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电梯惊魂程默盯着电梯按钮上方的数字缓慢变化,
在心里默默数着:18...17...16...作为一名普通上班族,
他每天的生活就像这电梯一样,单调而规律。"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15楼。
门开的瞬间,程默的呼吸停滞了一秒——林小满走了进来。林小满是公司公认的女神,
市场部的策划总监。今天她穿着一条贴身的藏青色连衣裙,衬得皮肤如雪,黑发如瀑。
程默悄悄往角落里挪了挪,生怕自己的廉价西装蹭脏了她的名牌包。"早上好。
"林小满对着电梯里的几个人礼貌性地点点头,目光扫过程默时,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早、早上好。"程默结结巴巴地回应,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电梯继续下行,程默用余光偷瞄着林小满的侧脸。入职三年来,
他暗恋了这位女神整整两年零十一个月,却连主动搭话的勇气都没有。在他眼中,
林小满就像天上的月亮,而他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
"要是能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好了..."程默在心里默默想着。就在这时,
电梯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灯光闪烁几下后完全熄灭。程默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仿佛有人在他脑袋里塞了个正在运转的洗衣机。"啊!"林小满惊叫一声,高跟鞋一崴,
整个人向程默倒来。程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她,温香软玉入怀的瞬间,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与此同时,一个陌生的女声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天啊!
这是什么情况?电梯故障?我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啊!等等...这是谁在抱着我?
好像是技术部那个总是偷偷看我的男生?他叫什么来着...程默?
他的手还挺稳的..."程默猛地松开手,像触电一样后退一步,后背撞在电梯墙上。
"你没事吧?"林小满关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我没事!
"程默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压低声音,"我是说...你没事吧?
刚才崴到脚了吗?""我没事,谢谢。"林小满微微一笑。就在这时,
程默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他脸红了!好可爱...等等,我在想什么?"程默瞪大眼睛,
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小满。她的嘴唇明明没有动,但他确实听到了她的"声音"!更诡异的是,
他还能听到电梯里其他人的心声:"又要迟到了,
这个月全勤奖泡汤了..."——这是站在角落里的胖子。"昨晚的约会太棒了,
今晚要不要再约她?"——这是对着电梯门整理领带的年轻男人。程默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确信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我获得超能力了?"他在心里惊呼。
电梯里的应急灯亮了起来,照亮了每个人惊魂未定的脸。程默深吸一口气,
尝试集中注意力在林小满身上。"...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妆花了?
还是口红沾到牙齿上了?"林小满的心声清晰地传来。程默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女神也会担心这种小事。他鼓起勇气说道:"你的妆很完美,口红也是。
"林小满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谢、谢谢...""天哪!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这也太准了吧!"她的心声在程默脑海中炸开。
电梯突然恢复正常运行,继续向下。程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兴奋。如果这不是幻觉,如果他真的能读心...那他的生活将彻底改变!十五分钟后,
程默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仍然沉浸在震惊中。他尝试对路过的每个同事使用"能力",
结果发现确实能听到他们的心声。这种体验既神奇又可怕,
就像突然获得了偷窥他人灵魂的钥匙。"程默!"部门主管王大山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十点有个重要客户会议,你来做技术演示。""我?"程默惊讶地指着自己。
平时这种露脸的机会从来轮不到他。"张工请假了,你顶上。"王大山不耐烦地说,
"资料在你邮箱,别搞砸了。"程默刚想推辞,
突然听到了王大山的心声:"这小子最好别拒绝,否则我又得自己上。昨晚打麻将输惨了,
现在头还疼..."一丝狡黠的笑容浮现在程默嘴角。他点点头:"没问题,王主管。
交给我吧。"会议室内,程默紧张地调试着投影仪。客户是业内知名的大公司,
如果能拿下这个项目,奖金相当可观。更重要的是,林小满作为市场部代表也出席了会议。
"别紧张,"林小满走过来小声说,"就当下面坐的都是南瓜。
"程默差点脱口而出"你是我唯一在乎的观众",幸好及时刹住。他微笑着点头:"谢谢,
我会的。"通过读心术,程默了解到客户总监最关心的是数据安全问题,
而技术经理则对系统兼容性有疑虑。他调整了演示重点,
有针对性地解答了他们未说出口的疑问。"...正如我刚才所说,
我们的加密技术达到了银行级别,同时支持多种平台的无缝对接。"程默自信满满地说道,
看着客户们交换着满意的眼神。"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王大山的心声充满惊讶,
"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会议结束后,客户当场表示愿意签约。
公司副总赵明亲自过来拍了拍程默的肩膀:"表现不错,年轻人。
"程默注意到赵明看似和蔼的眼神下隐藏着警惕:"这个程默什么来头?
突然这么出彩...得查查他的背景。"这提醒了程默——能力是把双刃剑,
他必须小心使用。"恭喜啊,"林小满走过来,笑容明媚,"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厉害。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的策划方案,"程默大胆地说,"特别是上个月那个跨界营销案例,
创意太棒了。"林小满眼睛一亮:"你看了那个方案?
技术部的人通常不关心市场部的工作...""因为是你做的,所以我特别关注。
"程默直视着她的眼睛,同时听着她的心声:"他是在撩我吗?不过...感觉不讨厌。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程默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林小满赶紧扶住他:"你怎么了?脸色好白!""没事...可能太紧张了,有点低血糖。
"程默勉强笑道。他意识到使用能力可能有副作用。"我办公室有巧克力,跟我来。
"林小满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臂。被女神搀扶着走向市场部的路上,
程默既因为头痛而难受,又因为近距离接触林小满而心跳加速。更让他惊讶的是,
他听到林小满的心声说:"他手上有茧子...是健身还是弹吉他?
不管哪种都很性感啊..."程默突然觉得,这次电梯故障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幸运的意外。
第二章 心电感应程默坐在林小满的办公室里,嘴里含着她给的巧克力,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偷偷打量着这间充满个人风格的办公室——墙上贴着几幅抽象画,
桌上摆着一个小巧的多肉植物盆栽,电脑旁边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咖啡杯,
杯身上写着"咖啡因是我的创意燃料"。"好点了吗?"林小满递给他一杯温水,
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切。程默点点头,
同时不由自主地"听"到了她的心声:"他的睫毛好长啊...以前怎么没注意到?
"这个发现让程默差点被水呛到。他慌忙放下杯子,结果用力过猛,水溅到了他的衬衫上。
"哎呀!"林小满立刻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你没事吧?""没事没事。"程默接过纸巾,
笨拙地擦拭着衬衫上的水渍。他感觉自己的脸热得能煎鸡蛋了。女神居然觉得他的睫毛好看?
这是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听到有人——尤其是林小满这样的美女——称赞他的外貌。
"你今天的表现真的很棒,"林小满坐回自己的椅子,双手捧着那个奇怪的咖啡杯,
"我从来不知道你对客户需求把握得这么准确。"程默心里一紧。他当然不能告诉她,
自己是通过读心术直接窃取了客户的想法。"呃...可能是运气好吧,
刚好猜中了他们关心的问题。"林小满歪着头看他,一缕黑发垂到脸颊边:"你知道吗?
在我老家有种说法,运气好的人是因为前世做了很多好事。
""那...我前世大概是个圣人。"程默脱口而出,随即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
放在以前,他绝不敢和林小满这样开玩笑。令他惊喜的是,林小满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程默,我发现你其实挺有意思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王大山那张油腻的脸探了进来:"小程,赵总要见你。
"程默立刻站了起来:"好的,马上来。"他转向林小满,"谢谢你的巧克力和水。
""不客气,"林小满微笑着说,"改天请我喝咖啡就行。"程默脚步一顿,
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等他看向林小满时,她已经低头整理文件,
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出卖了她。"她是在约我吗?"程默晕乎乎地想着,
跟着王大山走向副总的办公室。"你小子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走廊上,
王大山酸溜溜地说,"不仅搞定了客户,现在连赵总都要亲自接见你。"程默没有回答,
因为他正忙着"听"王大山的心声:"该死,这小子要是得了赵总青睐,以后还怎么使唤他?
得想办法压一压..."程默在心里冷笑。以前他怎么没发现王大山这么虚伪?
表面上装得像个严师,心里却只想着怎么打压下属。
副总赵明的办公室比林小满的大了三倍不止,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观。
赵明看上去四十出头,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坐。
"他示意程默坐下,然后继续对着电话说:"对,就按刚才说的办...好,再见。
"挂断电话后,赵明在程默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程默,你在公司工作多久了?
""三年零四个月,赵总。"程默回答,同时悄悄启动了读心术。
"三年多还是个普通技术员...看来以前表现平平。"赵明的心声传来,
"但今天的表现确实亮眼...如果能为我所用..."程默背后一凉。
赵明看似赞赏的眼神下,藏着的是赤裸裸的算计。"你对今天的项目有什么长远看法?
"赵明突然问道。这是个陷阱。程默通过读心术知道,
赵明其实已经对这个项目有了自己的规划,现在只是在测试他是否值得培养。
"我认为这个项目可以作为我们进军金融科技的跳板,"程默谨慎地回答,
"但需要先做好风险评估,特别是数据安全方面。
"赵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有意思...继续说。"半小时后,程默从副总办公室出来,
手里多了一张名片——赵明私人助理的联系方式,以及一个承诺:下周的技术部例会上,
他将被提名为项目组副组长。这在以前是程默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现在,拥有了读心术后,
他突然发现职场晋升的密码原来如此简单——只要知道上司和客户真正想要什么,
然后给他们就是了。回到工位,程默发现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下面压着一张便利贴:"庆祝你今天大获全胜~小满"程默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是他喜欢的拿铁,甜度刚好。他忍不住又"听"了一下周围,想捕捉林小满此刻的想法,
但距离太远,什么也没听到。反而是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入他的太阳穴,
就像有人用锥子扎他的脑仁。"嘶——"程默倒吸一口冷气,差点打翻咖啡。
看来频繁使用读心术真的会带来副作用。下班时间,程默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经过市场部时,他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希望能"偶遇"林小满。
可惜她的办公室已经锁门了。电梯下到一楼,程默刚走出大厦,
就看到林小满站在路边焦急地翻着包。"怎么了?"程默走过去问道。林小满抬头,
脸上写满沮丧:"我的车钥匙不见了!我翻遍了整个包都找不到。""会不会落在办公室了?
"程默问。"我检查过了,没有。"林小满叹了口气,"看来只能叫出租车了。
这个点很难叫车啊..."程默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我...我住的地方离你不远,
要不我送你回家?"他上周偶然听到同事聊天,知道林小满住在城西的碧水湾小区,
而他的公寓就在相邻的街区。林小满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住哪里?"程默心里一紧,
暗叫不好。他总不能说"我偷听了同事的八卦"吧?就在他绞尽脑汁想借口时,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他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赵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小满,
需要搭车吗?"林小满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不用了,赵总。程默正好顺路,说要送我。
"赵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吗?
那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车窗缓缓升起,黑色轿车无声地滑入车流。
"呼——"林小满长出一口气,"谢谢解围。"程默一头雾水:"你和赵总...?
""没什么。"林小满迅速转移话题,"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车在哪?
"程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二手自行车:"呃...就是这个。
"林小满瞪大眼睛:"你开玩笑的吧?""后座很稳的!"程默急忙解释,
"我每天都会擦干净。而且...现在堵车,自行车反而更快。"让他惊讶的是,
林小满突然笑了:"好吧,我很久没坐自行车后座了。"她轻盈地跳上后座,
一只手自然地扶住程默的腰,"走吧,车夫先生。
"程默感觉被她触碰的地方像被火烧一样热。他小心翼翼地蹬起自行车,
生怕一个颠簸把她摔下去。晚风拂过脸颊,林小满的发丝偶尔扫过程默的后颈,痒痒的。
他听到她在哼一首轻快的曲子,心情似乎很好。"右转,"林小满指挥道,
"前面那个红绿灯左转...对了,就是这条路。"程默按她的指示骑行,
同时忍不住问道:"你和赵总之间是不是有什么...?
"后座的林小满沉默了一会儿:"他追过我,我拒绝了。"她的声音很平静,
"后来他利用职权给我的项目使过几次绊子。"程默握紧了车把。
难怪赵明听到他要送林小满回家时,眼神那么奇怪。"你不怕我告诉赵总你跟我说这些?
"程默半开玩笑地问。林小满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可以信任你。
你今天在会议上帮我解围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程默心里一暖。
他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赢得了女神的信任。"到了,就是这栋楼。
"林小满跳下车,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谢谢你送我回来。""不客气,举手之劳。
"程默努力表现得淡定,尽管他的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林小满犹豫了一下,
突然问道:"你明天中午有空吗?
我知道附近新开了家不错的日料店..."程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有!当然有!
""那中午12点,公司楼下见?"林小满的眼睛在夕阳下闪着温暖的光。"不见不散。
"程默点头,感觉自己像在做梦。目送林小满走进公寓楼,程默才骑上自行车离开。
历——电梯故障、读心能力、职场逆袭、女神邀约...这一切简直像小说情节一样不真实。
但衬衫上残留的茉莉香水味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程默,一个普通的IT男,
因为一次电梯故障获得了读心术,并因此改变了人生轨迹。骑到半路,程默突然想起什么,
调转车头朝公司方向骑去。他有个大胆的想法需要验证——如果读心术是在电梯里获得的,
那么回到那个电梯,会不会发现什么线索?大厦的保安认出了他,爽快地放他进去。
程默直奔那部出故障的电梯,心跳加速。电梯正常运行着,看不出任何异常。程默走进去,
按下关门键。当电梯门缓缓关闭时,他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眩晕..."果然有问题!
"程默扶着墙壁站稳,等他抬起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毛骨悚然——电梯的镜面上,
浮现出一行血红色的字:"能力越大,代价越高。你准备好支付了吗?
"程默惊恐地后退一步,那行字随即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与此同时,
他的太阳穴再次传来剧痛,这次强烈到他直接跪倒在地。"先生?你没事吧?
"保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电梯门被强行打开。程默强撑着站起来:"没...没事,
可能是低血糖又犯了。"走出大厦,夜风让程默稍微清醒了些。
镜面上的警告和持续的头痛都在提醒他——读心术不是免费的午餐,它需要付出代价,
而且这个代价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但明天中午和林小满的约会,
以及即将到来的晋升机会...这一切都太诱人了。程默咬了咬牙,
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警告。"先享受当下吧,"他对自己说,"等搞清楚代价是什么再说。
"骑回家的路上,程默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小满发来的消息:"忘了问你,
你喜欢吃寿司吗?还是换别的?"程默微笑着回复:"寿司很好,不过我更喜欢看你吃。
"发出去后他才意识到这话有多暧昧,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令他意外的是,
林小满很快回复道:"那明天你得好好看着了~"程默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
这真的是那个曾经连正眼都不看他的林小满吗?还是说,读心术不仅让他听到了别人的想法,
也改变了他自己的气质和魅力?回到家,程默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的生活就像一列突然脱轨的火车,正朝着未知而刺激的方向疾驰而去。
明天会是怎样的一天?读心术还会带给他什么惊喜?更重要的是,
那个神秘的警告究竟意味着什么?带着这些疑问,程默慢慢进入了梦乡。梦中,
他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镜中的自己露出诡异的微笑,嘴唇开合,
无声地说着些什么...第三章 神秘邀约程默站在公司大楼前的喷泉旁,
第十次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子。中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头顶,但他浑然不觉,
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将到来的约会上。手机显示11:58,林小满应该随时会出现。
程默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和女神级别的女孩约会——如果午餐能算作约会的话。"等很久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程默转身,呼吸为之一窒。林小满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边,衬得皮肤如雪。她嘴角噙着笑,
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刚到。"程默撒了个小谎,
同时下意识地启动了读心术。"他今天穿得挺帅的嘛...咦?他怎么知道我喜欢蓝色?
"林小满的心声传来。程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蓝色条纹衬衫,纯属巧合,但他决定不解释。
"日料店就在前面拐角,走路五分钟。""走吧。"林小满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
这个亲密的动作让程默浑身一僵。"放松点,"林小满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倒希望你吃了我..."程默在脑子里想着,随即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
以前的他是绝对不敢对林小满有这种想法的,哪怕是想象中。日料店装修雅致,客人不多。
服务员引导他们到一个半封闭的榻榻米隔间,私密性很好。"你点吧,
"程默把菜单推给林小满,"我对日料不太了解。"林小满接过菜单,
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像一道电流窜过程默全身。"那我就自作主张啦。
"程默趁机继续"听"她的心声:"三文鱼他应该会喜欢...要不要点清酒呢?
会不会太暧昧了...""点些清酒吧,"程默突然说,"听说这里的梅酒很不错。
"林小满惊讶地抬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好啊,正好我也想尝尝。"程默暗叫好险,
差点暴露自己的能力。他必须更小心地使用读心术,尤其是在林小满这样聪明的女孩面前。
酒菜上齐后,两人的对话出奇地流畅。程默发现,一旦克服了最初的紧张,
他和林小满其实有很多共同话题——都喜欢科幻电影,都讨厌香菜,大学时都参加过文学社。
"真的吗?你也写诗?"林小满眼睛发亮,抿了一口梅酒,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程默点点头:"不过都是些见不得人的打油诗。""念一首听听。"林小满托着腮帮子,
眼神期待。程默犹豫了一下,轻声念道:"电梯里的惊鸿一瞥,成了我每日的朝圣之旅。
你永远不会知道,
有个傻瓜收集你丢掉的咖啡杯..."林小满的瞳孔微微扩大:"这...这是写给我的?
"程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居然把自己最羞耻的暗恋诗念给了当事人听!
"我...我只是..."程默结结巴巴地想解释。"很美的诗。"林小满轻声说,
脸颊泛起红晕,"虽然偷收集咖啡杯有点变态。"程默尴尬得想死,
林小满的心声:"天啊他居然这么喜欢我...这感觉好奇妙..."这让他稍微放松了些。
至少她没有觉得恶心。午餐接近尾声时,林小满看了看表:"啊,已经两点了!
我们该回去了。"程默刚要点头,
新开的那家电玩城啊...但说出来会不会太幼稚...""其实..."程默斟酌着词句,
"我下午请了假。听说附近新开了家电玩城,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林小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也喜欢电玩?""呃...算是吧。
"程默其实对电玩一窍不通,但他愿意为了林小满学习。二十分钟后,
他们站在电玩城炫目的霓虹灯下,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游戏音效和孩子们的尖叫声。
"我们先玩哪个?"林小满兴奋得像个小女孩,完全没了办公室里的优雅端庄。
程默觉得这样的她更迷人了。"随你挑。"程默笑着说,同时兑换了一堆游戏币。
接下来的两小时如同梦境。他们玩了赛车游戏,林小满开得横冲直撞,
尖叫连连;尝试了跳舞机,程默笨拙的动作逗得林小满笑出眼泪;最后来到抓娃娃机前,
林小满看中了最高处的一个巨大皮卡丘玩偶。"那个太难了,"她叹了口气,
"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抓到。""让我试试。"程默站到机器前,投入游戏币。
他其实毫无经验,但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如果他能读心,是否也能用意念控制物体?
集中精神盯着机械爪,程默尝试在脑海中想象它移动的画面。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就在他要放弃时,机械爪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程默心跳加速,继续集中注意力。这一次,
机械爪明显按照他的意念移动起来,精准地降落在皮卡丘上方,牢牢抓住它,
然后稳稳地送到出口处。"天啊!你太厉害了!"林小满抱起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玩偶,
惊喜地跳了起来,"你是怎么做到的?""运气好而已。"程默谦虚地说,
同时感到一阵眩晕。使用这种能力似乎比读心术消耗更大。"才不是运气!"林小满凑近他,
近到程默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你一定有什么秘密绝招。"程默正想回答,
突然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眼前一黑,鼻子里涌出温热的液体。"程默!
"林小满惊叫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他,"你流鼻血了!"程默摸了下鼻子,
手指上沾满鲜血。他模糊地想起电梯里那个血红色的警告——"能力越大,代价越高"。
"我去买纸巾!"林小满慌张地说。"不用,"程默拉住她,"洗手间在那边,
我去处理一下。"在洗手间,程默用冷水拍打后颈,终于止住了鼻血。镜中的他脸色苍白,
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看来过度使用能力确实对身体有损害。"你还好吗?"见程默回来,
林小满担忧地问,"要不要去医院?""没事,可能是太热了。"程默勉强笑了笑,
"还想去哪儿吗?"林小满摇摇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吧。
"他们来到附近的江滨公园,坐在长椅上,看着波光粼粼的江面。
林小满抱着巨大的皮卡丘玩偶,时不时偷瞄程默一眼。"你今天开心吗?"程默问。
"很开心,"林小满微笑着,"比我想象的开心多了。你知道吗,
我本来只打算和你吃个午餐就回去工作的。""那为什么改变主意了?"程默好奇地问。
林小满望向远方:"因为发现你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在办公室你总是很安静,
几乎像个透明人。但今天的你...很有趣,很贴心,还很神秘。"程默心跳漏了一拍。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在林小满心中留下这样的印象。"可能是因为在你面前太紧张了吧,
"他半真半假地说,"暗恋两年多的女神突然跟我说话,我没晕过去就不错了。
"林小满轻轻打了他一下:"少来这套。不过..."她犹豫了一下,
"我确实注意到你经常偷看我。"程默脸红了:"有那么明显吗?""相当明显。
"林小满笑道,"但我从没想过你会写诗,还会抓娃娃,
还知道我喜欢蓝色..."夕阳西下,江面染上一层金色。
林小满突然站起来:"我们去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有家超棒的火锅店。
"程默看了看表:"已经六点了,你不回家吗?""急什么,"林小满眨眨眼,"明天周六,
又不用上班。"就这样,午餐约会意外地升级为全天约会。火锅店里,
林小满教程默如何调配最完美的蘸料;饭后,他们沿着江边散步,
林小满指着天上的星星给程默讲星座传说;最后在一家甜品店,他们分享了一份芒果冰,
林小满假装生气程默吃了太多芒果,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晚上十点,
程默送林小满回到她家楼下。夜色中,林小满抱着巨大的皮卡丘玩偶,
仰头看着他:"今天谢谢你,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我也是。"程默真诚地说。
一阵微风吹过,林小满的发丝拂过程默的脸颊。她突然踮起脚尖,
在程默脸上轻轻一吻:"晚安,神秘的程先生。"程默呆立在原地,
直到林小满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里,才如梦初醒地摸了摸被亲过的脸颊。这一切是真的吗?
他,程默,居然和公司女神约会了一整天,还得到了一个晚安吻?回家的路上,
程默飘飘然地骑着自行车,脑海里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美好瞬间。经过一个暗巷时,
他突然感到一丝异样,似乎有人在跟踪他。程默猛地回头,隐约看到一个黑影迅速躲进墙角。
他眯起眼睛,尝试用读心术,但距离太远什么也没听到。可能是错觉吧,他摇摇头继续前行。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赵明看着手机上传来的照片——程默和林小满在电玩城大笑,
在江边散步,最后是林小满亲吻程默脸颊的清晰画面。"查清楚这小子的底细,
"赵明对电话那头说,"特别是他最近为什么突然这么出风头。"挂断电话,赵明冷笑一声,
将照片转发给了另一个人——技术部的王大山,附言:"你的手下最近很活跃啊。"回到家,
程默洗漱完毕躺在床上,仍沉浸在今天的幸福中。他拿起手机,
看到林小满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家了吗?今天真的很开心,
晚安~"程默回复道:"到家了,今天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一天。晚安,做个好梦。
"放下手机,程默想起那个跟踪他的黑影,以及使用能力后的不适。快乐之余,
一丝不安浮上心头。读心术带给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但那个血色警告和今天的鼻血事件提醒他——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管代价是什么,
"程默在入睡前迷迷糊糊地想,"为了林小满,值得。"窗外,一轮血月悄然升起,
在城市上空洒下诡异的光芒。程默不知道的是,他的生活即将迎来更大的转折——而这一切,
都源于那部神秘的电梯...第四章 镜中警告周一早晨,程默踏入公司大楼时,
嘴角还挂着周末约会的余韵。他特意穿了新买的深蓝色衬衫——林小满说过喜欢他穿蓝色。
电梯里,他对着反光镜面整理头发,想象着和林小满"偶遇"时的场景。
镜面突然模糊了一瞬,程默眨眨眼,
发现镜中的自己竟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那不是他自己的表情。
"什么鬼..."程默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上班族。"看着点路!
"那人不满地嘟囔。程默再看向镜子,里面只有自己惊魂未定的脸。一定是眼花了,
他安慰自己。电梯停在15楼,门开的瞬间,程默的心跳加速——但走进来的不是林小满,
而是技术部的几个同事,他们看程默的眼神有些奇怪。"早啊。"程默打招呼。
同事们含糊地回应,迅速挤到电梯另一侧,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程默皱起眉头,
下意识地启动读心术。
..""...听说证据确凿...""...赵总亲自下的命令..."零碎的心声传来,
程默的胃部一阵下沉。出什么事了?电梯到达技术部楼层,程默刚走出来,
就被两名保安拦住了。"程先生,请跟我们来一趟。"保安队长面无表情地说。"怎么了?
"程默问道,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尖锐。"赵总要见你。"保安没有多解释,
一左一右"护送"着他向副总办公室走去。路过办公区时,所有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目光或同情或好奇地追随着他。
程默看到了小王——他唯一算得上朋友的同事故意避开他的视线,低头假装忙碌。
副总办公室里,赵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技术部主管王大山站在一旁,
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得意。桌上放着一个文件夹,旁边是程默的员工卡。"程默,
"赵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程默摇头,同时悄悄启动读心术。
一阵尖锐的疼痛立刻刺入太阳穴,但他咬牙忍住。
"...看他装得多无辜..."王大山的想法清晰地传来,
赵明的心声则更加危险:"...敢动我的女人...让你生不如死..."程默心头一震。
赵明是因为林小满才针对他?"上周五,公司核心数据库遭到入侵,"赵明打开文件夹,
"客户资料被大量下载,包括我们最重要的金融项目。"他抽出几张纸推向程默,
"入侵IP追踪到了你的员工账号。""这不可能!"程默抓起纸张,
上面确实显示他的账号在周五晚8点23分登录了系统,进行了大量数据下载。而那个时候,
他明明正在和林小满吃火锅!"我们有确凿证据,"王大山插嘴,小眼睛里闪着恶毒的光,
"安全日志显示是你的账号和密码。"程默的手开始发抖。他意识到自己被陷害了,
而且对方做足了准备。"我周五晚上根本不在公司,"程默努力保持冷静,
"我和林小满在一起,她可以作证。"赵明的眼神更加阴冷:"林总监已经提交了她的证词。
"他推过另一张纸。程默低头阅读,心沉到了谷底。林小满的证词只说明他们一起吃了晚餐,
但无法证明他之后的行踪——因为他们确实在九点左右分开了。"我直接回家了,
"程默急切地说,"公寓监控可以证明!""已经查过了,"赵明冷笑,
"你住的破公寓根本没有监控。"程默握紧拳头。一切都太巧合了,
明显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根据公司规定,"赵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程默,
"你被立即停职。所有个人物品已经由保安检查并打包。法务部正在评估是否提起刑事诉讼。
""这是诬陷!"程默猛地站起来,两名保安立刻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带他出去。
"赵明挥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被押送出办公室时,程默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林小满。
她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担忧。"程默..."她上前一步。"你也相信是我做的?
"程默停下脚步,声音嘶哑。
.不可能...他不会...但证据太充分了...我该怎么办...""连你也不相信我。
"程默苦笑,甩开保安的手,自己大步走向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程默再也支撑不住,
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头痛欲裂,鼻血再次涌出,滴在他的新衬衫上。他胡乱用袖子擦着,
突然注意到电梯镜面上又出现了那行血字:"代价已经开始支付。"程默一拳打在镜子上,
指关节顿时皮开肉绽。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走出大厦时,天空阴沉沉的,
仿佛随时会下雨。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邮箱的自动转发——账号已被停用。
紧接着又一条消息,来自陌生号码:"想知道真相吗?今晚8点,老城区咖啡馆。
——一个朋友"程默盯着这条神秘短信,心跳加速。是陷阱还是转机?
他现在谁都不敢轻易相信。回到家,程默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短短几小时,
他从职场新星沦为商业间谍,人生跌入谷底。最让他心痛的不是工作,
而是林小满的犹豫——她竟然怀疑他。窗外开始下雨,雨滴敲打着玻璃,
如同程默破碎的心情。他闭上眼睛,尝试理清思路。谁会陷害他?为什么?
赵明明显是因为林小满,但王大山又为什么参与?他们是怎么拿到他的账号密码的?
门铃突然响起,程默警觉地坐起来。透过猫眼,他看到林小满站在门外,浑身湿透,
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程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门。"我可以进来吗?
"林小满的声音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程默侧身让她进入,
递给她一条毛巾:"你来干什么?""我相信你是被陷害的。"林小满直接说道,
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我回办公室查了一些东西。
"程默愣住了:"可是早上你...""我不得不那么说,"林小满打开文件袋,
"赵明在监听我们的谈话。看这个。"她取出一叠打印纸:"这是周五晚上的完整安全日志。
表面看是你的账号登录,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登录使用的是旧版验证协议,
而公司系统上周三就强制升级了新协议。"程默快速浏览文件,
心跳加速:"这意味着...""有人用特殊手段伪造了你的登录记录,"林小满眼睛发亮,
"而且我查了IP,虽然做了跳转,但原始地址指向公司内网,很可能是技术部的某台机器。
"程默想起王大山得意的表情:"是王大山干的。""不止他一个人,"林小满压低声音,
"赵明也参与了。我偷听到他们谈话,赵明说'让他永远翻不了身'。"程默胸口一阵发热。
林小满冒了这么大风险来帮他,证明她真的相信他。"为什么?"程默问,
"就因为我...和你走得近?"林小满点点头,脸颊微红:"赵明一直...对我有想法。
而且你突然表现出色,威胁到了他在技术部的亲信。"窗外雷声轰鸣,雨下得更大了。
程默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林小满的身影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陌生画面:她站在公司楼顶,赵明逼近她,然后...画面一闪而过,
程默踉跄了一下,扶住墙壁。这次不是头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仿佛他短暂地看到了未来。"你没事吧?"林小满担忧地扶住他。"没事,"程默摇摇头,
"只是...谢谢你相信我。"林小满抿了抿嘴唇:"其实我一开始就相信你不会做那种事。
但在赵明面前...我必须表现得犹豫不决,否则就没法帮你查证据了。
"程默突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林小满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靠在他胸前。
"我收到一条神秘短信,"程默在她耳边说,"约我今晚见面,说能告诉我真相。
"林小满抬起头,雨水和泪水在她脸上交织:"可能是陷阱。""但我必须去。
"程默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水珠,"这是我洗清冤屈的唯一机会。"两人的脸越来越近,
程默能闻到林小满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雨水的味道。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嘴唇微微张开...一道闪电划过天空,随即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稍微分开。"我跟你一起去。"林小满坚定地说。程默摇头:"太危险了。""正因为危险,
我才更要去。"林小满的眼中闪着倔强的光,"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程默想再次拒绝,
却突然又看到那个画面——林小满站在楼顶,赵明逼近...这次更清晰了些,
背景中出现了公司年会的横幅。"好吧,"程默勉强同意,"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情况不对,
立刻逃跑。"林小满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喷嚏。程默这才注意到她全身都湿透了。
"你得换件干衣服,"他翻出自己的一件T恤和运动裤,"可能有点大,但总比湿的好。
"林小满接过衣服,嘴角微微上扬:"没想到第一次来你家,就要穿你的衣服。
"程默耳根发热,转身去厨房给她倒热水。等他回来时,林小满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的T恤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却莫名地性感。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
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看什么?"林小满注意到他的目光,脸红了。"没什么,
"程默递过热水,"只是在想...如果没有读心术,你会相信我吗?""读心术?
"林小满疑惑地皱眉。程默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呃...我是说,
如果没有'心电感应',就像我们之间这种...默契。
"林小满笑了:"我相信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什么超能力。"她抿了一口热水,
"虽然你有时候确实像能读懂我的想法一样..."程默紧张地看着她,
但林小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深究。雨势渐小,两人商量了晚上的计划。
程默坚持要林小满待在咖啡馆对面的车里,用手机保持通话,一旦有危险就报警。"答应我,
"程默握住林小满的手,"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林小满回握他的手:"我答应你。
但你也要小心。"天色渐暗,程默送林小满到她的车前。雨后的空气清新湿润,
街灯在水洼中投下摇曳的倒影。"八点见。"林小满说,突然踮起脚尖在程默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迅速钻进车里,留下程默呆立原地,手指不自觉地触碰着自己的嘴唇。
这个吻像一剂强心针,给了程默面对危险的勇气。无论今晚等待他的是什么,
他都要洗清自己的冤屈,为了自己,也为了相信他的林小满。回到公寓,
程默为晚上的会面做准备。他检查了手机电量,设置了紧急联系人,
还在鞋子里藏了一把小刀——以防万一。镜子中,他的倒影再次出现异常,
嘴唇蠕动仿佛在说什么。程默凑近镜子,
努力分辨那个口型:"...不要...相信..."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林小满发来的消息:"准备出发了吗?我刚查到一些关于王大山的可疑信息,车上给你看。
"程默回复:"马上好。小心开车。"他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倒影已经恢复正常。
程默深吸一口气,拿起钥匙走出门去。无论等待他的是真相还是陷阱,
这场游戏都已经开始了。而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第五章 真相揭晓老城区的咖啡馆坐落在一片即将拆迁的旧楼群中,霓虹灯招牌半明半灭,
在雨后的夜色中投下诡异的红光。程默站在街对面,
观察着这家名为"遗忘角落"的破旧店铺。窗户上贴着厚厚的报纸,
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耳机里传来林小满的声音:"我看到你了。
我就在街角那辆白色轿车里。"程默微微点头,压低声音:"保持通话,
如果我十分钟内没出来,或者你听到任何异常,立刻报警。""小心。
"林小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程默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推开咖啡馆的门。
门铃发出刺耳的"叮当"声,店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劣质咖啡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四张木桌空荡荡的,只有最里面的角落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人,脸藏在阴影里。"程默?
"那人抬起头,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瘦削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疤痕。
程默走近,保持警惕:"你就是发短信的人?""叫我影子。"男子示意程默坐下,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程默没有放松:"为什么帮我?
"影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不是帮你,是报复赵明。那混蛋欠我一条命。
"他指了指脸上的疤,"这就是他留给我的纪念。"程默悄悄启动读心术,
一阵刺痛立刻从太阳穴扩散到整个头部。他咬牙忍住,
子零碎的想法:"...赵明毁了我...这次一定要他付出代价...""你有什么证据?
"程默问,同时注意到影子右手小指缺失了一截。
影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有王大山操作系统的录像,
还有他们伪造你登录记录的脚本。赵明以为删除了所有备份,
但他不知道公司安保系统有个漏洞——所有删除操作都会在备用服务器上保留24小时。
"程默伸手去拿,影子却收了回去:"代价是五千现金。""我没带钱。"程默皱眉。
"那就没得谈了。"影子作势要起身。程默的太阳穴突然剧烈跳动,
眼前闪过一个画面:影子走出咖啡馆,被一辆黑色轿车撞飞...画面如此真实,
他甚至能闻到轮胎摩擦地面的焦糊味。"等等!"程默叫住影子,"外面有危险。
赵明的人可能在跟踪你。"影子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我有可靠消息。
"程默含糊其辞,那个预知画面让他心惊肉跳,"走后门吧。"影子犹豫了一下,
点点头:"看在你提醒我的份上..."他把U盘扔给程默,"拿着吧。
赵明和王大山计划彻底毁掉你,不只是工作,他们还准备报警抓你。
证据就在U盘'Project Black'文件夹里。"程默刚想道谢,
咖啡馆的后门突然被踹开,三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领头的光头狞笑着:"找到你了,叛徒。
"影子脸色大变:"快跑!"他掀翻桌子挡住来人,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
程默本能地冲向正门,却在门口刹住脚步——透过窗户,
他看到街对面林小满的车旁停了一辆黑色轿车,两个穿黑西装的人正在敲她的车窗。
"小满有危险!"程默对着耳机喊道,同时转身扑向那三个打手。
影子已经和光头扭打在一起,另外两人朝程默围过来。程默抓起一把椅子砸向其中一人,
趁对方躲闪的空隙,冲向厨房。他需要绕到前门去救林小满!厨房里烟雾弥漫,
一个肥胖的厨师正对着油锅发呆。程默顾不上解释,推开后门冲进小巷。巷子里堆满垃圾箱,
恶臭扑鼻。他跌跌撞撞地跑到街角,正好看到林小满被两个黑衣人强行拖出车子。"放开她!
"程默怒吼着冲过去。一个黑衣人转身迎战,被程默一拳打在鼻梁上,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另一个放开林小满,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程默小心!"林小满尖叫。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程默眼前再次闪过预知画面:黑衣人持刀刺向他腹部,他侧身躲过,
然后...剧痛打断了画面。程默按照预见的动作侧身,刀锋擦着他的腰际划过,
只划破了衬衫。他趁机抓住对方手腕,一个过肩摔将黑衣人重重砸在地上。"上车!
"程默拉起林小满,冲向她的车子。身后传来怒吼和脚步声。程默发动汽车,
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后视镜里,
几个黑衣人追了几步就放弃了,其中一个正对着手机说着什么。"你没事吧?
"程默一边开车一边焦急地查看林小满的情况。林小满脸色苍白,
但摇了摇头:"我没事...他们突然出现,
说要带我去见赵明..."她注意到程默腰间的血迹,"你受伤了!""只是皮外伤。
"程默这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林小满拿出手机:"去我闺蜜的空公寓,她在国外留学,钥匙就在我包里。"程默点点头,
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两次预知未来消耗了他大量精力,鼻血再次流了出来。"程默!
"林小满惊恐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
从上周开始你就一直这样..."程默擦了擦鼻血,决定坦白:"我...我有种特殊能力。
自从那次电梯故障后,我就能读心...今天还开始能预知未来几秒的事情。
"他等着林小满嘲笑或质疑,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所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不是一直...只有当我集中注意力时才能听到,而且会头痛。"程默老实承认,
"就像现在,我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林小满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问:"那你知道我喜欢你吗?"程默手一抖,车子差点偏离车道:"什...什么?
""如果你真能读心,应该早就知道了。"林小满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车内清晰可闻,
"我喜欢你,从你帮我修电脑那次就开始了。"程默回忆起来,那是三个月前,
林小满的电脑中了病毒,整个技术部没人愿意加班帮她,只有程默留下来忙到深夜。
"我以为你只是礼貌性地感谢我..."程默喃喃道。
林小满笑了:"我请全公司喝奶茶那次,特意给你的那杯加了双倍珍珠,
因为记得你说过喜欢有嚼劲的东西。年会抽奖时,我偷偷把你的号码换成了中奖的那个。
每次你偷看我,我都知道,而且..."程默突然刹车,将车停在路边。他转向林小满,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一直在注意我?""当然,"林小满的脸在路灯下泛着柔光,
"只是你太害羞了,每次我想接近你,你就躲开。直到上周,
你突然像变了个人...""因为我终于有勇气了。"程默没有说出读心术给了他自信。
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他倾身向前,轻轻吻住林小满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咖啡的苦涩,却比蜜还甜。林小满回应着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
一声喇叭惊醒了他们。程默不舍地分开,重新发动车子:"我们先看看U盘里有什么。
"林小满闺蜜的公寓位于一栋安保严格的高级住宅楼,正是他们需要的安全之所。
程默一进门就直奔浴室,清洗伤口和脸上的血迹。腰间的伤口不深,但需要消毒包扎。
当他抬起头,镜中的自己再次出现异常——倒影的嘴角缓缓上扬,
露出一个不属于程默的诡异微笑,眼角流下两行血泪。"操!"程默后退一步,
撞在淋浴间的玻璃门上。"怎么了?"林小满闻声赶来。"没什么...滑了一下。
"程默迅速用毛巾擦掉镜面上的血泪痕迹,不想吓到林小满。回到客厅,
林小满已经用公寓里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了U盘。屏幕上显示着几个文件夹,
她点开名为"Project Black"的那个。
"我的天..."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文件里是一系列邮件往来和项目计划,
详细记录了赵明如何与竞争对手公司勾结,计划出售公司核心技术。而程默被选为替罪羊,
因为"性格孤僻,没有背景,容易操控"。"还有视频!"林小满点开一个加密文件,
输入影子给的密码。画面显示是公司技术部的夜间监控。
王大山鬼鬼祟祟地操作着程默的电脑,植入恶意程序,然后伪造数据下载记录。
日期和时间正是上周五晚上。"这就是洗清我冤屈的证据。"程默握紧拳头,
"但我们不能直接报警,赵明在警局有关系。
"林小满点点头:"我们需要更大的平台...公司年度股东大会就在三天后,
所有董事和高管都会出席。
"程默眼前一亮:"如果我们能在大会上揭露这些...""赵明就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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