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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白泽血脉》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笔渐”的原创精品青铜沈墨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第一丘血祭青铜鼎上的饕餮纹在月光下蠕沈墨被铁链吊在祭坛中央的盘龙柱手腕伤口滴落的血珠坠入鼎立刻被那些青铜浮雕吞吃殆三尾火狐的腥臊气息喷在后他能感觉到沈清川的狐火正在灼烧背部的族徽刺私生子也配用沈家的御灵阵?沈清川指尖缠绕着幽蓝狐在沈墨裸露的脊背上烙下焦你娘不过是青丘逃出来的贱当年要不是父亲心软......沈墨突然抬黑瞳深处泛起鎏金涟祭坛四周...
第一章 青丘血祭青铜鼎上的饕餮纹在月光下蠕动。沈墨被铁链吊在祭坛中央的盘龙柱上,
手腕伤口滴落的血珠坠入鼎中,立刻被那些青铜浮雕吞吃殆尽。
三尾火狐的腥臊气息喷在后颈,他能感觉到沈清川的狐火正在灼烧背部的族徽刺青。
"私生子也配用沈家的御灵阵?"沈清川指尖缠绕着幽蓝狐火,
在沈墨裸露的脊背上烙下焦痕,"你娘不过是青丘逃出来的贱奴,
当年要不是父亲心软......"沈墨突然抬头,黑瞳深处泛起鎏金涟漪。
祭坛四周八十一盏青铜灯应声爆裂,飞溅的灯油化作火雨倾泻而下。
沈清川豢养的三尾火狐哀嚎着蜷成一团,九条狐尾虚影在沈墨身后若隐若现。"不可能!
"沈清川踉跄后退撞翻了祭品案几,蟠桃与琼浆滚落一地,"御灵师觉醒需要沐浴更衣七日,
你这肮脏血脉......"话音未落,沈墨腕间铁链寸寸崩裂。他赤足踏过满地星火,
破碎的素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祭坛边缘的沈家长老们同时结印,二十八宿星图自天际垂落,
却在触及他周身金芒时轰然溃散。九尾天狐的虚影完全凝实,
雪白毛发间流转着月华般的光晕。它左前爪的伤口还在渗血,
暗紫色煞气却凝成莲花形状悬浮在半空。沈墨伸手触碰那些煞气,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昆仑山巅的冰川,还有冰川深处那道贯穿天地的青铜巨门。"当心!
"天狐突然用尾巴将他卷到身后。沈家大长老的夔牛鼓已敲响第七声,
肉眼可见的音波震碎了方圆十里的桃林。沈墨感觉耳膜快要炸裂,
喉间却涌上一股腥甜——那血落在天狐伤口上,竟将煞气莲花染成了赤金色。
夔牛鼓声戛然而止。大长老不可置信地看着鼓面裂纹:"白泽血......这是白泽血!
"他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沈墨心口,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古篆文构成的锁链纹路,
"当年偷走洪荒图录的果然是那个妖女!"天狐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沈墨感觉有热流自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视野中的一切都蒙上了淡金色滤镜。
他看见沈清川体内涌动的灵力轨迹,看见大长老袖中暗藏的追魂钉,
甚至看见十里外正在集结的沈家御灵卫。"东南巽位,七步。"天狐的声音在识海响起。
沈墨下意识向左前方踏出七步,恰好避开破空而来的三枚丧门钉。玄铁打造的毒钉没入祭坛,
瞬间将青金石腐蚀出丈许深坑。沈墨足尖轻点,竟凭空踏着星辉跃上高空。
月光在他掌心凝成弯刀,刀身浮现的乘黄图腾与青铜鼎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当他挥刀斩向夔牛鼓时,鼎中突然腾起百丈高的赤金火焰,
火焰中隐约有龙首马身的神兽仰天长啸。"白泽现世,万灵臣服!"天狐九尾齐张,
每根尾尖都绽开一朵煞气红莲。沈家大宅的护院灵兽集体发出哀鸣,
无论是三足金蟾还是碧眼狻猊,全都朝着祭坛方向伏地颤抖。
沈墨的刀锋在距夔牛鼓三寸处停滞。他看见母亲临终前塞进自己嘴里的玉扣从衣襟滑出,
那枚刻着古怪符文的玉扣正在吸收白泽火焰。更诡异的是,当玉扣触碰到天狐的煞气红莲时,
他脑海中突然响起锁链崩断的声音。"原来如此。"天狐忽然化成人形,
是个身着月白广袖流仙裙的少女。她赤足踩在红莲上,受伤的左手指尖轻轻点住沈墨眉心,
"有人在你的血脉里下了九重禁制,不过......"少女突然咬破舌尖,
将带血的吻印在沈墨唇间。沈墨眼前炸开万千星辰,
恍惚间看到十二座青铜巨门在星海中沉浮。当他重新聚焦视线时,
发现自己与天狐脚下浮现出太极阴阳鱼图案,而沈家众人正在阵法威压下口鼻溢血。
"以青丘国姓立誓。"天狐少女的瞳孔变成竖线,磅礴威压令祭坛地面龟裂出蛛网纹路,
"今日在场沈氏族人,神魂俱灭!"沈墨突然按住她结印的手。玉扣吸收完最后一簇白泽火,
在他掌心烫出乘黄图腾:"等等。"他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沈清川,"让他活着回去报信。
"天狐歪头打量他,忽然轻笑:"你要借他的手钓出幕后主使?
"她指尖的红莲煞气忽然调转方向,沈清川的右臂齐根而断,"那就留个纪念品。
"凄厉惨叫中,沈墨弯腰捡起沈清川的断臂。在肘关节内侧,
赫然印着与玉扣相同的乘黄纹章。他想起三叔说过,当年母亲被押回沈家时,
身上也有这样的印记。"沈家祠堂第三进东厢房。"天狐突然在他耳边低语,"子时三刻,
星斗移位之时,那里藏着你要的答案。"远处传来隆隆雷声,暴雨倾盆而下。
沈墨站在血泊中,看着沈家众人仓皇逃窜的背影。雨水冲刷着祭坛上的血渍,
那些血迹竟自动汇聚成古篆文的"白泽"二字。当他伸手触碰时,玉扣突然发出清越鸣响,
暴雨在距他三尺处自动分流。天狐少女把玩着一缕银发轻笑:"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你母亲从昆仑带出来的,是不是半张洪荒图录?"沈墨握紧玉扣,
突然发现乘黄图腾的眼睛在流血泪。他想起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冰川深处的青铜门前,
九条狐尾的女子将襁褓递给乘黄神兽,漫天箭雨化作赤色流星。"我不知道什么图录。
"他擦掉玉扣上的血泪,"但有人该为这些眼泪付出代价。"暴雨中传来琉璃瓦碎裂的脆响,
子时三刻到了。第二章 烛照幽冥祠堂飞檐上的嘲风兽在暴雨中睁开眼睛。
沈墨贴着庑廊阴影移动,九尾天狐化作银簪别在他发间。雨水在距他三尺处蒸腾成雾,
玉扣在掌心泛着温热,那些乘黄图腾的纹路正随着靠近祠堂逐渐发亮。"东南角第三块地砖。
"天狐的声音在识海泛起涟漪,"用白泽血画离卦。"沈墨咬破指尖,血珠滴落的瞬间,
地砖下的玄武岩发出龟裂声。幽蓝火焰从裂缝中窜出,却在触及他手中玉扣时骤然温顺,
凝成一道火光阶梯直通地底。腐臭气息扑面而来,隐约夹杂着锁链拖动的铿锵声。
阶梯尽头是座青铜地宫,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组成了二十八星宿图。沈墨刚踏进甬道,
身后石门轰然闭合,星宿图开始逆时针旋转。天狐突然显形将他扑倒,
三道青铜箭矢擦着发梢钉入地面,箭尾还在颤动,箭身已爬满青苔。"时间禁制。
"天狐盯着迅速腐朽的箭矢,"这地宫藏着烛龙逆鳞。"沈墨抚过墙上爪痕,
那些深达寸许的痕迹里残留着暗金鳞粉。玉扣突然剧烈震动,乘黄图腾投射出光晕,
照亮前方九丈处的青铜棺椁。棺盖上的饕餮纹正在融化,露出底下被铁链贯穿的乘黄浮雕。
"退后!"天狐九尾暴涨成屏障。棺椁中迸发的赤金光焰将青铜墙壁灼出琉璃质地的结晶,
热浪掀飞沈墨的束发玉冠。他在翻滚中看到光焰里浮现龙首马身的神兽虚影——正是白泽。
神兽虚影低头凝视沈墨,突然开口吐出古奥音节。
那些音节化作金色篆文缠上他心口的锁链纹路,玉扣应声碎裂,
洪荒图录的残卷虚影在虚空展开。沈墨感觉有炽热洪流冲开灵台桎梏,当他再度睁眼时,
地宫墙壁上的星图正在他眼中分解成流动的灵力脉络。
"白泽洞虚瞳......"天狐的尾巴焦黑了一片,"居然真的存在这种异能。
"棺椁中的光焰渐熄,露出半卷泛黄帛书。沈墨正要上前,地面突然隆起土包,
九具身披青铜甲的尸傀破土而出。它们额间的烛龙逆鳞闪着幽光,
关节处缠绕的锁链刻满镇魂咒文。第三具尸傀的攻势突然停滞——沈墨的瞳孔化作鎏金漩涡,
尸傀体内的灵力流动清晰可见。他侧身避开横扫的青铜戟,
指尖凝聚白泽火点中尸傀肘关节的灵脉节点。被击中的尸傀轰然炸裂,
飞溅的青铜碎片竟在半空凝滞。"时间凝滞?"天狐甩出红莲煞气击碎两具尸傀,
"这些尸傀带着烛龙的时间法则!"沈墨突然闷哼跪地,右肩浮现烛龙鳞片状的伤口。
来三息内的无数可能:被尸傀刺穿心脏、触发地宫坍塌、甚至被突然逆转的时间流撕成碎片。
冷汗顺着下颌滴落,他在瞬息间抓住唯一生路——反手将白泽火刺入自己心口。"你疯了吗!
"天狐的惊叫中,沈墨周身爆发赤金光轮。尸傀们的动作开始倒放,青铜戟从伤口退出,
飞溅的血液倒流回血管。当光轮消散时,九具尸傀已退回土包,仿佛时光倒流到它们现身前。
沈墨踉跄着撑住棺椁,肩头伤口消失不见。帛书自动展开,露出半幅绘有昆仑墟的地形图,
图中标注的冰川裂谷位置,正与他梦中场景完全重合。"用烛龙逆鳞施展时间回溯。
"天狐突然掐住他脖颈,"说!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质问被头顶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地宫穹顶裂开缝隙,
沈家大长老的龙头杖刺穿三丈厚的玄武岩。无数亡魂顺着裂缝涌入,
在尸傀残骸上凝聚成新的血肉。"小畜生果然来了。"大长老的声音带着金属震颤,
"当年没能炼化你娘的白泽血,今日正好用你补全洪荒图录!
"亡魂尸傀的眼窝燃起幽蓝鬼火,动作比之前快了十倍。
沈墨的洞虚瞳勉强捕捉到它们扭曲的灵脉,但身体却跟不上这样的速度。左腿传来剧痛,
尸傀的利爪已撕开他小腿筋肉。天狐的九尾突然缠住他腰身:"放松神识!"不等沈墨反应,
浩瀚灵力自尾尖灌入他灵台。那些原本模糊的灵力脉络突然纤毫毕现,
他甚至能看到尸傀们未来三秒的动作轨迹。沈墨旋身踢飞最近的尸傀,借力跃至棺椁上方。
掌心白泽火按在图录残卷的昆仑墟标记上,整个地宫突然开始剧烈震颤。
墙壁星宿图迸发银辉,在穹顶投射出缩小版的周天星斗。"子时三刻,星移斗转。
"天狐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就是现在!"沈墨福至心灵,以血为墨在虚空画出乘黄图腾。
星辉如天河倾泻注入图腾,棺椁中的帛书残卷腾空而起,与图腾融合成完整的洪荒图录。
当光芒达到顶点时,他看见母亲的身影在光中浮现。"墨儿,
去昆仑墟找......"母亲的幻象突然扭曲,大长老的龙头杖刺穿她的虚影。
沈墨双目赤红,洞虚瞳自行运转到极致,竟看穿龙头杖中封印着三片烛龙逆鳞。
"把图录给我!"大长老的肉身开始膨胀,皮肤下凸起龙鳞状纹路。
亡魂尸傀融合成三头六臂的怪物,每个掌心都睁开烛龙之眼。沈墨咬破舌尖,
含血喷在图录之上。乘黄神兽的虚影昂首长啸,地宫四壁应声崩塌。
昆仑墟的冰川幻象笼罩天地,将所有人拖入时空裂隙。当沈墨在暴风雪中站稳脚跟时,
发现手中图录残卷变成了青铜钥匙的形状。九尾天狐从他识海跌出,心口插着半截烛龙逆鳞。
"咳咳......"她吐出的血在雪地绽开红莲,
"老东西把逆鳞炼成了本命法器......"沈墨扯开衣襟,将白泽血涂在天狐伤口。
逆鳞突然发出尖啸,竟带着血渍腾空而起,
在空中映出大长老狰狞的脸:"白泽血脉果然神奇,不过......"话音未落,
沈墨的洞虚瞳突然看穿逆鳞核心的灵力节点。他徒手抓住逆鳞,任其割裂掌心,
白泽血顺着纹路渗入鳞片缝隙。当血液填满最后一个凹槽时,
大长老的惨叫从万里之外传来——鳞片上的契约反噬开始了。天狐趁机将红莲煞气注入逆鳞,
顺着因果线烧向大长老真身。沈墨听见虚空传来皮肉焦糊的声响,还有烛龙愤怒的咆哮。
暴风雪骤然停歇,沈墨发现自己回到了祠堂废墟。手中的青铜钥匙正在消融,
化作流光在他腕间凝成乘黄印记。九尾天狐虚弱地靠在他肩头,尾巴尖轻轻扫过那个印记。
"现在你相信了?"她指着祠堂残垣上的焦痕,那些痕迹组成完整的青丘九尾图腾,
"百年前沈家联合烛龙血洗青丘,就是为了......"雷鸣般的脚步声打断了她。
沈墨抬头望去,三百御灵卫结成天罗地网阵,阵眼处站着个眉心有烛龙鳞片的黑袍人。
那人抬手间,整片废墟的时间开始倒流,碎裂的瓦砾重新飞上屋檐。"烛龙代行者。
"天狐的指甲掐进沈墨肩膀,"能操纵区域时间的怪物。"黑袍人脚下的影子突然扭曲暴涨,
化作烛龙本体虚影。沈墨的洞虚瞳传来刺痛,他看到黑袍人体内涌动的不是灵力,
而是凝固的时间流。"交出图录。"黑袍人的声音带着时空错位的重音,
"或者看着这只狐狸被永远困在昨日。"九尾天狐突然笑了。她将红莲煞气凝成发簪,
刺入自己心口:"百年前他们用这招逼死我姐姐时,可没料到会有今天。
"发簪爆开的煞气染红了半边天幕,沈墨腕间乘黄印记突然发烫,
昆仑墟的冰川幻象再度降临。当霜雪沾上烛龙虚影时,时空倒流的速度明显凝滞。
沈墨抓住这瞬息之机,洞虚瞳锁定黑袍人后颈的逆鳞本体。白泽血在掌心凝成长枪,
裹挟着洪荒图录的星光掷出——枪尖刺入逆鳞的刹那,万里之外传来山岳崩塌的轰鸣。
黑袍人化作沙尘消散,御灵卫们的须发瞬间苍白。天狐趁机张开领域,
红莲业火将整座沈家大宅吞没。晨光破晓时,沈墨站在焦土之上。
掌心逆鳞化作流光没入乘黄印记,脑海中多出段记忆画面:冰川深处的青铜门前,
九尾狐女子将婴儿交给乘黄,十二道星光锁链正从天际垂落。"接下来去哪?
"天狐舔着伤口问。沈墨望向昆仑方向,
洞虚瞳映出万里之外那道贯穿天地的青铜巨门:"去拿回被偷走的时间。
"废墟中有青藤破土而出,叶片上凝结的露珠里,隐约浮现金乌振翅的影子。
第三章 归墟蜃影金乌掠过海面时,第九根尾羽扫过沈墨的眉心。
他站在归墟漩涡边缘的礁石上,咸腥海风卷着蜃气扑面而来。九尾天狐化作的银镯微微发烫,
乘黄印记在腕间泛起金芒,倒映在海浪中的昆仑虚影正被某种力量扭曲成怪诞形状。
"蜃妖的幻雾能腐蚀神识。"天狐的声音透着疲惫,
"你最好别用洞虚瞳......"话音未落,沈墨的瞳孔已镀上鎏金。
原本碧蓝的海水在他眼中分解成万千灵力丝线,每条丝线尽头都系着腐烂的鲛人尸骸。
那些尸骸正随着漩涡转动,将怨气织成笼罩千里的幻阵。"东南巽位三十里。
"沈墨并指斩断袭来的怨气丝线,"阵眼是鲛人王的尸珠。"天狐突然化形将他扑倒,
海面炸开的浪花里飞出无数骨刺。沈墨的后背撞在礁石上,
看到三息前自己站立的位置已插满泛着蓝光的毒刺。时空预知的能力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鼻腔涌出温热血线。"说了别用洞虚瞳!"天狐的尾巴卷走第二波骨刺,
"归墟的时空乱流会反噬......"沈墨抹去鼻血,掌心白泽火凝成长弓。
箭矢离弦的瞬间,海浪自动分开通路,金芒撕开幻雾直指阵眼。海底传来婴儿啼哭般的惨叫,
鲛人尸骸们突然集体转身,黑洞洞的眼眶里亮起幽蓝鬼火。被射中的尸珠非但没碎,
反而吸尽白泽火膨胀成肉瘤。当肉瘤裂开时,
爬出的蜃妖本体让天狐都倒吸冷气——那是长着沈墨面孔的怪物,
下半身却是无数纠缠的触须。"有趣。"蜃妖的声音带着海浪回响,
"白泽血脉居然能突破归墟禁制。"它触须上的吸盘突然张开,吐出数百个记忆泡泡,
火中化为灰烬、昆仑青铜门前自己被十二道星光锁链绞碎神魂......沈墨的弓弦崩断,
掌心被割得血肉模糊。那些幻象疯狂涌入识海,竟在灵台种下心魔烙印。
他看见"自己"举起匕首刺向天狐后心,听见"自己"说要拿洪荒图录换取永生成神。
"醒来!"天狐的厉喝混着红莲煞气冲入灵台。沈墨猛地咬破舌尖,
血腥味中瞥见蜃妖触须末梢的尸珠核心。洞虚瞳运转到极致,
他看清尸珠深处沉睡着金乌形态的灵体。电光石火间,
沈墨做了一件疯狂的事——主动拥抱扑来的蜃妖幻象。当那些带着倒刺的触须贯穿他肩胛时,
染血的手指精准插入尸珠裂缝。白泽血顺着金乌灵体的翎羽纹路蔓延,
沉睡的神禽突然睁开烈日般的瞳孔。"以白泽之名。"沈墨忍着经脉碎裂的剧痛,
"赐汝重生!"尸珠应声炸裂,金乌虚影冲天而起。蜃妖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些复制沈墨容貌的皮肉如蜡油般融化。归墟幻阵开始崩塌,海水倒灌形成的龙卷风中,
一根燃烧的金乌翎羽飘落到沈墨掌心。天狐甩出红莲烧尽残余触须:"你不要命了?
万一......"她的责备被海底升起的青铜巨舟打断。船首像正是乘黄神兽,
船身刻满被腐蚀的洪荒图录纹样。沈墨腕间印记突然发烫,翎羽自动飞向船帆,
点燃了熄灭三千年的太阳精火。"十日国的渡厄舟。"天狐的指甲掐进掌心旧伤,
"当年就是这艘船带着金乌翎羽坠入归墟。"沈墨跃上甲板,发现船舱里堆满青铜匣。
每个匣子都刻着星象图,匣中盛放的却不是珍宝,而是各种妖兽骸骨。
当他打开第七个匣子时,里面躺着半枚烛龙逆鳞,鳞片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白泽血。
"这是我母亲的血。"沈墨的洞虚瞳看清血液中残留的记忆残片:二十年前的黑夜,
乘黄神兽载着孕妇冲破烛龙封锁,孕妇怀中婴儿额间闪烁着白泽图腾。
天狐突然按住青铜匣:"屏息!"整艘船毫无征兆地开始下沉,海水从甲板缝隙喷涌而出。
沈墨抓住帆索的瞬间,看到海底睁开九只琥珀色巨眼。
恐怖景象:被剥皮的九尾狐、折断翅膀的金乌、还有困在时间循环里永恒厮杀的乘黄与烛龙。
"九婴......"天狐的煞气红莲堪堪挡住第一波精神冲击,
"这怪物不是早被后羿......"海面炸开九道水柱,每个蛇首喷吐着不同属性的毒雾。
沈墨刚凝聚白泽火,却发现灵力在归墟禁制下运转滞涩。
第七个蛇首突然吐出人言:"白泽小儿,把洪荒图录交出来!"金乌翎羽突然自行飞起,
在沈墨头顶化作微型太阳。乘黄印记投射出昆仑冰川的虚影,与翎羽光芒交汇处,
竟浮现出完整的洪荒图录。九婴的攻势骤然停滞,十八只眼睛死死盯着光影中的昆仑墟地图。
"原来在那里。"中央蛇首突然暴涨三倍,
"多谢......"它的狞笑被翎羽爆发的日珥打断。沈墨趁机将白泽血抹在图录虚影上,
冰川幻象瞬间凝实,极寒冻气将九首冰封。天狐的九尾缠住沈墨腰身,
红莲煞气在冰面烧出逃生通道。当他们冲破海面时,渡厄舟正被金乌翎羽牵引着飞向云端。
沈墨回头望去,九婴破冰而出的怒吼震碎了三座海岛,
但那些追来的毒雾都被翎羽的日冕屏障隔绝在外。"十日国遗址在云层之上。
"天狐望着翎羽指引的方向,"你准备好见真正的太阳了吗?"沈墨正要回答,
突然发现掌心不知何时多了枚青铜钥匙。这是洪荒图录与翎羽力量融合所化,
钥匙齿痕与昆仑青铜门的纹路完美契合。当他握紧钥匙时,
遥远的天际传来十二道锁链碰撞的声响。渡厄舟穿透雷暴层时,甲板上的青铜匣集体鸣响。
沈墨打开最近的那个匣子,里面飞出七十二枚星砂,在他面前拼凑成母亲的模样。
幻影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说出的话语却令人毛骨悚然:"快逃,
你父亲要醒了......"雷光劈散星砂幻影的刹那,沈墨看见云海尽头矗立着青铜巨门。
门缝中渗出粘稠的黑暗,那些黑暗扭曲成手掌形状,掌心赫然睁着烛龙之眼。
金乌翎羽突然发出哀鸣,太阳精火竟被黑暗吞噬。"不是烛龙。"天狐的尾巴炸成绒球,
"这是......""混沌。"沈墨的洞虚瞳流出血泪,"洪荒图录封印的混沌本体。
"黑暗手掌拍向渡厄舟的瞬间,翎羽爆发出最后的光辉。
沈墨在强光中看到不可思议的画面:十二尊青铜巨像环绕着混沌之门,
每尊巨像的胸口都镶嵌着不同神兽的本源精魄。当黑暗吞噬视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