得躲起来观察。”“跟我来。”林小雨飘然起身,动作轻盈得不似活人。

阿明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像猫一样。

他们躲进停尸房隔壁的清洁工具间。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能隐约看到走廊的情况。

阿明蹲在一堆拖把和水桶后面,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吵醒死人。十点整,

走廊尽头传来规律的脚步声。咔、咔、咔——皮鞋跟敲击地砖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阿明屏住呼吸,看着一个黑影从玻璃前经过。那确实是个穿黑衣的男人,

但不是普通保安制服。借着昏暗的应急灯,阿明看清那是一件长款黑风衣,

男人手里拿着强光手电,腰间别着什么东西——在反光下看起来像是金属工具。

“那不是我们的人,”阿明用气声说,“我从没见过他。

”林小雨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他往三号冰柜去了。”阿明鼓起勇气,

把门推开一条缝。黑衣人站在三号冰柜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柜门,

拉出一具尸体——正是今天本该火化的那具车祸遇难者。“他在偷尸体?

”阿明难以置信地低语。黑衣人将尸体放在推车上,盖上一块黑布,

然后推着车向走廊另一端走去。阿明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僵硬而精准,

像个机器人。“跟上他。”林小雨已经飘出了工具间。阿明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他们保持距离,借着走廊拐角和阴影隐藏自己。黑衣人推着车穿过连接走廊,

向老楼方向走去——那是殡仪馆上世纪八十年代建成的旧区,

现在主要用于存放老旧设备和档案。“那边是废弃手术室,”阿明小声解释,“早就不用了。

”黑衣人停在老楼的一扇铁门前,再次掏出钥匙,门开后,他推着车进去,没关门。

阿明和林小雨溜到门边,从门缝往里看。

里面的景象让阿明差点叫出声——这哪里是废弃手术室?明亮的无影灯下,

不锈钢手术台闪着冷光,周围是各种现代化医疗设备。黑衣人——现在阿明看清了他的脸,

是个五十多岁的方脸男人——正熟练地给尸体消毒。“那是李法医,

”林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给我做尸检的人。”李法医动作麻利,像流水线上的工人。

他拿起手术刀,划开尸体的胸腔,然后开始取出器官——心脏、肺、肝脏——每取一个,

就放进旁边的特制冷藏箱里。阿明感到一阵眩晕,不得不扶住墙壁。

他终于明白腰间那个金属工具是什么了——一套外科手术器械。“他们在贩卖器官,

”林小雨说,“用殡仪馆做掩护。”就在这时,李法医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

直直看向门口。阿明猛地缩回头,但已经晚了——他听到李法医的脚步声向门口逼近。“跑!

”林小雨拽住阿明的手臂。两人转身就跑,

身后传来铁门撞开的巨响和李法医的吼声:“站住!”阿明从没跑得这么快过,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3 密室逃杀他们拐过几个弯,躲进了一间档案室。阿明瘫坐在地上,

大口喘气,而林小雨则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动静。“他...他看见我们了吗?

”阿明上气不接下气地问。林小雨摇头。“不确定。但他肯定知道有人发现了。

”阿明抹了把脸上的汗。“我们得报警。”“用什么理由?”林小雨冷笑,“警察先生,

殡仪馆的法医在偷死人器官,哦对了,消息来源是一具会走路的尸体?”阿明哑口无言。

她说的没错,这太荒谬了,没人会相信。更何况,如果李法医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干,

背后肯定有人罩着。“王德贵,”阿明突然说,“一定是王主任在背后指使。

李法医只是执行者。”林小雨点头。“我们需要证据。直接指证王德贵的证据。

”阿明看了看时间——十点四十。“王主任的办公室在二楼,现在应该没人。”“走。

”林小雨说。他们悄悄摸上二楼。行政区的灯都灭了,

只有尽头主任办公室的窗户透出一丝光亮。“有人在里面?”阿明惊讶道。林小雨皱眉。

“不应该啊,王德贵通常六点就离开。”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办公室。门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阿明从门缝往里看,看到王德贵正坐在电脑前,旁边站着李法医。

“...今晚必须处理掉,”王德贵的声音传来,“太冒险了。

”李法医的声音有些紧张:“但那个女孩的器官特别健康,匹配度极高,

买家已经付了定金...”“我说了,处理掉!”王德贵拍桌而起,

“你以为我不知道有人闯进来了?监控都拍到了!”阿明倒吸一口凉气——有监控!

他和林小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恐。“是谁?”李法医问。“没看清,

但跑不了多远。”王德贵冷笑,“把今晚取的材料都销毁,账本也处理掉。等风头过了再说。

”李法医似乎还想争辩,但王德贵已经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阿明和林小雨赶紧躲进隔壁的会议室。等王德贵和李法医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

阿明才长出一口气。“完了,他们知道有人发现了。”林小雨却眼睛发亮。“账本!

那才是关键证据。如果能找到账本,就能证明王德贵是主谋。”阿明摇头。“没用的,

他刚才说要销毁账本。”“不会那么快,”林小雨说,“这么重要的东西,

他肯定要亲自处理。我猜他会带回家。”阿明瞪大眼睛。“你是说...跟踪他回家?

”“你有更好的主意吗?”阿明揉了揉太阳穴。

—活过来的尸体、器官贩卖、现在还要跟踪危险的殡仪馆主任回家...“我们至少需要车,

”他无力地说,“我只有一辆电动车。”林小雨露出神秘的微笑。

“王德贵的奔驰车后备箱有个追踪器。”“什么?你怎么知道?”“死人会观察,

”她重复了早上的话,“我住在这里三天了,注意到每周三王德贵离开前,

李法医都会在他车后备箱放个银色小箱子。”阿明突然意识到什么。“那是...器官?

”林小雨点头。“今晚他们说要'处理掉',我猜他会亲自运送。”阿明感到一阵恶心,

但同时也涌起一股决心,这太邪恶了,必须阻止他们。“好,”他说,“我们跟踪他。

但得先拿到我的电动车钥匙,在更衣室。”两人悄悄下楼,

避开监控摄像头——阿明现在知道它们的位置了。拿到钥匙后,他们从侧门溜出殡仪馆,

躲在围墙边的灌木丛后。十分钟后,王德贵果然独自一人走向停车场。他西装革履,

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成功商人。他打开奔驰后备箱,放入一个银色金属箱,

然后驾车离开。阿明赶紧启动电动车,林小雨侧坐在后座。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电动车速度几乎没受影响。“跟远点,”林小雨在阿明耳边说,她的呼吸冰凉,

“他有反跟踪意识。”阿明保持着一个街区的距离,借着红绿灯和车流掩护。

王德贵没有往市中心的高档住宅区开,而是驶向了城郊的工业区。“奇怪,”阿明小声说,

“他家不在这个方向。”林小雨抓紧阿明的肩膀。“小心,他可能发现我们了。

”王德贵的车突然加速,拐进一条小路。阿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小路没有路灯,

两边是废弃的厂房,电动车的前灯在黑暗中划出微弱的光柱。“停!”林小雨突然喊道。

阿明急刹车,电动车差点侧翻。前方不远处,王德贵的奔驰停在路边,车灯灭了,

但人不在车里。“他去哪了?”阿明紧张地环顾四周。林小雨指向右侧一栋低矮的仓库。

“那里有光。”确实,仓库的窗户被黑布遮着,但边缘透出一丝光亮。

阿明把电动车藏在草丛里,两人蹑手蹑脚地靠近仓库。仓库侧面有个小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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