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雾祭:七眼开膛》(沈溪周默)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血月雾祭:七眼开膛》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沈溪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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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色东来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悬疑灵异《《血月雾祭:七眼开膛》》,男女主角沈溪周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紫色东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默,沈溪的悬疑灵异,逆袭全文《《血月雾祭:七眼开膛》》小说,由实力作家“紫色东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4-05 01:03:41。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血月雾祭:七眼开膛》

2025-04-05 05:26:16

第1章:迷雾降临午夜啃食声防水布被风掀起边角的瞬间,周默闻到了松针腐败的气息。

他蜷缩在睡袋里,指腹反复摩擦着瑞士军刀的锯齿纹路,刀刃在掌心压出红痕。

凌晨三点的林海营地像被塞进了巨大的玻璃罐,浓雾凝滞在每棵松树之间,

将月光滤成青灰色的鬼火。啃食声是从帐篷右后方传来的。起初像松鼠嗑咬松果,

细碎的“咔嚓”声混着树脂滴落的“啪嗒”,

但很快变得粗粝——那是某种带齿的生物在撕扯木质纤维,

枝桠断裂的脆响中夹杂着黏腻的吞咽声。周默数着心跳,第十九声时,啃食声突然停止,

紧接着是重物砸在落叶上的闷响。“啪嗒。”温热的液体渗进防水布,

在他眼前的布料上晕开拇指盖大小的血斑。周默屏住呼吸,视线顺着血滴上移,

看见帐篷顶部的布料正被某种力量压出凹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趴在上面蠕动。

他听见自己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手指几乎要把军刀的防滑纹按进肉里。突然,

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营地中央传来林浩的咒骂:“操!谁把老子的登山镐踢到火里了?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几星暗红炭火把林浩的影子投在树干上,像头暴躁的熊。

周默趁机掀开帐篷拉链,潮湿的雾气立刻灌进来,冻得他打了个寒颤。

七具乌鸦尸体呈环形摆放在营地中央,每只都被钉在削尖的白桦木上。它们的喙半张着,

眼窝处嵌着涂了朱砂的玻璃珠,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周默注意到每根木桩上都刻着歪斜的符号,像扭曲的人形,

脚踝处缠着三道线圈——和他昨晚在林子里发现的尸体旁的痕迹一模一样。

动态迷雾的侵蚀“都起来!他妈的别装死!”林浩的猎枪托砸在最近的帐篷上,

布料下的人影慌忙爬起。这个退伍军人穿着迷彩服,袖口露出的小臂纹着褪色的虎头,

此刻正用枪管戳着王老头的帐篷:“老东西,你说这林子安全,现在人不见了,鸟全死了,

你给老子解释清楚!”王老头掀开帐篷,露出一张被酒精泡得通红的脸。

他的猎枪斜靠在肩上,枪管缠着的红绳已经磨得发白:“十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雾。

”他望向营地边缘,浓雾像活物般翻涌,树影在雾中扭曲成奇形怪状的肢体:“二十年前,

有支队伍在雾里走了三天,最后全吊死在同棵树上。”“放屁!”林浩的枪口抬高两寸,

“老子查过资料,这林子根本没有失踪记录——”话没说完,他突然踉跄后退,

握着枪管的手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周默看见雾气接触到林浩手背的瞬间,

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水泡,迷彩服袖口正在快速碳化,露出下面红肿的手腕。“别碰雾!

”王老头突然拽住周默的后领,将他拖回帐篷。周默这才注意到,

刚才自己的指尖不小心划过雾区,指甲盖下方正渗出细小的血珠,

皮肤表面像是被硫酸腐蚀过,留下淡淡的焦痕。沈溪不知何时站在帐篷外,

手里举着紫外线手电筒,冷白色的光束劈开雾气,照见几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在雾中飞窜,

每道轮廓的胸口都有个黑洞,边缘挂着滴着黏液的脏器。“是雾灵。

”沈溪的声音冷静得反常,作为植物学家的她本该对这种超自然现象表现出恐惧,

但此刻她的眼睛正兴奋地发亮,“它们没有实体,但能通过雾气侵蚀活物。大家跟紧我,

我带你们去气象站——那里有信号塔。”信号弹与祭坛符文周默跟着沈溪钻进帐篷收拾装备,

余光瞥见她从背包夹层里摸出个金属小瓶,往信号弹的尾翼上滴了几滴暗红色液体。

“沈老师,这是?”他下意识地问。沈溪迅速盖上瓶盖,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防雾剂,

我自己配的。”她的指尖划过信号弹外壳,周默看见那里刻着和乌鸦木桩相同的符号。

营地外,林浩还在和王老头对峙。猎枪的保险栓“咔嗒”一声拉开,

周默听见王老头低低地叹了口气:“你妻子的死,不是意外。”这句话像块重石砸进泥沼,

林浩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在扳机上绷紧:“你怎么知道......”“1993年,

有支探险队在血月之夜失踪。”王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他从口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照片,

“他们在营地中央摆了七只乌鸦,每只眼睛都换成了祭品——”话没说完,

沈溪突然举起信号弹,红色的尾焰划破浓雾,在半空炸开成巨大的七芒星图案。

周默听见地底下传来闷雷般的震动。营地中央的乌鸦尸体突然同时转向信号弹的方向,

玻璃珠眼睛里溢出黑色液体,在地面汇成蜿蜒的细线。细线逐渐勾勒出七芒星的轮廓,

每道线条上都浮现出燃烧的符文,和沈溪信号弹上的刻痕一模一样。“快跑!

”王老头突然推开林浩,猎枪对准正在凝聚的光阵。

周默看见光阵中央浮现出无数细小的黑点,像是某种昆虫的复眼。沈溪趁机拽住他的手腕,

往森林深处跑去,紫外线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前方,照见雾灵们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它们的手臂变成细长的触手,末端布满锯齿状的吸盘。

DV片段与合照气象站的铁皮屋顶在雾中若隐若现时,周默的小腿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

他摔进腐叶堆里,掌心触到冰凉的金属——是台摔裂的DV机,镜头盖半开着,

屏幕上还残留着未删除的影像。他按下播放键,雪花屏闪烁几秒后,出现了小张颤抖的脸。

这个负责后勤的大学生眼睛通红,镜头不断摇晃,背景里传来含混的哭声:“大家听着,

如果我出事了,就去断崖找刻着七芒星的石头......”镜头突然转向树林,

黑暗中有个黑影正在模仿小张的动作,它的肩膀诡异地扭曲,嘴角咧开的弧度超过人类极限,

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利齿。“周默!”沈溪的叫声惊醒了他。周默慌忙收起DV机,

跟着她冲进气象站。生锈的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林浩正用登山镐抵住门闩,

王老头靠在墙角,正在检查猎枪里的子弹——只有三发了。“看这个。

”沈溪指着墙上的旧地图,荧光笔圈出的营地位置旁,画着七座金字塔形的标记,

标记旁都写着年份:1993、2005、2017......最近的一个标记是三年前。

周默注意到每个年份旁都标着“血月”,而明天,正是农历十五。

王老头突然拽住周默的手腕,将他拉到窗前。雾气不知何时变得更浓了,透过模糊的玻璃,

能看见营地方向腾起幽蓝的光,七芒星光阵中央,七具乌鸦尸体正在融化,

黑色的黏液汇聚成祭坛的形状。“当年的探险队里,有个人活了下来。

”王老头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张合照,周默看见照片右下角有个模糊的人影,

他的身体被触手状的阴影缠绕,“那个人就是我。”照片上,年轻的王老头站在中间,

旁边是戴着登山帽的男人和扎着马尾的女人。

周默的呼吸突然停滞——那个女人的左眼角有颗泪痣,和他母亲的遗照一模一样。

他摸到胸口的胎记,那道藤蔓状的疤痕此刻正在发烫,仿佛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

雾中的凝视午夜十二点,气象站的发电机突然发出刺啦声,灯光瞬间熄灭。

沈溪的紫外线手电筒亮起,光束扫过墙面时,周默看见上面用血写着歪扭的字:“七眼献祭,

心脏为引”。更骇人的是,每个字周围都画着眼睛的图案,那些眼睛的瞳孔正在缓缓转动,

始终盯着他的方向。“信号弹的光引来了它们。”沈溪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她指着窗外,

雾灵们的轮廓在紫外线中变得清晰,它们的触手正顺着铁皮墙向上攀爬,

吸盘与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林浩突然咒骂着举起猎枪,对着最近的雾灵开枪,

子弹穿过它的胸膛,却在墙上打出个弹孔——雾灵毫发无损,反而被枪声激怒,

触手猛地砸向铁门。周默趁机翻开DV机,找到小张最后拍摄的片段。镜头里,

小张正在调试三脚架,背景中,王老头的木屋门开着,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正在翻看桌上的日记——正是沈溪!周默猛地抬头,

看见沈溪正从背包里掏出那把七芒星匕首,刀柄上的符文在黑暗中发出微光。

“你早就知道这里的秘密。”周默的声音在颤抖,“信号弹不是求救,是激活祭坛的钥匙。

”沈溪转身,嘴角带着疯狂的笑意:“没错,七芒星需要七份祭品,乌鸦是前菜,

你们才是主菜——”话没说完,雾灵的触手突然穿透屋顶,缠住她的脚踝,

将她拖向天花板的破洞。沈溪尖叫着挥舞匕首,刀刃在周默眼前划过,却砍中了袭来的触手,

黑色黏液溅在他脸上,灼烧感让他几乎失明。混乱中,王老头塞给周默那张合照,

照片背面不知何时多了行血字:“断崖下的暗河,是唯一生路”。老人的猎枪已经打空,

他抄起生锈的扳手砸向雾灵,却被触手卷住身体:“带着照片!去找1993年的左轮手枪!

”周默看见王老头的皮肤正在迅速透明化,血管里流动着黑色的雾,他突然明白,

这老人早就被雾灵侵蚀,之所以活到现在,全靠那股复仇的执念。

初现的印记当周默撞开气象站的后门时,浓雾已经变成了血红色。他的手腕火辣辣地疼,

低头看去,藤蔓状的胎记不知何时蔓延到了小臂,黑色的纹路像活物般蠕动,

每道凸起都对应着营地祭坛上的符文。身后传来林浩的惨叫,他不敢回头,

只能朝着记忆中的断崖方向狂奔。雾灵的触手在他四周穿梭,有两次几乎擦过他的后颈。

周默突然想起小张DV里的话,摸出信号弹对着地面发射。绿色的尾焰炸开瞬间,

他看见前方的老松树上挂着七具风干的尸体,

每具尸体的眼窝都嵌着玻璃珠——正是1993年的探险队。他认出了照片里的女人,

她的右手紧紧攥着块碎布,上面绣着半朵鸢尾花,和周默母亲的手帕一模一样。

泪水突然模糊了视线,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在雾中回荡:“快跑,阿默,

别回头......”断崖就在前方。周默踩着松动的石块向下滑,

突然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啃食声。他抬头,看见雾中的黑影正俯视着他,

那东西的脸像融化的蜡,五官不断重组,最后定格成小张的模样,嘴角撕裂至耳根,

露出喉咙深处跳动的红色光斑——那是邪神“林海吞噬者”的眼睛。周默踉跄着摔进暗河,

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在失去意识前,他看见断崖上的黑影举起了手,

掌心浮现出和他一模一样的藤蔓印记。雾中的红光越来越盛,血月的轮廓终于穿透云层,

将整个林海染成屠宰场般的猩红。河水流向黑暗深处,周默的背包里,

那张1993年的合照正在吸水变皱,照片上年轻的王老头旁边,

原本被触手阴影遮挡的男人露出了半张脸——那是周默从未见过的、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容。

第2章:禁忌回溯腐木气味中的苏醒周默是被木屑扎醒的。后脑磕在凹凸不平的木地板上,

鼻腔里塞满了潮湿的腐木味,混杂着铁锈与酒精的刺鼻气息。他睁开眼,

看见倾斜的木梁上挂着风干的乌鸦标本,

它们的玻璃珠眼睛正对着他——和营地那些祭品一模一样。“醒了?

”王老头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老人坐在吱呀作响的摇椅上,手里攥着半瓶二锅头,

酒瓶标签早已剥落,露出下面歪扭的刻字:“血月勿开”。周默注意到他的猎枪靠在墙角,

枪管上的红绳断了,露出下面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木屋很小,墙壁糊着发霉的报纸,

泛黄的头版标题写着“林海失踪案第八人”。中央的松木桌上摊着张血迹斑斑的地图,

用红笔圈出的营地位置旁,画着七座倒悬的金字塔,每个塔尖都标着年份。

周默的背包被扔在火塘边,湿透的衣服正在冒热气,那张1993年的合照平放在烤架上,

照片里年轻的王老头夫妇笑得刺眼。“这是你父亲的日记。

”王老头扔过来一本牛皮封面的本子,封皮上用刀刻着七芒星,边角处结着暗红色的痂。

周默接住时,手指触到凹凸的字迹,像是用血写在纸页间的警告:“读此页者,永堕雾中”。

式闪回日记第17页:1993年8月14日 血月前夜“老陈说在断崖下发现了祭坛,

七根玄武岩柱围成圆圈,每根都刻着‘眼’的古字。阿琴周默生母摸着岩壁突然尖叫,

她的掌心出现了藤蔓状的红痕——和古籍里记载的‘宿主印记’一模一样。

”周默的视线模糊了,脑海中浮现出母亲临终前的照片:左眼角泪痣下,

同样的藤蔓疤痕爬至耳后。他继续往下翻,纸页间掉出张发黄的便签,

是母亲的字迹:“阿林王老头,如果我出事,带阿默去断崖,

1993年8月15日 子时血月“我们按照古籍摆好了祭品:七只乌鸦的眼睛换成玻璃珠,

用羊血在中央画了召唤阵。阿琴的状态很奇怪,她一直盯着月亮笑,说‘它在唱歌’。

当月亮变成血色的瞬间,大地开始震动,树根里传出指甲抓挠的声音。

”周默仿佛能听见当年的震动,火塘里的炭块突然炸开,火星溅在地图上,

将1993年的标记烧出焦痕。日记里夹着张拍立得照片,模糊的红光中,

七根石柱顶端浮着七颗跳动的心脏,中央的阿琴跪在地上,胸口裂开缝隙,

露出里面半透明的心脏——和小张变异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日记第19页:血月仪式失控“第一个队友倒下时,他的眼睛突然融化,

黑色黏液顺着下巴流进召唤阵。阿琴站了起来,她的皮肤像蜡一样融化,

露出下面蠕动的黑雾。我看见黑雾里有个巨大的眼球,瞳孔是无数个重叠的人脸,

每个都在尖叫……”周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视网膜上浮现出密集的黑点,

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瞳孔深处聚焦。日记里的字迹开始扭曲,变成蛇形的古文字,

和他手腕上的藤蔓印记完全吻合。他听见王老头的摇椅吱呀作响,老人正盯着窗外的浓雾,

嘴里喃喃自语:“它们在数心跳,七、六、五……”眼球与触手的降临闪回高潮“阿林!

开枪!”日记中母亲的声音穿透时空,周默眼前浮现出1993年的祭坛。

年轻的王老头举着左轮手枪,枪口颤抖着对准妻子——她的身体已经被黑雾吞噬,

只剩下漂浮的心脏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以汝之眼,见吾之形!”队友们齐声吟诵,

声音却像出自同一个喉咙。他们的皮肤剥落,露出下面布满吸盘的触手,

七只触手同时刺向中央的心脏。王老头扣动扳机,子弹击中妻子的心脏,血花飞溅的瞬间,

黑雾中浮现出巨型眼球,瞳孔里倒映着每个队友的恐惧:有人看见自己被开膛破肚,

有人看见死去的亲人爬向自己……周默的鼻子突然流血,温热的液体滴在日记上,

将“宿主必死”四个字晕染成血红色。他听见木屋外传来密集的啄窗声,

抬头看见上百只乌鸦扑在玻璃上,它们的玻璃珠眼睛整齐地转向他,

喙部撞击玻璃的声音像在敲打头骨。“它们在数心跳!”王老头突然尖叫着站起来,

酒瓶摔在地上,酒精渗进地板的血渍。老人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手指掐住周默的手腕,

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胎记:“当年阿琴就是这样!心跳变成七七四十九下,

然后心脏就不属于自己了!”周默感觉手腕的藤蔓印记在发烫,皮肤下有活物在蠕动,

顺着手臂向心脏攀爬。他挣脱王老头,撞翻了桌上的煤油灯。火光中,

他看见地图背面画着详细的祭坛构造,七芒星中央标注着“宿主心脏位置”,

旁边用红笔写着:“每三十年,宿主血脉必返林海”。匕首与古字的诅咒现实线“别动。

”沈溪的声音从阁楼传来。周默抬头,看见她正趴在木梯上,手里握着那把七芒星匕首,

刀柄上的古字在火光中发出微光。他这才发现,沈溪的登山服下露出半截纹身,

和祭坛壁画上的触手图案完全一致。“1993年,王队长打断了仪式,

却让邪神分裂成了雾灵和宿主。”沈溪慢慢走下楼梯,匕首在掌心旋转,

刀柄的符文扫过周默的视线:“你母亲的心脏没有被完全吞噬,所以你才会带着印记出生。

”周默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冰凉的壁炉上。他注意到沈溪的背包敞开着,

里面露出半本黑色封面的书,

封面上印着眼球与触手的浮雕——和日记里描述的邪神典籍一模一样。“宿主必死。

”沈溪将匕首递过来,刀柄上的古字在火光中显形,“这是刻在匕首上的诅咒,

只有宿主的血才能激活它。当年王队长用这把刀刺向自己的心脏,却没能杀死邪神,

反而让它钻进了血脉里。”窗外的乌鸦突然集体嘶鸣,玻璃上的啄击声变成了利爪抓挠。

周默看见沈溪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她的肩膀分裂出多条触手状的阴影,正缓缓向他靠近。

记忆重叠的剧痛双重闪回王老头的摇椅突然发出断裂声,老人蜷缩在地上,

浑身抽搐:“阿琴……阿琴她在岩壁上刻了逃生路线,断崖第三棵松树,

树根下有暗河……”周默的太阳穴仿佛被重锤击打,

脑海中同时浮现两组画面:回忆1993年:母亲被触手拖向岩壁,

指尖在潮湿的石头上划出七芒星图案,鲜血渗入石缝,

露出下面的金属盒——里面正是那把刻着“1993”的左轮手枪。

现实:周默在暗河摸到的金属盒,表面的七芒星纹路与母亲刻下的图案完全吻合,

盒盖上凝结着三十年未干的血渍。他突然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在雾中存活,

是因为体内流着宿主的血,而沈溪一直寻找的,正是这具能重启仪式的容器。

“现在该轮到你了。”沈溪的匕首抵住周默的咽喉,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衣领,

藤蔓胎记在火光中泛着黑光,“血月之夜,宿主的心脏会成为邪神的钥匙。

你知道为什么王老头一直没杀你吗?因为他想让你替他妻子报仇,可他不知道,

仇恨才是最大的祭品——”话没说完,木屋的木门突然被撞开。上百只乌鸦涌了进来,

它们的喙部滴着黑色黏液,玻璃珠眼睛映着周默惊恐的脸。沈溪咒骂着挥刀,

却被乌鸦群扑倒,匕首掉进火塘,刀柄的符文瞬间熄灭。

心跳声中的真相周默趁机抓起日记和地图,冲向阁楼的小窗。窗外的浓雾已经变成紫黑色,

树影在雾中扭曲成巨大的触手,正缓缓攥紧木屋。他听见王老头在下面惨叫,

回头看见老人的身体被乌鸦覆盖,那些鸟正啄食他手腕上的抓痕,

每一口都扯下一块透明的皮肤——下面是流动的黑雾。“周默!”沈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看月亮!”他抬头,透过阁楼的小窗,看见血月已经升至天顶,

月亮表面浮现出巨大的瞳孔,瞳孔里倒映着整个林海营地:七芒星祭坛正在吸收雾灵,

中央的光阵里,七具新的乌鸦尸体正在成型,每只眼睛都盯着他的方向。

周默的心跳突然变成七七四十九下,规律得可怕。他摸向口袋,

触到了小张DV里提到的金属盒,盒盖上的七芒星纹路正在与他的胎记共鸣。

沈溪不知何时爬了上来,手里握着从火塘里抢出的匕首,刀柄还在冒烟:“把盒子给我!

只有完成仪式,才能停止这一切——”“不。”周默突然想起日记里母亲的字迹,

“停止仪式的方法,是让宿主的心脏永远沉睡。”他举起匕首,刀刃对准自己的心脏,

却在落下的瞬间转向沈溪的手腕。古字匕首划破她的皮肤,黑色的血珠溅在地图上,

将1993年的标记烧成灰烬。沈溪尖叫着后退,她的手臂开始透明化,

黑雾从伤口溢出:“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结束?三十年前我父亲参与仪式,现在轮到我!

我们家族世世代代都是邪神的仆人——”话未说完,一根巨大的触手突然穿透屋顶,

卷住沈溪的身体。周默看见她的脸在黑雾中融化,最后变成小张的模样,

嘴角咧开露出心脏状的光斑。他趁机跳出窗户,摔在木屋后的泥地上,

手中的日记被触手扫过,撕成两半,飘落的纸页上写着:“当宿主心跳与血月共振,

邪神将借由血脉重生。唯一的生路,是沿着当年阿琴刻下的七芒星,

找到刻着‘1993’的左轮手枪——但枪里只有三颗子弹,一颗给邪神,一颗给宿主,

最后一颗……”乌鸦眼中的倒计时周默在腐叶堆里爬行,身后传来木屋倒塌的巨响。他抬头,

看见血月下的林海正在扭曲,所有树木都转向他的方向,树冠组成巨大的眼球形状。

乌鸦群在他头顶盘旋,每只的玻璃珠眼睛都映着他手腕的胎记,像无数个小月亮在监视。

他摸到了断崖的边缘,第三棵松树下,母亲当年刻的七芒星还在,

石缝里渗出的水珠带着血丝。金属盒还在背包里,此刻正在发烫,

仿佛里面的左轮手枪迫不及待要饮血。王老头的叫声从雾中传来,带着非人的嘶哑:“周默!

记住,当你看见自己的倒影变成触手怪物,就开枪!朝心脏开枪!”周默突然停下,

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里混着另一种节奏,七七四十九下之后,

是缓慢的、潮湿的“咕咚”声——那是邪神心脏的跳动。他望向掌心的胎记,

藤蔓纹路已经爬满整只手,每个凸起都对应着祭坛上的符文。血月的红光中,

他看见雾里走来一个人影,穿着和他一样的登山服,脸被阴影遮住。当那人抬头时,

周默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那是他自己的脸,嘴角撕裂至耳根,喉咙里嵌着颗跳动的心脏,

心脏表面布满眼睛,每只眼睛都在重复王老头的话:“它们在数心跳,

五、四、三……”第3章:雾灵猎杀锈蚀铁门后的喘息周默的登山靴碾过生锈的铆钉,

气象站的铁门发出垂死病人般的呻吟。门内涌出的气流带着陈年腐肉的气味,

混着某种化学药剂的刺鼻气息——那是尸体防腐剂与雾灵黏液的混合味。

林浩的猎枪托砸在他后背:“磨磨蹭蹭的,找死吗?”室内比雾中更暗。

沈溪的紫外线手电筒扫过斑驳的墙面,光束掠过之处,

霉菌组成的人脸图案在潮湿的墙皮下游动,眼球部分是两颗凸起的铆钉。

周默的战术手电筒照到墙角的铁架,上面摆着七个玻璃罐,每个都装着浑浊的液体,

罐底沉着乌鸦的尸体,眼窝处的玻璃珠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1993年的探险队在这里做过实验。”沈溪的声音在金属顶棚下回荡,

她的指尖划过玻璃罐,液面突然泛起涟漪,倒映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兴奋,

“他们想弄清楚雾灵的本质,结果全变成了祭品。”“放屁!”林浩踢翻脚边的铁桶,

桶内滚出半具腐烂的乌鸦尸体,翅膀上缠着褪色的红绳——和王老头猎枪上的一模一样。

他的手臂还在渗血,被雾灵腐蚀的伤口呈现不规则的齿状,黑色黏液顺着袖口滴在地上,

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地下洞穴的诱捕沈溪在墙角找到暗门时,周默正盯着墙上的日历。

1993年8月15日被红笔圈住,日期下方用血迹写着:“第七只眼睛在断崖”。

暗门的铜锁已经锈蚀,沈溪用七芒星匕首撬动时,

周默注意到她的手腕内侧有相同的藤蔓印记,只是颜色更深,接近黑色。“小心!

”周默突然拽住沈溪。紫外线光束中,三个人形轮廓从天花板垂落,半透明的躯体里,

内脏像被搅碎的果冻般晃动,每条手臂末端都分裂成三根触手,吸盘上布满细密的利齿。

“用紫外线!”周默举起手电筒,白光束扫过雾灵,它们的身体瞬间泛起白烟,

发出高频的尖啸。林浩趁机开枪,子弹却穿过雾灵的胸口,在金属墙上打出蜂窝状的弹孔。

“烧!”周默抓起墙角的煤油桶,泼向雾灵,火柴划过的瞬间,蓝色火焰吞没了它们,

焦臭的气味中,周默听见黏液沸腾的“咕嘟”声。暗门在火光中开启,露出向下的石阶。

沈溪先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周默,你手腕的印记在发光。”他低头,

藤蔓状的疤痕正发出淡红色的光,每道纹路都对应着石阶边缘的雕刻——七芒星的变体图案。

落石与壁画的显形地下洞穴的空气像块湿抹布,贴在周默的喉咙上。沈溪的手电筒照到洞顶,

钟乳石群呈现出诡异的人形,每根石笋顶端都嵌着玻璃珠,排列成巨大的七芒星。

当周默的脚印踏入星芒中心时,地面突然震动,碎石从洞顶坠落,露出岩壁上的壁画。

那是幅用人类脂肪混合矿物颜料绘制的巨画:七个身披兽皮的人跪在祭坛前,

他们的胸口裂开,心脏悬浮在空中,每颗心脏都长着眼睛,注视着画面中央的巨型眼球。

眼球周围环绕着触手,每根触手上都挂着乌鸦的尸体,眼窝处的玻璃珠正在吸收心脏的光芒。

“这是初代仪式。”沈溪的声音在颤抖,匕首尖端指向壁画右下角,

“看这个——”那里刻着更小的图案:一个男人将匕首刺入自己的心脏,血液滴在七芒星上,

雾气从他的伤口中涌出,形成无数半透明的人形。

周默认出了那个男人——和1993年合照里的王老头一模一样。

他的视线落在壁画中央的心脏上,突然发现每颗心脏的纹路都和自己手腕的胎记相似,

而中央最大的心脏,赫然是人类的形状,只是表面布满了眼球状的凸起。

黑色黏液的腐蚀“啊——!”林浩的惨叫打破寂静。他刚才靠在岩壁上,

被雾灵残留的黏液腐蚀,上臂的皮肤正在大块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肌肉组织,

黑色黏液顺着血管向心脏蔓延,每流动一寸,周围的皮肤就变成半透明的灰色。“用火!

”周默扯下背包里的急救包,将酒精倒在伤口上。火苗窜起的瞬间,林浩咬碎了两颗臼齿,

剧痛让他的瞳孔收缩成针尖状。周默看见被烧掉的皮肤下,

露出三道平行的抓痕——和王老头猎枪上的一模一样。沈溪突然按住周默的肩膀,

手电筒转向洞穴深处。那里有个石制祭坛,七根石柱环绕,每根都刻着“眼”字,

柱顶摆放着乌鸦的尸体,眼窝处的玻璃珠正对着周默的方向。祭坛中央有个凹槽,

形状与人类心脏完全吻合,凹槽边缘刻着:“以血为引,以心为锁”。“三十年前,

王老头就是在这里打断了仪式。”沈溪的指尖划过凹槽,

周默看见她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雾,“但他不知道,祭坛一旦启动,就必须吞噬七颗心脏,

否则……”话没说完,洞穴深处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小张的复活与触手穿透那具尸体是从祭坛后方的阴影里“站”起来的。

小张的脖子以180度扭转,胸腔塌陷,肋骨从背部刺出,却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

一步步走向众人。他的瞳孔是凝固的血红色,眼白部分爬满黑色血管,嘴角咧开的伤口里,

伸出三根细长的触手,末端吸盘正滴着黏液。“项链……”王老头的声音从队伍最后传来。

周默这才发现,老人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手里攥着猎枪,枪口却在发抖。

小张的脖子上挂着银质吊坠,刻着半朵鸢尾花——和周默母亲手帕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那是我女儿的遗物。”王老头的猎枪“当啷”落地,“二十年前,

她就是戴着这个被雾灵拖走的……”话未说完,小张的触手突然穿透他的肩膀,

吸盘紧紧扣住老人的锁骨,黑色黏液顺着伤口注入,王老头的皮肤迅速泛起透明的斑点,

像是被雾灵同化的开始。林浩的猎枪在此时炸响,子弹掀飞了小张的半颗头颅。但周默看见,

破损的头骨下没有脑浆,只有团蠕动的黑雾,黑雾凝聚成眼球的形状,

瞳孔里倒映着他惊恐的脸。小张的尸体继续前进,胸腔裂开,露出里面悬浮的心脏,

心脏表面布满细小的眼睛,每只都在转动。七芒星阵的呼应周默的战术手电筒扫过祭坛,

发现七根石柱上的乌鸦尸体正在融化,黑色黏液顺着柱体流入中央凹槽。

他手腕的胎记突然剧烈疼痛,抬眼看见壁画上的心脏开始发光,

每颗都对应着现实中的乌鸦祭品——营地的七芒星、气象站的玻璃罐、洞穴的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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