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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小说《我无意间发现妻子隐藏五年的秘密讲述主角林阳苏晚的爱恨纠作者“寻找黑暗中的那点星光”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林阳在烤面包的香气中悠悠转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推苏晚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晨光透过百叶在她米色针织衫上裁出细碎的光“太阳晒屁股大懒”她笑着把托盘搁在床头指尖轻轻拂过林阳乱翘的发带着刚烤好的面包的温林阳顺势握住她的鼻音还带着睡意:“老周末还做早辛苦”苏晚低头轻耳坠上的珍珠晃出柔和的光晕:“不辛就想让你多睡会”两人分食着煎蛋和面林阳余光...
林阳在烤面包的香气中悠悠转醒,卧室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晚端着早餐托盘走进来,
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米色针织衫上裁出细碎的光影。“太阳晒屁股啦,大懒虫。
”她笑着把托盘搁在床头柜,指尖轻轻拂过林阳乱翘的发梢,带着刚烤好的面包的温度。
林阳顺势握住她的手,鼻音还带着睡意:“老婆,周末还做早餐,辛苦啦。”苏晚低头轻笑,
耳坠上的珍珠晃出柔和的光晕:“不辛苦,就想让你多睡会儿。”两人分食着煎蛋和面包,
林阳余光瞥见沙发上苏晚的手机——屏幕漆黑,锁屏图案后还藏着层应用锁。
这不是他第一次注意到,可话到嘴边,又被苏晚递来的热牛奶堵了回去,
终究觉得为这点小事追问,显得太过小家子气。“阿阳,这个月十五号我要加班,
晚饭不用等我。”苏晚翻着台历,指尖停在标注日期的页面。
林阳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又加班?你们公司最近项目这么多?”苏晚点头,
发梢蹭过他的下巴:“是啊,忙完这阵就好。”当晚,林阳看着苏晚精心化了淡妆出门,
黑色大衣裹着纤瘦的身影,消失在暮色里。他加班结束路过苏晚公司,整栋写字楼漆黑寂静,
根本没有加班的灯火通明。冷风灌进领口,他望着紧闭的玻璃门,喉间漫上一丝疑惑。
整理旧物时,林阳被床底的相册勾住视线。翻开第一页,是苏晚大学社团的合照,
青春洋溢的笑脸撞进眼底。可翻到中间,一张照片让他呼吸微滞——苏晚穿着素白护士服,
戴着挺括的护士帽,站在医院大楼前,身后“康宁医院”的牌匾清晰可见。“你在看什么?
”苏晚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声音陡然拔高。她慌忙抽走相册,
指尖微微发颤:“这……这是大学表演课的道具啦,我早说过想体验演戏嘛。
”她低头整理相册,刘海遮住了眼神,林阳喉间的追问忽然哽住,
只能看着她把相册重新锁进抽屉。此后,异样细节如潮水漫来。苏晚接电话总躲去阳台,
压低声音说“这边没问题”;家中储物柜永远挂着铜锁,
钥匙被她藏在厨房最高处的调味罐后。某个午后,林阳瞥见她从柜子里取出个丝绒小盒,
动作快得像偷藏宝物的松鼠,察觉到他的视线,又立刻塞了回去,
笑着打岔:“找上次买的领带夹,没找到。”可林阳分明看见,盒子缝隙里露出的,
是张泛黄的纸角。深夜,林阳侧身望着熟睡的苏晚。月光淌在她睫毛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还是记忆中温柔的模样。可那些秘密像藏在云层后的雨,明明知道存在,
却等不到落下来的时刻。他轻轻叹气,替她掖好被角。苏晚无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嘟囔着“别担心”。林阳吻了吻她发顶,安慰自己:她一定有苦衷。可好奇心早像藤蔓,
在心底缠成密密麻麻的网,等着某个契机,扯出所有藏在甜蜜日常下的真相。
林阳握着方向盘,雨刷器在玻璃上划出急促的弧线。苏晚娘家在邻市郊区,往常三小时车程,
此刻因暴雨延宕成煎熬。“前面弯道小心。”苏晚攥着安全带,指尖泛白。话音未落,
对向车道突然冲出辆失控的货车,鸣笛声刺破雨幕。金属碰撞声撕裂空气。
林阳在剧痛中看见苏晚的侧脸——她额角渗血,却异常冷静地解开安全带,
动作利落地翻出车外。“先打120!”她撕开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林阳却顾不上旖旎,
眼睁睁看着她用布料为断腿的货车司机包扎止血,手法娴熟得像外科医生。“压住这里,
保持压力。”苏晚将林阳的手按在伤者颈动脉处,自己则掏出随身携带的眉笔,
迅速在伤者手臂划出静脉走向。雨水混着血水在她指缝间流淌,她却像感受不到寒冷,
语速极快地吩咐:“帮我把后备箱的急救包拿来——对,蓝色那个。
”林阳踉跄着翻出急救包,突然愣住——里面整齐码着止血钳、三角巾、碘伏,
甚至有支肾上腺素。“你……”他想问什么,却被苏晚打断:“现在不是时候!
”她跪在积水中做心肺复苏,每一次按压都精准落在胸骨中下1/3处,
频率与深度分毫不差,分明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痕迹。救护车呼啸而来时,暴雨渐歇。
林阳望着苏晚被医护人员夸赞“急救反应专业”,喉咙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回程车上,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有车载广播在播报:“今日下午四点,
康宁医院一名患者趁家属探视时逃离……”苏晚猛地按掉开关,动作大得让车载香薰瓶摔倒。
玻璃碎裂声中,林阳看见她后颈的蝴蝶胎记——他曾以为那是胎记,
此刻却想起精神病院护士服上的蝴蝶刺绣,和病历档案上的患者编号。午夜三点,
林阳盯着天花板。身旁的苏晚呼吸均匀,睡颜恬静,可她换下的外套上,
隐约有消毒水的味道。他蹑手蹑脚摸向厨房,调味罐后的钥匙在掌心发烫。
储物柜打开的瞬间,霉味混着旧纸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上面是本烫金证书:精神科护士执业证,苏晚,编号20190715。
照片里的她眼神明亮,与现在眼底的阴霾判若两人。往下翻,是一沓病历复印件,
患者姓名被涂黑,但诊断书上“创伤后应激障碍”“自伤倾向”的字样刺痛眼球。“苏护士,
谢谢你让我女儿吃下饭。”“要不是你抓住我跳楼,我孩子现在就没爸爸了。
”泛黄的感谢信散落一地,每一张都让林阳胃部痉挛。直到他翻到最底下的牛皮纸袋,
里面掉出张照片——苏晚抱着个戴拘束带的女孩,背景是康宁医院的花园,
两人身后的长椅上,刻着极小的“晚晚姐救命”字样。
“2020.3.15:小薇今天吞了剃须刀片,我抱着她跑向急救室时,
听见她在我耳边说‘反正没人爱我’。”“2020.6.7:主任说我太共情患者,
这样会毁了自己。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绑在病床上尖叫?
”日记的后半本被撕得残缺不全,最后一页停留在:“我不能再害死任何人了。
”字迹被水渍晕染,像一串绝望的泪。“所以你辞职不是因为家庭,是因为患者死在你面前?
”林阳捏着日记质问。苏晚裹着睡袍站在月光里,
仿佛被抽走所有血色:“他抢了我的钥匙打开阳台,我没能抓住他……”她突然笑出声,
笑得肩膀发抖,“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写给我的遗书里,
说我是世界上唯一把他当正常人的人。”林阳想去抱她,却被她躲开。苏晚退到窗边,
指尖划过玻璃上的雨痕:“我害怕你知道后,会用看待疯子的眼神看我。
更害怕……”她停顿很久,轻声说,“有天你发现,我和我的患者们,其实没什么不同。
”林阳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门牌上“康宁精神康复中心”的字样被雨水冲刷得斑驳。
他攥着从苏晚旧手机里恢复的通话记录——近半年来,她每月15号都会拨打这个号码。
“您找苏晚?她辞职五年了。”门卫大爷眯着眼打量他,
“不过最近总看见个戴帽子的女人来,给302病房送补品,说不定是她?
”林阳心跳漏了一拍,跟着大爷走向住院部,消毒水的气味愈发浓烈,
与苏晚外套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苏护士是我们这儿的传奇。”档案室管理员推了推眼镜,
调出2020年的监控。画面里,苏晚正跪在地上,用勺子给拒食的女孩喂粥,
任由对方把粥泼在脸上:“小薇,你看这南瓜粥,像不像你上次画的夕阳?
”女孩突然安静下来,颤抖着张嘴。录像突然卡顿,屏幕雪花噪点中,隐约传来玻璃碎裂声。
管理员叹气:“那天小薇趁苏护士不备跳楼,监控被她家属砸了。
其实苏护士已经做得很好了,可她总说是自己的错……”林阳在书房发现一沓银行回执,
收款人是“康宁医院爱心基金”,汇款人栏写着“无名氏”,
金额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正是苏晚每月“加班”那晚的支出。最底下夹着张便签,
是苏晚的字迹:“小文的药不能停,这次住院费我来出”。“你是谁?
”病床上的少女警惕地缩成一团,手腕上的新旧疤痕触目惊心。
林阳举起苏晚的照片:“你认识她吗?”少女瞳孔骤缩,
扯过被子盖住脸:“晚晚姐说不要告诉任何人!”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护士冲进病房时,少女正用指甲抠自己的手腕。混乱中,
林阳瞥见她枕头下的画本——最新一页画着苏晚和一个男人,男人的脸被反复涂黑,
旁边写着:“他要带走晚晚姐,我要保护她”。“苏晚辞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