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苦读多年,终于高中!他寄信于我,感谢我多年操劳,承诺待他归来必千倍百倍报答。
我摸着腹中胎儿大喜,盼着相公归来一家团聚。不料县里新来的主簿见我生得美艳,
起了歹心。他把我掳进家中,更将来寻我的爹娘活活打死。
而我以为能救我的生机——主簿女儿,更加丧心病狂的存在!就在我下定决心想要报复之际,
一柄利剑刺穿我的胸膛。“哪里来的疯人,竟敢明目行凶!”拿剑的人威风凛凛,穿着官服,
别人称他县令大人。我却流着泪,无声地喊了一句:“相公。
”1 噩耗突至收到相公寄来的书信时,我正愁得焦头烂额。娘前些日子感染风寒,
家里却连请郎中的钱都不够,越想越觉得自己没用,我守着野菜摊连声叹气。我不识字,
请私塾里的先生帮忙读信。不等我开口,先生对我道了数声恭喜。“恭喜啊!县令夫人!
”我怔愣着,先生将最后一句念于我听。“娘子,夫已荣登榜首,得县令之职,不日将归。
”中了榜首!还当了县令!我摸着肚子喜极而泣,赶忙让先生帮忙回信。
我请求先生将我已经怀孕的消息,写入信中,告知相公。然后匆匆收摊,飞奔回家。
我迫不及待想把这个好消息告知爹娘。市集离家,一里之遥。因连日来劳碌,
此刻又过于澎湃,还没走几步,突觉头晕目眩,来不及休整已然没了意识。再睁眼,
看见的是一张狰狞的老脸。“真香!”老男人贴在我身上,闻着我的亵裤,脸上满是陶醉。
我吓了一跳,又羞又怒,一巴掌过去。“哪来的无赖!你要干什么?别碰我!
”没成想老男人摸了摸被我打过的脸,表情享受。“你晕倒在我家门口?问我要干什么?
”“美人,我还想问你是不是蓄意勾引我。”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男人,我害怕啊。
担心多说把人惹恼,稍一寻思,我缓了缓语气。“老先生,我就是路过不小心晕倒,
求老先生放我回家,晚归爹娘该担心了。”可这该死的老男人听了我的话,不仅无动于衷,
反而贱笑着拽开我胸前的衣襟。皮肤大片露出,我慌得不停用脚去踹。
老男人被踢到也不生气,大步跨过死死夹住我的双脚。“再踢啊!够劲!我喜欢!
”瞥见我脚腕上的系着的红绳,老男人更是情动难耐。“脚白绳红,真绝色,真撩人。
”挣扎间,相公的信件掉落在地上。我像是看见了救星,指着信件厉声道:“吾夫乃县令,
你敢碰我,等我相公归来,必取你性命!”本以为,老男人看了书信自会知难而退。
没想到他捡起地上的信,看都不看,转瞬撕得粉碎。“你相公是县令?”老男人哈哈大笑。
“县令之位,空缺多年,你这个贱蹄子还想骗人。”“看来你是真不认识我啊。
”“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县里的主簿。”主簿?我听爹娘提起过,他们都说主簿救灾助民,
乐善好施,是好人,天大的好人。可就这样一个爹娘口中的善人,私底下竟有如此禽兽一面!
“盯你好长时间了,就见过你家里的老父老母,就算有男人,想来也是个整日在家,
让娘子抛头露面的窝囊废。”衣服一件件被撕碎,油腻的触感在身上游走。再无依仗,
我只能大声喊叫,祈求有人能救救我。可能上天怜我,竟真的闯进一人。
2 绝望之渊“爹爹,爹爹,该用午膳……”来人穿着一身华服,是个年约十六七的女孩,
她推门进来,声音戛然而止。女孩满脸错愕。我冲她求救。“好心的姑娘,求您救救我。
”然而,老男人只用了一个眼神,女孩连连后退,匆忙转身离开。待老男人回头,
眸中凶光更盛。“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也不玩那些花花路数,抓起我的头发拴在床头。
我蜷缩着身子,疼得抓心挠肝,无声地哭喊着,眼泪断线一样往下流。相公,你在哪?
翠娥好疼啊!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泪流干……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
紧接着一个扮作小厮的少年闯了进来。少年看见躺在床上的我,吓得目瞪口呆,怔在原地。
老男人大怒,抓起手边的花瓶朝少年扔去。花瓶砸在少年的头上,流了一脸血“滚出去!
”少年战战兢兢,跪地通报。“主簿,外面来了一对老妇人,说自家儿媳妇找不着了,
听路过看见的人说,被主簿您抱进了在宅子里……”少年声音越说越小。来的人一定是爹娘!
五更早市,我每日在市集售卖到正午回家,爹娘一定是久久等不到我,来寻我了。
意识到这点,我猛地起身,却忘了身上还拴着绳子,重重摔在床上。老男人微微蹙眉,
对小厮道:“就说没见过,轰出去。”话音未落,见少年半天没出来,
年迈的老人自己推门走了进去。是娘!“呜呜呜呜——”看见娘,就是看见了亲人!
我顿时眼泪横流。“翠娥,我的翠娥……”娘瞧见了床帘后的我,踉跄着奔过来。
可就在她马上就要碰到我的时候,被老男人一脚踹倒。娘的额头磕到桌角,留下一道血印,
闭眼晕了过去已过花甲的老人,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如何能抵过老男人这一脚,
爹腿脚不好,扶着拐棍,走得慢了几步。等他走进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娘和躺在床上一丝不挂哭成泪人的我,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这个暴徒!
”“亏我还以为你是善人,慈悲心肠!”“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替天行道”爹举起拐棍,
就要去打老男人。老男人冷哼一声,压根没当回事。他拽住拐棍,对着爹就是一顿毒打。
爹娘虽是相公的爹娘,并未生养我,但相处十年,早已于亲生无异。
他们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恩厚。此刻看着他们受伤,我心如刀割。如果我现在能说话,
我宁愿让爹娘走。眼见爹娘纷纷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老男人转了转手中的玉扳指,
突然看向少年。3 生死边缘少年脸上还流着血,一句话不敢说。过了片刻,
老男人朝少年摆了摆手。“拖出去,把这两个老家伙埋了。”我听了,呼吸停住。少年听了,
吓得跪倒在地。“主簿,这可是杀人,你就算给一千,一万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啧。
”老男人嫌弃地撇了撇嘴,“谁说让你杀了,只是埋了而已。”“埋完我就放你走,
不仅放你回家,还把卖身契给你,往后你就是自由身。”少年微微心动,但那么大的事,
还是不敢做。他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响头。“主簿,您就饶了我吧。”见少年胆子那么小,
老男人故意阴毒道:“今天你不干也得干,干完拿着卖身契走,不干我找人把你一起埋了。
”这句话震慑住了少年,没有办法他只得把两个老人拖到了屋外。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没有经验。少年很快跑回来,跟老男人请教,“主簿埋哪啊?”老男人又朝他摔了个杯子。
“宅子后面那么一大片树林,随便找个地埋了就是,这点小事还用问我!”处理完爹娘,
老男人把目光移到我身上。他用手点在我身上每一寸,“真是个尤物,
光碰碰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本来应该把你也埋了的,可我实在是舍不得,
”他贴近我的耳朵,轻碾着我的耳垂。“一个人着实寂寞,以后就由你陪着我吧。
”我死死瞪着老男人,眼睛血红。……这天之后,我被老男人关进柴房。他每日都来看我,
痛到极致的时候,我恨不得咬碎舌头自尽。可想到腹中的孩子,仅仅只有四个月的孩子,
我咬牙又撑了下来。我要活着,活着等相公来寻我。爹娘不能白死,我的委屈也不能白受。
我要把老男人这张脸刻在脑子里!我要让相公把他碎尸万段!就在我以为只能日夜遭受折磨,
等待着相公归来救我时。我又见到了先前见过的女孩。主簿的女儿。像看到了救星,
我痛哭着求她救我。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我求的这个人。比她的爹爹更加丧心病狂!
我说什么,女孩全然不听。一口一个污言秽语,不救我也就算了,反倒颠倒黑白,信口雌黄。
“勾引爹爹,贱人!”她用脚踩在我头上,目光在我脸上流转。
“你就是用这张脸勾引的爹爹吧,你说如果我把它划破,爹爹还会记得你吗?”她说着,
掏出一把匕首。匕首泛着寒光不断逼近,我却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刺进皮肤,划下一道又一道血痕。我这才意识到眼前这哪是个孩子,
明明就是个恶魔!4 仇恨觉醒我的手被反捆在身后,脚也被绳子拴着,半点动弹不得。
怕惹得女孩不开心,再多受折磨,我柔声讨好道:“我错了,小姐,都是我的不对,
您大人有大谅,别跟我计较。”我的求饶让她很是高兴。她满意地看着我脸上的血痕,
笑了笑。担心压到腹中胎儿,我本能屈膝,用双腿护住肚子。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动作被女孩察觉出了端倪。她抬眼看过来,
打量得我头皮发麻。女孩幽幽道:“天天吃些烂菜叶子,我怎么觉得你还胖了些呢?
”我慌不择言。“许是没吃过好东西,小姐家的剩菜剩饭对我也是极好的。”她一步步走近,
突然笑着开口:“怀孕了?”她问我:“爹爹的?”害怕再引起误会,我赶忙解释:“不是,
不是,我怀的是我相公的孩子……”不等我说完。
刚刚用来划伤我脸的匕首转瞬间已经插进了我的肚子。“都是有夫之妇了,
还跑来我家勾引我爹爹,生的孩子想必也是这般恶心的玩意,就应该趁还没出生,
彻底消失了才对。”她说着,又握着匕首,在我肚中转了转。我疼得说不出来话,
满目只剩下刺眼的红。女孩拔出匕首,看着不停往外涌的鲜血,
对着我低声道:“爹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爹爹,我永远是他唯一的孩子。”我三魂没了七魄,
呆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女孩见了,心情好极了,连眉眼都弯起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今日中秋,爹爹在家里设宴,晚上应该能剩不少好东西,等人都走了,我给你拿来点。
”她转过身,笑得猖狂又得意。“算是我给你死去孩子的见面礼。
”她沉浸在折磨人的快感中,脚步走得轻快。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人自她身后站起。
女孩不知道,从她把匕首插进我肚子那刻起,我手中就攥紧了一块石头。
坚硬且带着棱锋的石头。刀子每绞动一下,石头就狠狠磨在我的脚腕,以及脚腕的绳子上。
等到她笑着转身,绳子也已经被磨得摇摇欲坠。终于,它断了。我拿着绳子,
跌跌撞撞冲向女孩。在被察觉前,用绳子狠狠勒住女孩脖颈。“你……”女孩慌乱起来,
用指甲死死扣着我的手腕。我不管不顾,拼尽全部力气,誓要为我的孩子报仇!然而!
就在这时。一柄利剑刺穿我的胸膛。“哪里来的疯人,竟敢明目行凶!
”5 真相迷雾这柄剑正中心口,疼得我再也没有力气强撑,重重倒在地上。
好久没见阳光了。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眯了眯眼,
回光返照般想起相公进京赶考前一日对我说的话。“翠娥,等我。”“待吾还乡,
必报娘子十年拳拳深情。”十年。我与相公夫妻十年,好不容易才有身孕,
但孩子还没出生就被奸人所害。而我连给孩子报仇都做不到。我恨啊。恨到已经出现幻觉。
只觉眼前这个拿着剑威风凛凛,怎么看怎么像相公。“相……公……”鲜血不断从口鼻溢出,
我流着泪,伸手去触碰男人的官服。还没碰到就被主簿一脚踢开。“你这贱妇行凶不成,
还想谋害县令大人!”县令?想起信里的内容,相公如今也是县令了。
只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他穿上官服的样子了。县令大人新官上任。
到任第一天风风火火出剑救了主簿女儿,任谁看了都要贺上一句。“文曲星下凡,
武曲星附体!”“县令大人,清水有您,百姓之福啊!”县令把剑递给身旁仆人,
被夸得有些羞涩。他转头问向主簿女儿,“你如何招惹了这般恶贼,看她样子不死不休,
很是可怖。”主簿女儿惊魂未定,没等她开口,主簿抢先道:“这恶贼本是家中仆人,
因偷了小女的首饰,小女心善,罚她关几天禁闭,不想她却记恨上了,竟要致小女于死地。
”县令听了,啧啧叹息。“小姐好心放她一马,她不知感恩就算了,反倒试图行凶,
好狠的心!”县令找人来叹我鼻息,见我还气绝,便拱手对主簿道:“老先生放心,
我将她押入大牢,势必还小姐一个公道。”主簿女儿何曾见过这般清风霁月的人儿,
还是她的救命恩人,一颗心顷刻交付出去。她柔声娇媚道:“奴家谢谢县令大人。
”主簿跟着迎上,“县令大人晚膳已经备好,就等您来开席。”县令推手婉拒,
直言家中有人,要早早回去,共赏圆月。主簿闻言,马上给县令张罗马车。
“下官陪着县令大人归家。”主簿女儿也笑盈盈伴在一旁。“奴家同去。”……天色渐黑,
一行人行至一处茅屋前停下。县令满脸喜悦高声道:“翠娥!”他迫不及待冲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