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金日月光的《七杀剑的九个魂技分别是什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第一祭惊魂子时的梆子刚敲过三陆昭就被瓦檐滴落的雨水惊醒他盯着梁上那道歪斜的符黄纸被梅雨洇成暗褐像干涸的血这是三年前路过的游方道士贴说他命犯七需以镇魂符压住煞又做那个梦了?窗棂外传来轻青梅竹马的苏蘅提着灯杏色裙裾沾满夜她总能在陆昭惊醒时出仿佛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七杀星震颤的声陆昭抹了把额前冷青铜镜里映出他眉间那道朱砂自七岁那年老族长...
第一章 血祭惊魂子时的梆子刚敲过三下,陆昭就被瓦檐滴落的雨水惊醒了。
他盯着梁上那道歪斜的符咒,黄纸被梅雨洇成暗褐色,像干涸的血迹。
这是三年前路过的游方道士贴的,说他命犯七杀,需以镇魂符压住煞气。"又做那个梦了?
"窗棂外传来轻叩,青梅竹马的苏蘅提着灯笼,杏色裙裾沾满夜露。
她总能在陆昭惊醒时出现,仿佛能听见他胸腔里那颗七杀星震颤的声响。
陆昭抹了把额前冷汗,青铜镜里映出他眉间那道朱砂痕。自七岁那年老族长暴毙,
这抹殷红就烙在他皮肉里。祠堂里的巫祝说这是邪祟印记,要用五牲血浇灌才能镇住。
"明日便是春祭..."苏蘅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铜锣破空的锐响。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望向镇西祠堂方向——那里本该空无一人,此刻却亮起诡异的青绿色火光。
当陆昭踩着青石板奔到祠堂时,浓重的血腥味已经漫过雕花门楣。七盏引魂灯悬在房梁上,
灯罩里燃着的不是烛火,而是七团跳动的人形幽蓝。供桌上本该摆放的猪牛羊三牲,
此刻竟变成三具剥了皮的尸体,脏器被摆成北斗七星的形状。"是镇东的李屠户!
"随后赶到的里正惊叫后退,踢翻了脚边滚动的物件。陆昭弯腰拾起,
掌心顿时黏满腥甜——那是半截断指,指甲缝里还嵌着朱砂,
与老族长下葬时棺椁上的符咒如出一辙。祠堂深处传来窸窣响动,
陆昭抄起供桌下的桃木剑追过去。暗红色帷幔后,巫祝祝余正将最后一道血符贴在神龛上。
这个素来戴着银面具的女人转过身,裸露的脖颈处赫然有道伤口,流出的却是墨绿色液体。
"你来得正好。"祝余的声音像生锈的铜铃在空罐里摇晃,她指尖弹出一串纸人,
"七杀命格的血,最合适做阵眼..."纸人突然暴涨成真人大小,
惨白的脸上画着猩红五官。陆昭挥剑斩断最先扑来的两个,断口处却涌出密密麻麻的蜈蚣。
苏蘅的惊叫声从身后传来,他回头看见少女被蛛丝般的黑发缠住脖颈,
发丝另一端连着供桌上的无头尸体。"小心!"破空而来的铜钱剑截断黑发,
游方道士玄尘子踏着八卦步闯入。老道袖中飞出七枚铜铃,震得纸人纷纷爆裂。
祝余见状化作青烟遁走前,将染血的银面具掷向陆昭。他本能地接住,
却发现内侧刻着生辰八字——正是他出生那天的干支。"此女不是活人。
"玄尘子盯着逐渐发黑的面具,"二十年前贫道在此镇封过一具艳尸,看来有人动了封印。
"老道突然剧烈咳嗽,袖口渗出黑血,"我中了尸毒,
最多撑到下一个满月..."暴雨在此时倾盆而下,冲刷着祠堂地面的血痕。
陆昭望着神龛上碎裂的牌位,发现最中间那块本该刻着"陆"字的地方,
如今只剩个狰狞的抓痕。第二章 地宫蛇影送葬的唢呐声穿透雨幕,
一队白衣人抬着鎏金棺椁从祠堂后巷转出。纸钱粘在陆昭湿透的衣襟上,
他看清棺盖缝隙渗出的不是雨水,
而是泛着金粉的墨绿色液体——与祝余脖颈流出的如出一辙。"快封七窍!
"玄尘子甩出黄符贴在三人眉心。送葬队伍突然齐刷刷转头,十六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五官,
只有用朱砂画的三个血洞。他们肩头的棺椁轰然坠地,震开的地砖下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腥风裹着陈年香灰味扑面而来。苏蘅袖中滑落的半块双鱼玉佩突然发烫,
青光映出石阶上密密麻麻的抓痕。陆昭弯腰查看时,玉佩竟与台阶某处凹陷严丝合合缝,
机关转动声从地底深处传来。玄尘子盯着玉佩上残缺的"偃"字纹样,
浑浊的瞳孔骤缩:"姑娘与二十年前灭门的偃师苏家有何关联?
"轰隆——棺椁里伸出布满鳞片的手,指甲缝里嵌满金粉。陆昭挥剑斩去的瞬间,
那手突然化作千百条青蛇,嘶鸣着钻入地宫。苏蘅攥紧玉佩刚要解释,祠堂梁柱突然塌落,
三人顺着倾斜的地砖滑入黑暗。地宫壁画在火折子映照下浮现:二十年前的送亲队伍,
新娘盖头下探出的却是蛇尾。陆昭触摸到壁画颜料里的金粉,与玄尘子咳出的黑血成分相同。
当他的指尖划过新娘腰间玉佩时,那图案竟与苏蘅的半块合成完整双鱼。
"当年苏家用傀儡术镇压蛇妖,
却在满门被屠那夜..."玄尘子的话被甬道尽头的异响打断。七盏青铜人鱼灯次第自燃,
照亮中央的八卦井台。井沿锁链捆着具红衣女尸,心口插着刻满符咒的降魔杵,
面目却与苏蘅有七分相似。女尸突然睁眼,井水沸腾着漫出黑色长发。
陆昭怀中的银面具剧烈震颤,内侧八字渗出鲜血。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生辰竟与井台卦象完全相克,而女尸脖颈处渐渐浮现的蛇鳞,
正与他梦中反复出现的妖物一模一样。"是双生替魂术!
"玄尘子割破掌心将血抹在桃木剑上,"有人用苏家女子的魂魄喂了蛇妖,
另一个就成了活人容器..."老道猛地将剑刺向苏蘅,却被陆昭格开。
僵持间女尸的长发已缠住苏蘅脚踝,将她拖向翻涌的黑井。陆昭纵身扑救时,
玉佩突然迸发青光。井底传出铁链崩断的巨响,女尸心口的降魔杵应声飞出,
正钉在追下来的祝余肩头。这个巫祝此刻半张脸已腐烂见骨,
她狞笑着扯断锁链:"等了二十年,总算凑齐七杀血、双鱼钥和偃师魂!"地宫开始塌陷,
玄尘子布下的北斗阵勉强撑住穹顶。
陆昭在碎石纷飞中看见惊悚真相——苏蘅的瞳孔变成蛇类竖瞳,而自己眉间朱砂痕正在龟裂,
露出底下青黑色的鳞片。那些纠缠他多年的噩梦,竟是前世记忆的残片。
当第一块坠石砸中八卦井时,陆昭抓住苏蘅和玄尘子跃入井中。急速下坠中,
他看见井壁刻满与银面具相同的符文,而腰间突然发热的镇魂符,
正与苏蘅的半块玉佩产生共鸣...第三章 青铜谶言井水裹着腥甜漫过口鼻时,
陆昭听见锁链摩擦青铜的锐响。下坠骤然停止在黏稠的黑暗中,
腰间玉佩与苏蘅的半块拼合处迸出星火,
照亮了三人脚下——八根碗口粗的青铜锁链横贯深渊,锁着口雕刻人面蛇身的巨棺。
"是偃师镇妖棺!"玄尘子的火折子照亮棺椁表面的阴刻,那些线条竟随着光影流动起来。
陆昭看见自己的倒影在青铜上扭曲成蛇形,而苏蘅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爬满青鳞,
被井水浸湿的发梢滴落墨绿色液体。棺盖突然炸裂,窜出的却不是妖物,
而是具通体鎏金的傀儡。它胸甲刻着完整的双鱼纹,左手持的降魔杵正是地宫里遗失的那柄。
当傀儡空洞的眼眶转向苏蘅时,少女突然捂住耳朵惨叫,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汹涌而入。
陆昭扶住几欲昏厥的苏蘅,指尖触到她后颈冰凉的鳞片。傀儡却在此时单膝跪地,
降魔杵尖端亮起符咒——竟与陆昭梦中反复出现的血色图腾完全重合。玄尘子突然剧烈咳嗽,
黑血溅在青铜锁链上发出腐蚀的声响,那些阴刻图文遇血竟重新排列组合。
"原来如此..."老道颤抖着指向流动的铭文,"二十年前苏家用双生女祭棺,
姐姐的魂魄封入傀儡,妹妹的肉身饲了蛇妖——"他突然扯开苏蘅的衣领,
少女锁骨处赫然有道缝合伤疤,"你就是那个本该葬在棺中的容器!
"深渊底部突然传来轰鸣,七盏青铜人鱼灯顺着井壁滑落。
灯光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数以千计的镇魂棺像蜂巢般镶嵌在岩壁中,
每口棺材都延伸出锁链缠着中央巨棺。而最顶端的棺椁盖板移位,
露出半张与祝余腐烂度相同的脸。苏蘅突然挣开陆昭的怀抱,蛇鳞已蔓延到颧骨。
她以诡异姿态爬上锁链,降魔杵随着她的动作自动飞入掌心。陆昭追上去时,
看见傀儡胸甲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苏蘅背后浮现着蛇妖虚影,
而自己脚下延伸出的影子竟生着龙角。
"天乙贵人与七杀同宫..."玄尘子咳着血在锁链上画符,"怪不得祝余要引你们入局,
这是要借逆鳞化龙的气运冲破..."话音未落,整条锁链突然被扯断。
陆昭在失重瞬间抓住苏蘅的脚踝,却见她竖瞳里滚出血泪,降魔杵直刺自己眉心。
金铁交鸣声中,陆昭怀里的银面具自动护主。面具内侧的八字咒文浮现在空中,
与降魔杵的符咒碰撞出青色火焰。岩浆般沸腾的井水在此刻漫上青铜棺,
祝余腐烂的半边脸突然开口:"好侄儿,还不认得出姑母吗?
"陆昭如遭雷击——那声音与他七岁那年,在祠堂暗格听到的毒咒声一模一样。
当年老族长暴毙前,正是这个声音在梁上念着:"七杀透天干,
陆氏断子绝..."苏蘅的降魔杵突然转向,刺入中央巨棺的裂缝。整个地宫开始崩塌,
锁链断裂声如同百鬼齐哭。
陆昭在纷落的青铜碎屑中看清棺内事物:二十具孩童尸骨摆成北斗阵,
每具心口都钉着刻陆氏族徽的银钉。"你以为自己真是七杀星转世?
"祝余的声音混着岩壁回声,
"不过是陆家历代用血亲献祭养出来的药人..."她腐烂的皮肉脱落,
露出底下金色咒纹组成的骨骼,"就像苏家造出双生容器,陆氏也在炼化通天鼎器!
"玄尘子突然暴起,用桃木剑贯穿祝余的金纹脊椎。老道周身毛孔都在渗血,
却大笑着捏碎怀中铜铃:"贫道等这天二十年了!" 铜铃碎片化作锁链缠住三人,
陆昭在意识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苏蘅完全蛇化的瞳孔里,映出自己额间生出的龙角。
第四章 逆鳞幻境青铜燃烧的气味刺入鼻腔时,陆昭发现自己在祠堂天井仰躺。
清明时节的雨丝穿过槐树枯枝,落进他生着细小龙角的额前。
这个认知让他悚然一惊——祠堂早在三年前就被雷火烧毁,而此刻梁柱上崭新的镇魂铃,
正随着申时的风晃出涟漪般的残影。"昭儿莫碰那物什。"素白衣角掠过视野,
陆昭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女子眉心的三瓣红痕与她手中托盘交相辉映,
盘中七枚银钉浸泡在琥珀色液体里,泛着与祝余金纹脊椎相同的光泽。
这是母亲下葬时的装束,而她的影子在青砖地上蜿蜒如蛇。幻境突然扭曲,
他跌进滚烫的青铜熔流。岩浆中悬浮的陆氏族徽碎片聚合成镜,
映出十二年前可怖画面:七名幼童被银链锁在青铜柱上,
自己眉间朱砂痕正是用他们的心头血点就。最外侧的孩童腕间银链,
与苏蘅那半块玉佩系着同款双鱼扣。"你吞了七个纯阳命格的魂,才压住体内妖龙逆鳞。
"玄尘子的声音自四面八方涌来,老道此刻漂浮在熔岩之上,
碎裂的道袍露出布满苏家偃甲纹的机械手臂。他指尖勾着三根傀儡线,
另一端没入陆昭背后龙角,"苏家造容器,陆家炼药人,
而贫道要的是你们相生相克的气运开天门!"陆昭挥剑斩向傀儡线,
剑气却劈开岩浆露出下层空间。苏蘅正在二十年前的苏家旧宅中梳妆,
铜镜里映出的却是蛇妖竖瞳。她手中降魔杵突然化作玉梳,每梳一下发丝就脱落大片青鳞,
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咒文——与祝余骸骨上的纹路完全一致。时空再次撕裂,
陆昭撞进正在崩塌的青铜地宫。玄尘子的机械臂插入中央巨棺,扯出条生着逆鳞的龙骨。
苏蘅半蛇化的躯体被锁链悬在半空,降魔杵正将她心口鲜血导入龙骨裂缝。
更骇人的是那些镇魂棺中的尸骸,此刻都睁着与陆昭相同的重瞳。"时辰到了!
"玄尘子狂笑着捏碎铜铃,岩浆瞬间凝固成青铜门。门扉开启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