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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割眼角膜对眼睛有影响吗》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凌凌果冰”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姜宸沈知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查出癌症的第三个沈知远亲手割了我的眼角阿婉婉她等不了那么久你就忍一他捧着我的第一次流了我沉默着接拄起盲杖永远离开了可后他的白月光难他发疯似的找遍全无人适他哭着找到我:阿再帮我一次好只有你的血能救针管冰冷地插入我的动可他不知我的血早就不干净1.味道怎么样?对上沈知远期待的眼我抿了一口碗里的小米苦涩瞬间在味蕾绽让我...
查出癌症的第三个月,沈知远亲手割了我的眼角膜。阿音,婉婉她等不了那么久了,
你就忍一下。他捧着我的脸,第一次流了泪。我沉默着接受,拄起盲杖永远离开了他。
可后来,他的白月光难产,他发疯似的找遍全城,无人适配。他哭着找到我:阿音,
再帮我一次好吗,只有你的血能救她。针管冰冷地插入我的动脉,可他不知道,
我的血早就不干净了。1.味道怎么样?对上沈知远期待的眼神,
我抿了一口碗里的小米粥。苦涩瞬间在味蕾绽放,让我不禁蹙起眉头。是不是碱放多了,
有点苦。沈知远脸上的紧张凝固,转而阴沉下来。顾澜音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整天半死不活的,害得我吃饭只能点外卖,我好心给你做饭你还嫌弃上了。
结婚三年这是他第一次为我下厨,我本不该这般得寸进尺。但也许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竟第一次顶撞了他。我不是这个意思,知远你别生气。泪水委屈地滚进碗里,
我就着那盘稀碎的拍黄瓜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三年里,沈知远一直对我说不上来的冷淡,
哪怕床笫之间也总是关着灯,不愿多看我一眼。今天竟然亲手下厨为我做饭,
或许他真的变了。可惜,我恐怕等不到了。三个月前,医生给我下了诊断证明,胃癌中期。
以我的体质,最多还能活三年。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三年?我爱了他三年,最后这三年,
我想为自己而活。可看到沈知远亲自为我下厨,看到他小心翼翼看我吃下他做的饭菜的眼神。
我动摇了,竟再也说不出离婚二字。我咬牙一碗苦粥下肚,眼前的画面开始天旋地转。
我仿佛听到了幻觉:阿音,别怪我,婉婉她等不了那么久了。
2.手术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沈先生,真的要这么做么?
顾小姐醒来发现自己瞎了,恐怕会受不了打击。婉婉她怀孕了,
我一定要在孩子出生前让她重新看到光明。沈知远说这话时,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结婚三年,他对我的态度不是冷淡就是厌恶,从未展露过半分柔情。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一边忙事业一边为他洗手作羹,
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贤惠妻子。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让他回心转意。可他依旧冷眼看我。
他会因为我加班做饭晚了,将家里摔得一片狼藉。你一个女人在家做好饭就好了,
公司的事不用你掺和。他将我处理公文的电脑砸得稀烂。我含泪辞去了副董的职务,
眼看着他架空我在公司的权力,回到家里专心做个家庭主妇。可后来,公司资金链断裂,
他却嫌我没有工作,剥夺了我在家里的话语权。公司缺钱你不知道吗?你又不挣钱,
还敢花钱大手大脚的。可他不知道我花的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陪嫁。三年了,
哪怕是条狗也该养出感情了,可炙热的爱意竟融化不了他那颗冰冷的心半分。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不是没有心,而是心里早已住进了别人。沈知远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语气带了迟疑:至于阿音,我在粥里下了药,她不会记得今天的事。
医生松了一口气:买卖器官可是犯法的,要不是沈先生你给的够多,我才不干呢。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架上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那该死的动摇有多么可笑,竟然对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心存幻想。
男人修长的指节划过我脸部的轮廓,摩挲着,却在触碰到我眼角的泪时触电一般移开。
他是在心虚么?觉得对不起我。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又为什么在有了别的女人后还来招惹我。
凭什么我要在无数个夜晚里,作为别人的替身,在黑暗中接受他的发泄。
我曾无数次问他为什么要关灯,沈知远总是沉默着粗暴索取,甚至连编谎话骗我都不屑去做。
而这个男人却心安理得地,趴在我身上想着别的女人。胃里一阵翻涌,我只觉恶心,
身体竟不自主地呕了出来。沈先生,顾小姐突然发生了呕吐。
医生身上穿着手术服不方便处理我颈子上的呕吐物,
情急之下开始叫沈知远这个我名义上的老公。呕吐物滑入了我的脖颈,带着湿稠的黏腻,
很不舒服。我等了一秒,两秒……原以为他会像我伺候醉酒时的他一样,细心擦去呕吐物。
可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他的脚就像焊在了那儿一样,没有挪动半分。
沈知远脸上表情复杂,纠结?嫌弃?厌恶!冰凉在我的脸颊蔓延,是我的眼泪。
他雷打不动的腿终于向我缓慢移动了一些。许是呕出了部分小米粥的缘故,
药效竟然减弱了几分。原本发沉的眼皮此时眯起了一条缝。隐约中,
我看见沈知远一贯冰冷的神情,竟第一次有了异样的神情。不好了,沈先生,
婉小姐那边不知怎么突然发起了烧,病人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一直吵着要见您。
没等护士说完,沈知远就面带慌乱,急切地跑出了手术室。竟是没有一丝犹豫。慌乱?
仅仅因为一个发烧,竟能让公司资金链断裂都能面不改色的沈知远方寸大乱,多么讽刺。
看着他的背影模糊在视线里直至消散,我心底最后一丝爱意也被糟践殆尽。药劲儿上来,
我意识渐渐模糊,再次睡了过去。哪怕不想,他还是来梦里纠缠我了。
3.过去的回忆开始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梦里放映。我和沈知远是在大学里认识的,
彼时年少很喜欢有才气和志向的男生。家里想让我接管公司产业,我不愿意,
想靠自己打拼一番事业。意外地,在学校的创业孵化部认识了沈知远。大三那年,
他从我的同事变成了我的追求者,晚上加班他会给我带奶茶。《哪吒 2》上映,
他会陪我去看电影。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怕我跟着他会吃苦。甚至放下狠话,
若是我敢和他结婚,就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想逼我回心转意。可我却被这可笑的爱情蒙了心,
隐瞒身份一心要嫁给沈知远。甚至为了面子三年里竟真的没有联系过母亲一次。
沈知远是农村来的,一直以来都是个滴酒不沾的乖学生。可做生意哪有不喝酒的?
多少次应酬都是我替他挡了杯。沈知远觉得我这样是驳了他的面子,伤了他的自尊。
每次饭局有人故意灌他酒,他都要抢着去喝。然后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杯子,
扭头不悦地看着我:我会喝,就算再来十杯我也喝得下,用不着你擅作主张。
喝完回去吐得沙发上地上哪都是。我耐心伺候他,为他擦去身上的呕吐物,
他会红着眼睛质问我:是不是连你也瞧不起我。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第一次为了爱情学会了照顾人,
换来的却是夜里男人带着醺意发狠的索取。仿佛只有在床上,只有在这个时候,
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手术很顺利,我永远地失去了我的眼睛。但我知道,
在另一个房间里,沈知远的怀里,有另一个女人睁开了眼睛。4.我醒来是在家里的床上,
被褥上带着熟悉的冷香,那是沈知远习惯用的香水。此时我却只觉得恶心。阿音,你醒了?
沈知远声音第一次带了关切,但看到眼前一片的漆黑后,我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寒意。
老公,我这是怎么了。天黑了吗,怎么不开灯?我有模有样地摸索着下床,
在电灯开关上按了又按。按钮的开合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沈知远却像死一般的沉默。
我带了哭腔:老公我怎么突然看不见了,怎么办呀?!阿音,
大夫说你患了突发性视网膜神经坏死,可能…再也看不见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几近昏厥,
跌在他怀里抽泣。直到现在他还在骗我。他特意给我下厨,就是为了在粥里下药,
好割我的眼角膜给他的白月光。突然失去光明,我装作难以接受,脾气大发。滚!
你离我远点,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把头埋进臂弯,发丝垂落腰际,
我哭得泣不成声。三天时间,我不吃不喝,把卧室里的东西砸了个遍。沈知远来过几次,
终究徘徊在门外,每次他一进门便被我扔的东西砸了出去。够了,顾澜音你发什么疯?
他躲过我扔过去的一个枕头,从地上捡起一个玩偶发了狠朝我砸了过来。我被砸了一个踉跄,
脑袋不偏不倚磕在了床头的棱角上。鲜血自头顶流淌,在脸颊上划过一道弧线。
沈知远不以为意,他最后的耐性也在这几天被消磨殆尽。说吧,顾澜音你到底想怎样?
沈知远声音里窝了火,说得咬牙切齿。我微微挪了下头,沉默没有说话。像是触了他的霉头,
一只有力的臂膀扼住了我的衣领。我被他一把从床上拽了下来。
我踉跄着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抬头望他。怎么?我不过是瞎了,你便这么对我。
沈知远,你没有心。你忘了当初地震你被救出来时,肋骨断了八根,脊柱折了三节,
瘫痪在床一年多,是谁为你端屎端尿,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了吗?沈知远沉默半晌,阿音,
我……我们离婚吧。既然你嫌弃我,那我也没必要再待在这儿了。我将头扭了过去,
不想听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任何解释。沈知远没说话,像是陷入了某种纠结。是啊,
他那个白月光怀了身孕,现在又有了我的眼角膜,要不了多久就会正式入主这个家。
他应该巴不得我能主动离婚才是。既然这样,那我走好了,
只有离开他的掌控我才能安心复仇。所有他从我这里拿走的,我都会再夺回来。
沈知远的纠结没持续多久,便被客厅里手机铃声打破,推门冲了出去。我听着熟悉的铃声,
以前没觉得多奇怪,现在才恍然,那是沈知远给他的白月光设置的专属铃声。这一晚,
他再也没有推开卧室的门,我听到楼下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心底一片凉意。
擦干额头尚未干涸的血迹,流下了最后一滴泪。5.沈知远是第二天中午才回来的。
一身旖旎的气息,他那白月光有了身孕,他竟还这般疯狂。签了吧。
男人将一沓纸甩在桌上,一个人到外面等着。我呼唤出手机语音助手,将离婚协议拍照扫描,
交给 AI 检查,确定无误才在沈知远指节敲打过的地方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知远在客厅里抽着烟,他只有在遇到烦心事时才会抽烟发泄。自从公司上市,
沈知远一直顺风顺水,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又抽起了烟。签好了。
现在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吧。他踱步进来,虽然看不见,
但我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我脸上的笑容。怎么,我离婚你不高兴么?
没了我这个累赘,你还可以娶别人,不会耽误你的下半生的。我语气轻松,
故意将话头指向了那个女人。沈知远心虚似的不再纠结我的反常,
却也没干脆地带我去民政局。现在时候不早了,民政局也快下班了。明天再去吧。
沈知远拿着那份离婚协议书怔愣着看了许久,才出了卧室。我摸索着爬上床,
心里莫名不踏实。下班?我方向感很好,分明感觉照在皮肤上的阳光来自西南方向,
约莫三四点钟。民政局下班怎么说也得五点半吧,沈知远到底在想什么?晚上,
我听到侧卧的阳台上传来响动,是沈知远在打电话。沈先生,婉小姐身子本来就弱,
现在又怀了身孕,恐怕会早产啊。听完医生的话,沈知远伏在木棂上的手紧了几分,
紧到我在卧室都能听到吱呀的响声。别废话,说怎么办,她要是有个好歹,
你们这个医院也不用开了,法院见吧。沈先生,您先别急,办法倒是有,
我想问一下之前给婉小姐捐眼角膜的女士的联系方式您有吗。以婉小姐现在的情况,
生产的时候恐怕会大出血,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试了很多人的血都不适配,
估计只有之前那位女士才行了。沈知远攥紧栏杆的手松开,舒了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我会看着办的,到时候一定要确保手术顺利。听到他的话,
我贴在窗边偷听的身子像是没了支撑,无力地滑落瘫倒在地。他怎么忍心的,
挖了我的眼角膜还不够,竟还要我给他的白月光当移动血袋。我一夜没合眼,
只要一闭眼就会梦见那个割我眼角膜的手术室。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用针头抽我的血,而沈知远就在一旁冷眼看着,
看着我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无论我哭喊多少次老公我错了,
住手,饶了我吧。他依旧无动于衷,只顾和他的小情人调情。一直熬到天亮,
沈知远都没有敲响卧室的门。我摸索着下床,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等他送我去民政局。
别等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沈知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对面,语气不容置喙,
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我脸上挤出一丝惨笑,却是比哭还难看: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