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记起来我爱人是重生的,我从床上坐起,立马甩了他一巴掌。
这个没脑子的,幸亏这辈子还是她老公。]
一巴掌轻轻呼在任谙之脸上,他吧唧了几下嘴巴,没意识地抓了抓脸。
一脸的蠢样。
但依旧很帅气,是我喜欢的模样。
我看着这张从上辈子起就陪在我身边的脸,眼泪缓缓积蓄在眼眶。
上辈子这个时候,任谙之过得很苦。
我才生了孩子在家休养,恰逢网上爆出淀粉肠的相关负面报道,导致任谙之的肠类加工厂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他每天熬得焦头烂额,想破脑袋找出一线生机。
但偏偏,那时候的我患上了产后抑郁。
心理上的疾病。
和顺地过了一辈子,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因为任谙之对我很好,特别特别的好。
他还没发迹、在广场上摆摊卖淀粉肠的时候,每天雷打不动的都会给我买一束花。
那时候,辣椒的辛香与花束的芬香贯穿了我们谈恋爱的生涯。
想起那些,我抬手,低头嗅了嗅手心。
除了好闻的奶粉味以外,便是残存的花香味。
直到现在,哪怕我们结婚生了孩子,他也会每天都给我买一束花。
做饭、家务、照顾孩子,他几乎都包揽了,从来都不让我操心。
旁人估计很难想象,一个大高个成年男人披着我的衣服、胸前挂着两个奶瓶哄孩子的滑稽模样。
可任谙之就是这么做得。
因为他觉得,他的妻子,我楼月,不应该被这些事情束缚。
他觉得他的妻子应该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应该继续学术研究。
应该继续在校友会与各个研讨会上大放异彩。
应该继续成为但凡被提起就会自动与厉害联系到一起的人。
他任谙之,总是对楼月有种愧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