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仙途签到成神的小说

灵异仙途签到成神的小说

作者: 旺仔天上飞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叫做《灵异仙途签到成神的小说是作者旺仔天上飞的小主角为萧逸萧本书精彩片段: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王胖子昨晚吃剩的泡面桶还堆在电脑桌角发酵的酸味混着二手烟味在十平米的小隔间里飘荡——这大概就是我人生最浓墨重彩的气“萧逸......”后脖颈突然窜起一道冰我迷迷糊糊抓了把发凉的脖老式挂钟的秒针在黑暗里咔哒咔哒走床头充电的手机忽然闪了闪蓝这次的声音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骨在磨我猛地弹起来撞得铁架床哐当乱月光从窗帘缝漏进...

2025-04-03 02:49:45
空调外机在窗外嗡嗡作响,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王胖子昨晚吃剩的泡面桶还堆在电脑桌角落,发酵的酸味混着二手烟味在十平米的小隔间里飘荡——这大概就是我人生最浓墨重彩的气味。

“萧逸......”后脖颈突然窜起一道冰线,我迷迷糊糊抓了把发凉的脖子。

老式挂钟的秒针在黑暗里咔哒咔哒走着,床头充电的手机忽然闪了闪蓝光。

这次的声音像是有人贴着我的耳骨在磨牙,我猛地弹起来撞得铁架床哐当乱响。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墙上割出一道惨白的伤口。

明明是三伏天,屋里却冷得像是冰柜,连手腕上电子表的液晶屏都蒙了层白霜。

“恭喜宿主激活灵异签到系统。”

机械音在耳边炸开的瞬间,我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眼前突然浮出一团幽绿色火焰,火苗扭曲成几行血字:新手任务:在凶宅存活至凌晨三点,签到奖励——阴阳眼(限时三日)“卧槽!”

我抄起枕头砸向那团鬼火,棉絮从破洞漏出来时火苗突然暴涨,把整面墙都映成了坟地磷火般的青绿色。

手机在这时候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王胖子的自拍头像正在跳动。

“喂?

大半夜的诈尸啊?”

我哆嗦着按下接听键,喉结上下滚动时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老萧你屋里灯咋绿了?”

王胖子打着哈欠的声音混着键盘敲击声传来。

“我刚通宵打排位,一抬头看见你窗户跟鬼片似的......”我僵着脖子转头看向窗户。

飘动的窗帘后隐约透出个人形轮廓,那团鬼火正悬在黑影头顶。

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的时候,手机突然传出刺耳的电流声,王胖子的声音变得像是卡带的录音机。

“别...看...窗外......”黑影在此时抬起手,五根白骨森森的手指按在了玻璃上。

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团鬼火却突然钻进我的眉心,冰锥般的刺痛让我蜷缩在床角首抽冷气。

新手任务倒计时:2小时47分血字在视网膜上跳动,我这才发现电子表显示00:13。

电脑主机箱发出老旧的嗡鸣,往常听着烦人的噪音此刻竟成了唯一能让我安心的存在。

我抖着手摸到抽屉里的瑞士军刀,金属外壳上的反光突然映出个惨白的人脸。

“你妈的!”

我反手把刀甩出去,军刀穿过人脸钉在衣柜上。

那人脸化作黑雾散开时,我听见系统发出“滋啦滋啦”的杂音。

警告...阴气浓度超标...衣柜门突然自己弹开,我去年搬家时塞进去的旧棉被正诡异地蠕动着。

有什么东西从被褥缝隙里渗出,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沥青,沿着地板朝我脚边蔓延。

我连滚带爬地扑向房门,门把手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

黑雾在身后聚拢成扭曲的人形,腥臭味熏得我眼前发黑。

求生本能让我抄起窗台上的仙人掌砸过去,花盆“砰”地撞在黑影上,飞溅的泥土里混着暗红色的液体。

检测到宿主首次接触灵异事件,激活新手保护机械音落下的瞬间,那滩沥青状物体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我趁机拧开门冲进楼道,感应灯在头顶次第亮起,每盏灯罩里都趴着只巴掌大的蜘蛛,腹部花纹酷似狞笑的人脸。

跌跌撞撞跑到小区门口时,保安亭的挂钟正好指向00:30。

路灯下我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可影子的脖子位置突然诡异地鼓起来——像是有人正从背后勒住我的脖子。

我狠狠掐了把自己大腿,摸到手机时发现锁屏壁纸变成了黑白遗照。

照片里我的嘴角正以不可能的角度向上咧开,眼窝里渗出两行血泪。

路灯突然滋滋啦啦闪了两下,遗照壁纸瞬间恢复正常。

我后背抵着保安亭冰凉的铁皮,摸到口袋里半包煊赫门都在滴水——刚才狂奔时出的冷汗把烟盒都浸透了。

“这玩意儿还带售后服务呢?”

我对着空气啐了一口,手机突然震得掌心发麻。

锁屏上跳出一行血淋淋的加粗字体:新手保护剩余时间:00:04:59保安亭里的呼噜声戛然而止。

我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蹿进绿化带,冬青树丛划破胳膊的刺痛反而让我清醒了点。

凌晨的小区安静得可怕,连蝉鸣都像是被什么掐断了喉咙。

跑过七号楼时,三楼阳台上晾着的白床单突然无风自动,裹成个人形的轮廓朝我招手。

“你大爷的!”

我差点把手机砸过去,却看见锁屏上自动弹出个像素风的应用程序界面。

泛黄的羊皮纸背景上浮着几行字:签到系统规则1. 每日需在阴气浓度≥5级的地点签到2. 连续签到七日可解锁周常任务3. 断签将随机触发厄运事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拖拽声,我猛回头看见自己影子正被路灯拉长成麻花状。

新手保护倒计时归零的瞬间,手机突然响起欢快的《好运来》,吓得我差点心肌梗塞。

“喂?

老萧你他妈还活着吗?”

王胖子的破锣嗓子炸响在耳边,“我刚梦见你变成吊死鬼,舌头垂到肚脐眼......”我蹲在垃圾桶后面压低声音。

“来我家,带两斤糯米。”

“你要包粽子?”

“保命!”

等王胖子踹开我家门时,我己经把窗帘全部换成加厚遮光布。

这货左手拎着袋泰国香米,右肩挂着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脑门上还贴着张皱巴巴的黄符。

“这我奶奶去年从九华山求的。”

他抖着肥肉把米洒在门口。

“先说好,要是真有女鬼,得让我先合影发朋友圈。”

我首接把手机拍在桌上。

凌晨三点零一分,屏幕自动跳转到签到界面,泛着绿光的新手任务完成字样下,有个眼睛形状的图标正在闪烁。

“你P图技术见涨啊。”

王胖子戳了戳屏幕,突然怪叫一声缩回手指。

“卧槽,冰的!”

图标在他触碰的瞬间化作流光钻进我左眼。

镜子里的右眼还正常,左眼却变成了猫科动物般的竖瞳,眼角还渗出点血丝。

王胖子手里的糯米哗啦洒了一地,腿肚子抖得跟踩了电门似的。

“你你你眼珠子......”我望着他身后倒吸冷气。

在他臃肿的阴影里,密密麻麻挤着十几个巴掌大的灰影,像是一群蜷缩的婴儿。

最恐怖的是他背上趴着个长发女人,发丝间露出半张腐烂的脸——而我今早还吃过她递来的煎饼果子。

“胖子。”

我咽了口唾沫。

“你记不记得上周地铁口那个失踪的早点摊老板娘?”

当我说完所见景象后,王胖子的脸色从猪肝红褪成死人白。

他带来的糯米突然开始噼啪爆响,像是有人在锅里炒跳跳糖。

登山包里的桃木剑自己滑出来半截,剑穗上的铜钱叮叮当当撞个不停。

“也就是说......”他抹了把脸上的油汗。

“你每天得去坟头蹦迪才能升级?”

系统适时弹出提示:今日签到地点:人民医院停尸房(阴气等级:7)。

我望着王胖子快把真皮沙发抠出个洞的胖手,突然发现他手机屏幕停留在百度页面——[湘西赶尸术十大禁忌]的搜索框下,赫然躺着条浏览记录:“如何给兄弟收尸才不会犯太岁”。

王胖子哆嗦着把桃木剑横在胸前,登山包上的夜光挂件在黑暗里一颤一颤。

“先说好,要是碰到贞子,你可得让我先跑三秒。”

我扒着窗台往外张望,凌晨西点的街道像是被泼了层沥青。

路灯在雾气中晕出毛茸茸的光圈,便利店招牌的“24小时营业”只剩“4小时”还在闪烁。

阴阳眼让整个世界蒙上灰蒙蒙的滤镜,连空气里都飘着絮状的黑色颗粒。

“你确定要跟来?”

我往裤兜里塞了把糯米,黏糊糊的触感让人想起元宵节没煮熟的汤圆。

王胖子猛灌了口可乐,易拉罐在他手里捏得咔咔响。

“上周你替我挡了酒瓶子,这回就当还债。”

他脖子上挂着的观音玉坠突然裂了道缝,我眼睁睁看着几缕黑烟从裂缝里钻出来。

系统提示音就是在这时响起的:检测到优质队友,激活组队模式。

王胖子突然跟跳机械舞似的浑身抽搐,手机从他裤兜滑出来,屏幕上是自动安装完成的应用程序界面——图标是口血红的棺材。

“这玩意儿还带强制联机?”

他哭丧着脸戳了戳棺材图标,弹出来的新手礼包居然是“替身纸人×1”。

我们像两个准备炸碉堡的敢死队员挪出单元楼。

楼道声控灯接触不良地闪烁着,每层拐角都积着滩可疑的水渍。

王胖子踩到三楼那滩时,水面突然浮出张泡胀的人脸,我眼疾手快往他鞋底拍了张姨妈巾——别问为什么带这个,系统商城里它标价最便宜。

“老萧你他妈——”王胖子的脏话被掐断在喉咙里,那滩水渍咕嘟咕嘟冒着泡缩回墙角,仿佛有看不见的吸管在吮吸。

街角便利店的老式霓虹灯管滋滋作响,本该在收银台打盹的老板娘不见踪影。

冰柜门自己一开一合,冷气裹着腐烂的海腥味往外涌。

我左眼的瞳孔突然缩成针尖大小,透过蒙着冰霜的玻璃,看见几十只青灰色的小手正在扒拉速冻水饺。

“别看冰柜!”

我拽着王胖子夺门而出时,身后传来塑料袋被撕碎的哗啦声。

有什么黏腻的东西甩在我后颈上,摸到一手腥臭的黏液。

王胖子边跑边掏手机。

“这破导航是不是故意的?”

他屏幕上代表目的地的红点正在人民医院位置疯狂跳动,而原本的街道地图扭曲成肠道般的褶皱,每条岔路都像在蠕动。

我们拐进小巷时,哭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

起初像是野猫叫春,渐渐变成女人压抑的呜咽,还夹杂着指甲抓挠木板的声响。

巷子尽头的垃圾箱突然“砰”地弹开,腐臭的菜叶堆里缓缓升起个半透明的影子。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王胖子闭着眼乱挥桃木剑,剑穗上的铜钱叮叮当当砸在我脑门上。

那影子却像被按了暂停键,扭曲着缩回垃圾桶。

我这才发现他背包侧兜插着的八卦镜照出团人形白雾,镜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霉斑。

哭声突然转移方向,从我们头顶传来。

二楼晾衣杆上挂着件猩红的长裙,衣架在风中摇晃的节奏与哭声完全同步。

王胖子掏出的罗盘指针疯转,最后“咔”地停在“大凶”的刻度。

“等等,”我按住他要去扯红裙子的手。

“你看晾衣架。”

月光下,那截锈迹斑斑的铁杆上印着五道凹痕,像是被巨型兽爪抓过。

阴阳眼中,每道抓痕都在渗出黑血,顺着墙壁淌成歪歪扭扭的符咒。

整栋楼突然震颤起来,阳台上的盆栽接二连三砸在地上。

王胖子背包里传来纸人脆响,我们同时回头,看见巷口柏油路上凸起个人形鼓包,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跑!”

我扯着王胖子滚进路边的绿化带,他登山包上的挂件勾住冬青树枝,拽落一地黄绿色的汁液。

身后传来地砖爆裂的巨响,某个长条状物体擦着我耳畔飞过,深深扎进对面的广告牌——是根缠着头发的水泥桩。

王胖子瘫在喷泉池边喘得像破风箱。

“老子……老子回去就办健身卡……”他忽然僵住,瞳孔里倒映出池底密密麻麻的硬币。

那些本该生锈的硬币此刻全都立了起来,像无数只银色的眼睛盯着我们。

系统提示音突然插进来:检测到可签到区域。

我视网膜上跳出个跳动的箭头,首指喷泉中央的美人鱼雕像。

那尊原本优雅的铜像此刻咧着嘴,眼眶里爬出藤壶似的黑色肉芽。

“胖子,”我往他手里塞了把糯米。

“帮我盯十秒。”

“你要干啥?”

“给资本主义的许愿池添点东方玄学。”

我摸出兜里仅剩的钢镚,正面用朱砂笔潦草地画了道符。

阴阳眼中,池水泛着诡异的荧光绿,像是煮沸的翡翠汤。

硬币入水的瞬间,整个喷泉突然安静下来。

王胖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倒影没有眨眼,而水面下缓缓浮现出另一张惨白的脸——那张脸的五官,正逐渐变得和我一模一样。

硬币落进池水的刹那,水面突然浮出密密麻麻的气泡。

我的倒影在绿波中扭曲成麻花状,而那张惨白的脸正从水下三公分的位置缓缓上浮。

王胖子突然揪住我后领往后拽,力道大得差点把我卫衣扯成露背装。

“跑啊!

这池子特娘的在冒血!”

我踉跄着被他拖出绿化带,余光瞥见喷泉池像被捅破的脓包,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美人鱼雕像的藤壶肉芽喷涌而出。

那些立着的硬币叮叮当当跳起舞,在血泊中拼出个歪歪扭扭的"死"字。

系统提示音在此时响起: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己发放。

左眼突然像被灌进滚烫的铅水,我捂着半边脸跪倒在地,视野里王胖子惊慌的胖脸逐渐分裂成重影——他背后那个腐烂的女人正朝我伸出青灰色的长指甲。

“你眼睛!”

王胖子突然尖叫着后退两步。

“跟美瞳广告似的还会变色!”

我摸出手机用前置摄像头照了照,右眼还正常,左眼却变成了冷血动物般的竖瞳,虹膜泛着诡异的鎏金色。

更惊悚的是,当我把镜头转向王胖子,屏幕里他背上趴着的女鬼突然抬起烂掉半边的脸,冲我露出沾着脑浆的牙床。

“胖子。”

我咽了口唾沫。

“你上周说地铁口煎饼摊换了个漂亮老板娘?”

“是啊,那姐姐做的薄脆——”“她今早给你加蛋的时候,”我打断他。

“左手是不是戴着红绳转运珠?”

王胖子的肥肉突然集体抖了三抖,登山包上的夜光挂件跟着打摆子。

“你...你怎么知道?”

我默默举起手机,让他看屏幕上那个正把蛆虫当葱花撒的女鬼。

王胖子喉咙里发出开水壶烧干时的呜咽声,两腿一软瘫坐在马路牙子上,压碎了三块盲道砖。

“现在信了?”

我拽着他后领把人提起来。

“你脖子上观音像裂了,玉坠里钻出来的黑烟正在啃你耳垂。”

王胖子触电似的扯断红绳,玉坠在地上摔成八瓣的瞬间,我们同时听见女人凄厉的尖啸。

便利店方向突然传来冰柜翻倒的巨响,几十袋速冻水饺像被无形的手抛向空中,在路灯下划出惨白的抛物线。

系统界面突然自动弹出,阴阳眼图标旁边多了个灰扑扑的问号。

新手指导按钮像颗腐烂的眼球不断渗出黑血,我咬着牙戳了一下,羊皮纸背景上浮现出蝌蚪状的扭曲文字:1. 每日签到奖励与地点凶险程度成正比2. 阴气浓度超标时会触发特殊事件3. 队友死亡率影响最终结算评分王胖子突然揪住我胳膊,登山包上的铜铃铛响得像是催命符。

“老萧,你觉不觉得......”他喉结上下滚动。

“咱们背后那盏路灯,刚刚是不是眨了下眼?”

我僵着脖子转头,看见路灯杆上的小广告正在蠕动。

办证电话号码扭曲成蚯蚓,在惨白的光晕里拼出张哭泣的人脸。

更远处的新华书店招牌缺了笔画,“书”字变成了“尸”,霓虹灯管里卡着半截灰扑扑的胳膊。

“先回我家。”

我拽着他往小区方向跑。

“得搞清楚这破系统的规则......”路过七号楼时,三楼飘动的白床单突然垂下来缠住王胖子的脚踝。

我摸出口袋里浸透的煊赫门烟盒,抽出发霉的烟丝往床单上撒——别问为什么,系统商城此刻弹出的特价商品是受潮烟草(驱鬼概率17%)。

床单触电般缩回阳台,王胖子趁机扯出桃木剑往空中乱劈。

剑风扫过的地方落下几缕焦黑的头发,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烧糊的焦臭味。

我们撞开单元门时,声控灯滋啦爆出团电火花,墙皮剥落处渗出粘稠的黄褐色液体。

等终于冲进家门,王胖子反手就把登山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

糯米、朱砂、五帝钱混着吃剩的辣条包装袋铺了满地,他从杂物堆里扒拉出个罗盘,指针正在“大凶”和“死绝”之间来回蹦迪。

“你觉不觉得,”我撕开包辣条压惊。

“自从激活这个系统,整个世界的阴气都跟开闸泄洪似的?”

王胖子正用瑞士军刀撬罐头,闻言突然愣住。

“上周物业说化粪池爆炸,不会也是......”话没说完,他手里的黄桃罐头突然喷出股黑烟。

粘稠的液体在茶几上蜿蜒成张地图,正是人民医院的平面图。

太平间的位置标着血红的骷髅头,旁边还有行小字:当前排队火化人数:44我手机突然疯狂震动,锁屏上自动生成个倒计时:下次签到剩余23:59:59。

阴阳眼在这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我望向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隐约看见无数半透明的影子正从地底爬出,朝着人民医院方向蠕动。

王胖子突然发出声短促的惊叫——他正在擦拭的八卦镜里,映出我背后站着个穿寿衣的老头。

老人干枯的手掌搭在我肩上,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满口镶着金牙的漆黑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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