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截断指落在喜帕上,我攥紧染血的香囊。林婉如的笑声穿透柴房,
她说要折断我的腿骨,让我永世不能摇曳生姿。红烛泣血,我对着冰冷长剑三叩首。
帷幔后骤然伸出的手带着血腥气,陆凛的剑锋抵在我喉间:"细作?替死鬼?
"他咳出的血溅在我嫁衣,比朱砂更艳。沉香灰里埋着半片密信,
父亲临刑前的血书在火盆中重现。陆老夫人摩挲着我肩头梅花胎记,
叹息如幽魂:"江太医当年剖出的,何止贵妃腹中死胎?"我在腐尸堆里接生第一个婴孩,
血水漫过绣鞋。城楼上,陆凛的战甲映着残阳,看我执剑剖开仇人胸膛。
文武百官跪地高呼诰命夫人时,我簪间藏着半枚淬毒银针。三十年后,
沉月医馆的琉璃灯彻夜长明。陆凛的白发缠着我枯槁手指,窗外飘进巫族圣女的招魂幡。
我笑着饮尽交杯鸩酒,在史书夹页里,我们的名字终于并排而立。
第一章:替嫁深渊我叫江沉月。命运对我从不眷顾,我的生母因生我而死,
父亲将我托付给继母后远走他乡。七岁那年,继母嫌我吃穿用度,将我卖入林府为婢。
十五岁后,我的身段日渐丰腴,走路时腰肢轻晃便引来无数目光。
林府小姐林婉如最看不惯我,总是皱眉斥责:“狐媚子走路就不能规矩些?
”林婉如每每看我一眼,双眼便藏着刀子,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我只能低着头,
拼命缩着身子,却仍躲不过她的刁难。我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恨我。直到她出嫁那日,
一切谜底揭开。林婉如新婚夜发现丈夫宋鹤言枕下藏着一个香囊,那是我曾经不小心掉落,
被他拾去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香囊,林婉如却认定我与宋鹤言有染。四月的夜风冰凉,
我被林婉如的陪嫁丫鬟硬拖到柴房。几个壮实的婆子按住我的手脚,粗麻绳勒进我的肌肤。
“贱婢,敢勾引我家相公?”一婆子狞笑着扬起鞭子。我拼命摇头,话未出口,
脊背已尝到皮开肉绽之痛。“小姐说了,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怎么摇曳生姿!
”我咬破嘴唇也未曾喊出一声,只因不愿林婉如听见我的哀嚎。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眼前一阵阵发黑。痛到极致,反倒麻木了。我不知自己昏了多久,醒来时,
林婉如站在我面前,美艳的脸庞扭曲着。她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视她。“江沉月,
我嫁给宋郎三个月,可他枕下却藏着你的香囊。”她眼中满是恨意,“你说,
我该如何处置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林婉如冷笑一声:“镇北将军陆凛从北疆回来,带着满身伤痕,御医说他命不久矣。
”她停了停,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们林府的丫鬟,不如就随了他吧。
听说战死的将军都要娶阴婚,陆将军虽还有一口气,但也快了。”我终于明白她的意思,
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陆凛已入住将军府,他的母亲陆老夫人为他寻一房妻子,
好生养子嗣延续香火。”林婉如唇角勾起,“我已替你做主,让媒人说你是我闺中好友,
愿嫁给陆将军。”“为何…”我哑着嗓子问。“陆凛快死了,你与他成婚,便是与他锁死。
”林婉如靠近我,声音冰冷,“这样,就断了你和宋郎的念想。”第二日,我被送进陆府,
准备与一个将死之人完婚。花轿停在陆家大门前,我被人半扶半抱着走进大堂。
厅内香烛摇曳,正中摆着一把雕花木椅,椅上放着一柄长剑。我才知道,
我的夫君竟病重到无法出席婚礼,我要与他的佩剑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喜婆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机械地跪下又起身,随着人流被推进内室。
房内熏着沉香,床帐低垂,帷幔如云。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天色渐暗,无人来看我,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新娘的存在。直到夜深人静,我才小心翼翼地拉开帘子,准备休息。
“你是谁?”冷锐的男声在黑暗中响起。我浑身一颤,慌忙退后几步。帷幔被人猛地拉开,
月光下,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坐在床边,眉目如刀,双眸锐利。这便是陆凛?
他不是重伤昏迷吗?“我…我是江沉月,是您的…新婚妻子。”我结结巴巴地说。
陆凛眉头紧锁:“谁让你嫁给我的?”“林…林府小姐,林婉如。”我低下头,
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陆凛冷笑一声:“原来是宋鹤言的妻子安排的。”我不知如何回答,
只能不住地颤抖。他沉默片刻,语气平静:“我不需要妻子,但既然你已入府,便留下吧。
你若安分,就当这府里多养个闲人。”我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陆凛面色苍白却目光清明,全无将死之人的迹象。莫非…林婉如又骗了我?第二日清晨,
我起得很早,正准备更衣。不想身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下意识回头,
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陆凛站在那里,似乎也愣住了。我惊慌失措,连忙裹紧半褪的衣衫,
脸颊烧得通红。他喉结微动,竟是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句:“明日让嬷嬷给你做几件合身的衣裳。”我呆望着紧闭的房门,
不知该如何是好。他的声音冷硬,耳尖却红得明显,这矛盾的反应令我感到一丝不真实。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流淌。陆凛整日忙于公务,我则在府中小心谨慎。出乎意料的是,
陆老夫人对我颇为亲厚。那是个面容慈祥的老妇人,见我总是笑眯眯的:“沉月啊,多吃点,
你太瘦了。”我心存感激,总是殷勤地伺候在侧,为她捶背熬药。一日傍晚,
我去厨房取老夫人的药膳,无意中瞥见角落里有个小丫鬟正悄悄将药渣倒入火盆。
药渣燃烧时冒出一缕异样的青烟,带着刺鼻的气味。我心头一紧,记得这味道——是鹤顶红。
陆府有人在下毒?我悄悄跟着那丫鬟,却见她拐入一处偏院后便不见了踪影。当晚,
我辗转难眠,决定去书房寻陆凛说明此事。夜深露重,书房窗上透着微弱的灯光。我刚走近,
便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争执声和物品翻倒的声响。“你以为可以查到什么?
”一个陌生的男声冷笑。接着是打斗声和物品碎裂声。我心急如焚,顾不得许多,推门而入。
屋内一片狼藉,几个黑衣人已从窗口逃离。陆凛靠在书案旁,嘴角渗血,
手中紧握着半截染血的密信。他抬眼看我,眸光锐利如刀:“谁让你来的?
”“我…”我只想说出药渣之事,却被他冰冷的目光噤住了声。陆凛咳嗽几声,
血丝沾在指缝间。他挣扎着站起,踉跄一步。我下意识上前扶住他,指尖触及他的手臂,
竟感到一片湿润粘稠。他受伤了,伤口就在我指尖触及的地方,温热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衫。
陆凛一把推开我,却因失血过多而险些摔倒。他勉强站稳,声音低沉:“回去,
忘了今晚看到的一切。”我咬紧下唇,鼓起勇气道:“陆将军,府中有人下毒。
”陆凛眼神一凝:“你看见什么了?”“药渣中有鹤顶红。”我道出自己的发现。
他沉默片刻,将那封残缺的信函锁进抽屉:“这件事,你不要管。
”“可是…”“你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目光冰冷,“别多管闲事,否则命都保不住。
”我哑然,胸口如被大石压住。他说得对,我不过是被迫嫁入陆府的一个无名小卒,
凭什么妄想置身于这些危险之中?可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隐忍的痛楚,我却无法就此离去。
他的身躯高大却单薄,看似冷酷无情,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忧愁。也许,
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难。而我,注定无法逃离这深渊。
第二章:迷雾重重府中送来一批新衣裳,做工精细,颜色素雅,
远比我在林府做婢女时穿的体面。陆老夫人笑眯眯地递给我一套淡青色缎子衣裙:“试试看,
合不合身。”我换上新衣出来,老夫人满意地点头:“好看,只是太瘦了些。
陆凛那孩子成天忙公务,你多劝他吃点东西。”“老夫人,陆将军似乎…身子不好?
”我小心试探。陆老夫人叹息一声:“北疆一战,他中了毒箭,至今未愈。
”我脑海中闪过那夜书房里陆凛咳血的样子,心头微动:“孙媳妇略通医理,
或许…可以为将军调理身体?”老夫人眼睛一亮:“当真?那太好了。
府中几个大夫都治不好他的伤。”得了老夫人首肯,我开始给陆凛准备药膳。“将军,
这是阿胶炖雪梨,能润肺止咳。”我将碗放在他案前。陆凛抬眼看我,
目光复杂:“谁让你做的?”“老夫人说您旧伤未愈,我想…”“不必。”他打断我,
却又看了一眼碗中药膳,最终端起喝了。三日后,陆凛咳血的次数减少了。我暗喜,
更加用心琢磨药方。某日,我去药房取药,却见小药童手中多了一味赤红色的药材。
“这是什么?”我问道。药童一惊:“回夫人,是朱砂。”“朱砂?谁吩咐加的?”我皱眉。
朱砂性寒,陆凛本就气血虚弱,岂能用这个?“是…是二管家…”药童声音发颤。
我正要追问,忽闻身后冷笑:“原来是陆夫人。”转身见一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眼神阴鸷:“夫人懂医?”“略通一二。”我不卑不亢,“朱砂性寒,不适合将军服用。
”男子冷哼:“御医开的方子,岂是你能质疑的?”我还想辩解,
陆凛的声音已在门外响起:“怎么回事?”二管家立刻换上恭敬神情:“将军,
夫人不知是御医特意嘱咐加的朱砂,执意要换药。
”陆凛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药照御医的方子用。”我咬唇,想说什么,
却被陆凛冷冷扫了一眼。那夜,我潜入药房检查剩余药渣,心里不安。刚要离开,
忽听药童一声惨叫,我匆忙赶去,只见他口吐白沫,双目圆睁,已然断气。“谁在那?
”守夜的侍卫闻声而来。我惊慌退后,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陆凛捂住我的嘴,
将我拖入暗处。侍卫搜寻一番后离去,他才松开我。“为何深夜来药房?”他声音冰冷。
我颤声道:“朱砂有问题,药童他…”陆凛眸光一闪:“你看见谁下的手?”我摇头。
“此事我会查,你别多管闲事。”他松开我,“回去睡觉。”次日,
药童之死被定为心疾发作,无人追究。我心知有诈,却无从查起。林府来信,
说林婉如思念家人,要回门探亲。陆府婆子传话,老夫人让我一同前往拜见林家长辈。
林府庭院依旧,我却已非昔日婢女。林婉如眼中满是嫉妒,却不得不以姐妹相称,
唤我“沉月妹妹”。我借口如厕离席,转过回廊,忽然被人拽入假山后。
宋鹤言阴鸷的脸出现在面前,他比记忆中消瘦了些,眼神却更加阴狠。“沉月,
你倒是好运气,嫁给陆凛这样的权贵。”他低笑,手指缠上我的发丝。
我挣脱他的触碰:“宋大人有何贵干?”宋鹤言冷笑:“听说陆将军命不久矣,
你守寡前不如随我走。”“你疯了?”“你若不跟我走,我便告诉陆凛你曾是我外室。
”宋鹤言声音里带着威胁,“我可有你赠我的香囊为证。”愤怒席卷全身,
那香囊不过是我不慎掉落被他拾去,却被他用来构陷我与他有染。
“你当年为攀高枝弃我如敝履,如今装什么深情?”我反手扇他一耳光,“那香囊是你偷的,
林小姐早知真相!”宋鹤言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你敢打我?
你以为陆凛会护着你到几时?”“宋大人何必为难弱女子。
”一个冷硬的声音从假山上方传来。陆凛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们,眼中杀意毕露。
宋鹤言面色一变,强挤出笑容:“陆将军,下官只是与夫人叙旧。”陆凛冷笑一声,
跃下假山,一把揽住我的肩:“我夫人不喜欢旧相识,宋大人请自重。”回府路上,
马车内气氛凝滞。陆凛面色阴沉,一言不发。“谢谢将军相助。”我打破沉默。
陆凛冷冷看我一眼:“你与宋鹤言,到底什么关系?”“没什么关系。”我如实道,
“香囊是我不慎掉落,他捡去构陷于我。”陆凛目光如炬:“江沉月,你撒谎。
”我心头一跳:“什么?”“你父亲是十年前因'误诊贵妃'被处死的太医江临,对吗?
”我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父亲的死是我最深的痛,我从未向人提起过家世。
陆凛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你嫁进来,是为了查你父亲的旧案,
还是替二皇子监视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挣扎着推开他。
“江太医之女不可能不懂医,你检查药渣,质疑御医用药,都是有意为之。
你早就知道府中有人下毒,对吗?”我摇头,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只知道朱砂不该用在你身上,会加重病情…”陆凛松开我,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如此,这几天别出门,府中不太平。”我不解其意,只得点头。
三日后,陆老夫人提议上香祈福,特意让我陪同。出发前,
陆凛神情凝重地叮嘱:“路上小心,遇事保护好自己。”我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紧张,
直到马车行至半山腰。“不对劲!”车夫惊呼,“刹不住车了!
”马车像脱缰野马般冲下山坡,我一把抱住老夫人,用身体护住她。马车翻下悬崖前的刹那,
一道黑影飞身而来,抱起我们凌空跃去。陆凛!我们滚落在崖边灌木丛中,
他的身体牢牢护住我和老夫人。待尘埃落定,我才发现他额头渗血,面色苍白。“陆凛!
”我慌忙扶住他。他咳出一口血,挣扎着坐起:“母亲…没事吧?”老夫人已被侍卫扶起,
惊魂未定。“你的伤…”我轻触他的伤口。陆凛却在此时昏厥,倒在我怀中,
低喃道:“沉月…别怕。”这是他第一次唤我名字。陆凛伤势严重,被抬回府中休养。
我日夜守在他榻前,为他换药喂药。七日后,他终于转醒。我欣喜地凑近:“将军醒了?
可要喝水?”陆凛看了我许久,目光冰冷:“滚。”我如遭雷击:“将军何出此言?
”“马车被人动了手脚,你和母亲同行,却只有你毫发无损。”他声音冷硬,“江沉月,
你是谁派来的细作?”“不是的!我不知道会有人…”“够了。”陆凛打断我,
从枕下抽出一封信,丢到我脸上,“宋鹤言说你与二皇子府中人来往密切,还有书信为证。
”我拾起信纸,顿时明白这是栽赃。可陆凛已然不信我,又怎会听我解释?
“我给你留条活路。”陆凛冷漠地递给我两张纸,“和离书与地契。你这种细作,
不配留在将军府。明日一早,我要你离开。”我手捧和离书,泪如雨下:“陆凛,
我真的不是细作…”他闭上眼,不再看我:“滚出去。”次日清晨,
我带着简单行李离开陆府。朝阳初升,我在府门前深深一拜:“谢将军活命之恩,
沉月定当厚报。”马车载我前往城郊的宅院,那是陆凛给我的地契所指之处。推门进去,
院中干净整洁,似有人精心打理。更让我意外的是,院墙外隐约可见几个持刀侍卫的身影。
仔细观察,那分明是陆府暗卫的装束。陆凛赶我出府,却又暗中派人保护我?
我望着初升的太阳,心中大石落地。他不信任我,却也舍不得杀我。这就够了。迷雾重重,
我终会拨开云雾见天日。第三章:局中有局京城暮春,绿树如伞,却笼罩着一片阴云。
“陆凛通敌卖国,处以极刑!”圣旨下得突然,我从宅院匆忙赶往刑部,
只见黑压压的禁军已将天牢团团围住。百姓议论纷纷,说镇北将军勾结北狄,谋划叛乱。
我不信这些谣言。守卫不让靠近,我只得躲在暗处等到深夜。贴身藏了两锭银子,
寻到一个眼神闪烁的狱卒。“夫人,牢里凶险得很。”狱卒收了银子,压低声音,
“将军被打断了三根肋骨,还不肯招供。”我咬紧下唇,扯下发髻上的金簪:“带我进去。
”牢房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气味。陆凛被铁链锁在墙边,衣衫褴褛,
露出的胸膛布满鞭痕。他听见脚步声,缓缓抬头,看清是我时,目光微微一震。
“夫人来殉情?”他勾唇轻笑,声音嘶哑。烛火摇曳,照出他嘴角的血痕。我强忍眼泪,
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替他拭去脸上血迹。“你若死了,我立刻改嫁宋鹤言。”我咬牙道。
陆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猛地拽我入怀。铁链碰撞作响,他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你敢。
”细长的手指扣住我的后颈,力道重得几乎让我窒息。近距离下,我看清他眼底的血丝。
“痛吗?”我轻声问,小心触碰他的伤处。陆凛闭了闭眼:“你不该来。
”“那你该让我看着你死?”“离开京城,去南方,别管我。”“不行。
”我取出准备好的伤药,轻轻涂在他胸前鞭痕上,“说出实情,陆凛。
你为什么会被诬陷通敌?”他沉默许久,终于在我坚持的目光下低声道:“这是个局,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谁是猎物。”“我帮你。”“会死。”他目光渐冷。“那就死在一起。
”陆凛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失笑:“江沉月,你可真是阴魂不散。”我离开天牢时,
夜色已深。街角处,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我面前。“江夫人,有人想见你。
”我警惕后退:“谁?”“太子。”太子府邸深宫似的,我被带入一处偏殿。烛火通明处,
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站在案前,正阅读着一卷竹简。“臣妇参见太子殿下。”我行礼。
太子摆手示意免礼:“江夫人不必拘礼。镇北将军一案,想必你心中不平。
”我心头一紧:“殿下明察。”太子轻叹:“陆将军忠心耿耿,怎会通敌叛国?
此事另有隐情。”他递给我一封密函:“你可知,二皇子为何诬陷陆将军?”我接过密函,
心中疑云渐散:“因为军防图?”“不错。”太子眼中闪过赞赏,
“陆将军手中有二皇子勾结北狄的证据,军防图残卷便是关键。”我心头一震,
想起陆凛书房那夜的密信。“残卷在哪?”“陆将军藏起来了,只有你能找到。”回到陆府,
我冒险潜入陆凛书房。跪在地毯上,我回想他每次站立的位置,寻找可能的机关。
书架、地板、砚台……都没有。最后我看向那把他常坐的太师椅。轻轻转动扶手,咔嚓一声,
椅腿内部竟藏着一个暗格。里面是一卷皮质地图,边角焦黑,如同被火烧过。我小心取出,
却听到身后脚步声。转头看去,陆老夫人站在门口,目光复杂:“你找到了。
”我心跳如鼓:“老夫人,我可以解释……”“不必。”她叹息一声,
“我知道凛儿与太子联手对付二皇子的事。你既是他妻子,自然也该知晓。”她接过地图,
苦笑道:“怪不得御医说他'不举',原来是为了麻痹敌人的手段。”我面色一热,
想起陆凛那日曾将我拥入怀中的力道,哪有半分“不举”之态?送走老夫人,
我回到自己院落,思索下一步计划。清晨,我换上男装,将长发束起,混入太医院。
借着父亲江临的旧名,我谎称自己是他远房侄子“江云”,求得一个学徒位置。
十年前父亲因“误诊贵妃”被处死,我必须查清真相。太医院清冷肃穆,
我小心翼翼跟随主事太医学习,暗中翻阅医案记录。却不想引来了首席太医刘辰的注意。
“小江,留下来帮我整理药材。”一日傍晚,刘辰拦住准备离开的我。他五十多岁,鹰钩鼻,
眼神阴鸷。我不得不留下来协助。“你手法细腻,不像寻常男子。”他突然靠近,
手指抚过我的手背,“身姿也比寻常男子…柔软。”我浑身僵硬,
猛地抽回手:“大人言重了。”刘辰冷笑:“装什么?你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当年江临那贼子也是这般。”我强忍怒火,装作不解。“过来。”他低声命令,
“陆府夫人假扮男子混入太医院,不知意欲何为?”我心头一惊,没想到他已识破我的身份。
刘辰捏住我的下巴,目光淫邪:“陆凛那厮如今身陷囹圄,你若伺候好我,或许能救他一命。
我的呆萌娇妻太上头(苏果果陆昭阳)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我的呆萌娇妻太上头(苏果果陆昭阳)
我的呆萌娇妻太上头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我的呆萌娇妻太上头(苏果果陆昭阳)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武战道之寻梦洛洛晶晶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武战道之寻梦(洛洛晶晶)
徐颐柔沈廷川《娇藏夜莺【京圈】》最新章节阅读_(娇藏夜莺【京圈】)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娇藏夜莺【京圈】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娇藏夜莺【京圈】(徐颐柔沈廷川)最新小说
徐颐柔沈廷川《娇藏夜莺【京圈】》最新章节阅读_(娇藏夜莺【京圈】)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重生后我在女寝当团宠》岳霖林悦已完结小说_重生后我在女寝当团宠(岳霖林悦)火爆小说
万人嫌(陆临霍瑾)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万人嫌(陆临霍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