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珍珠衫之谜我这一生,本以为会在这江南水乡的宁静中度过,
却不想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今日,是我与蒋兴哥成婚的大喜日子,
整个小镇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我满心欢喜地嫁入了蒋家大宅。夜幕降临,宾客散尽,
我与兴哥独处洞房。他挑起我的红盖头,拿出一件珍珠衫,轻轻披在我身上,说道:“三巧,
这是我蒋家的家传之物,今日送给你,代表我的心意和忠诚,愿它能护你周全。
”我抚摸着珍珠衫,心中满是感动。我抚摸着珍珠衫,心中满是感动。“夫君,
这珍珠衫如此珍贵,妾身怎敢收下?”我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泪花。兴哥握住我的手,
温柔地说:“三巧,你是我的妻子,这珍珠衫本就该属于你。我希望它能陪伴你,
就像我陪伴在你身边一样。”他的目光坚定而深情,让我感受到了他满满的爱意。
我微微点头,心中充满了幸福。我们相视而笑,然后缓缓地靠近彼此。在那温馨的洞房里,
我们相互倾诉着心中的爱意,仿佛时间都为我们停止。他轻轻地拥我入怀,
我在他怀中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和安心。“三巧,我会永远爱你,守护你。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夫君,妾身也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与你携手共度此生。
”我深情地回应道。这一夜,我们彼此依偎,互诉衷肠。珍珠衫见证了我们的爱意,
也成为了我们爱情的象征。几日后,我与兴哥正在赏花仆人通报有人来访。
来人是个俊俏的书生,穿着干净利落,气质不俗。看到来人,蒋兴哥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陈兄,怎会突然到访?”蒋兴哥问道,
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陈瑜微微一笑,拱手行礼道:“兴哥,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今日我特意从苏州赶来,有要事与你商议。”蒋兴哥眉头微皱,说道:“哦?
不知是何事如此紧急?”陈瑜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蒋兴哥:“这是家中急信,
你一看便知。”蒋兴哥接过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看完信后,沉思片刻,
说道:“看来家中确实出了大事,我需即刻启程前往苏州。”我心中十分不舍,
连忙拉着他的手问道:“夫君,家中之事可要紧?你若离去,妾身实在担忧。
”蒋兴哥安慰道:“三巧莫忧,待我处理完家中急事,便尽快归来。
你在家中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满地嘟囔着:“可是,妾身想与你一同前往,
也好有个照应。”蒋兴哥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温柔地说:“三巧,此去苏州路途遥远,
且家中事务繁杂,我恐无暇顾及你。你在家中有丫鬟仆人们照顾,我更为放心。
等我处理完事情,一定尽快回来陪你。”我虽然心中仍有不舍,
但也知道蒋兴哥说的是有道理的。于是,我点了点头,说道:“夫君,你一定要早日归来。
”蒋兴哥点了点头,转身对陈瑜说:“陈兄,我们这便启程吧。”陈瑜看了看我,
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说道:“兴哥,走吧。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满是担忧。那陈瑜究竟是什么人?他和蒋兴哥是什么关系?
为何他的到来会让蒋兴哥如此紧张?还有,蒋兴哥家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一切都像谜团一样萦绕在我心中,让我不禁暗自担忧起蒋兴哥的安危来。自兴哥走后,
我整日守在空闺之中,思念着他。那件珍珠衫成了我思念的寄托,我时常将它拿出来,
轻轻抚摸,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温暖。一日,我在花园中百无聊赖,偶遇丫鬟晴雪。
她关切地问我是否在想念相公,我点头。她却故作神秘地说:“夫人,
奴婢听闻那陈瑜行商并非善类,此次前来寻公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我心中一惊,
忙问她何出此言。她只是说听闻一些风言风语,说陈瑜与兴哥之间似有恩怨。我回到房中,
看着那件承载着夫君深情的珍珠衫,心中的疑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加深。
这珍珠衫本是夫君对我的爱意象征,此刻却仿佛成了一团迷雾,笼罩着我的心。
日子在不安与期待中一天天流逝,兴哥却迟迟未归。每一个日夜,我都心急如焚,
无数次在心中祈祷他平安无事。我四处打听他的消息,可得到的回答不是模棱两可,
就是一无所知。那些日子,仿佛时间都变得无比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终于,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兴哥匆匆赶了回来。他一脸疲惫,
神情憔悴不堪,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头发也略显蓬乱,
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回到房间后,他径直走向衣柜,
想要看看珍珠衫是否还在。当他打开衣柜,发现珍珠衫不翼而飞时,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他猛地转过身,眼睛瞪得极大,
大声质问道:“珍珠衫呢?三巧,珍珠衫去哪了?”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带着一丝颤抖和惊恐。我被他的突然质问弄得一脸茫然,急忙说道:“夫君,
妾身真的不知珍珠衫为何会不见啊。”我心中也是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我们焦急万分、六神无主之时,晴雪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双手颤抖着交出一封血书。那血书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兴哥急忙接过血书,双手微微颤抖着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珍珠衫赠陈郎”。
他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血书差点掉落在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愤怒和痛苦,
大声怒吼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晴雪哭诉道:“相公,这是从夫人房中找到的。
”她泣不成声,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十分痛苦和委屈。我震惊地看着晴雪,又看向兴哥,
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来:“夫君,妾身是无辜的,妾身对珍珠衫之事毫不知情啊。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只觉得这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兴哥望着血书,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从今往后,
你我便恩断义绝。”说罢,他转身离去。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心中满是不甘和委屈,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那珍珠衫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那陈瑜又为何要这样做?而此时,那陈瑜得到了珍珠衫后,
并未满足。他心中仍有着更大的阴谋,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袭来。我却不知,
自己将在这命运的旋涡中何去何从……第二章 背叛与休书蒋兴哥看着晴雪手中的血书,
心中五味杂陈,珍珠衫的失踪却让他如鲠在喉。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陈瑜派人送来了请帖,邀请蒋兴哥参加酒宴。蒋兴哥本想拒绝,
但想到或许能在酒宴上找到珍珠衫的线索,便决定前往。酒宴之上,歌舞升平,
一片繁华景象。蒋兴哥心不在焉地与众人虚与委蛇,目光始终在人群中搜寻着陈瑜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陈瑜一身华服,周围簇拥着一群阿谀奉承之人,好不得意。
蒋兴哥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微笑着向陈瑜敬了一杯酒。陈瑜看到蒋兴哥,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
陈瑜突然敞开衣襟,露出了里面的一件衣物,正是那失踪的珍珠衫。蒋兴哥见状,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陈瑜怒喝道:“陈瑜,你这贼人,为何偷我珍珠衫?
”酒宴上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纷纷看向蒋兴哥和陈瑜。
陈瑜却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说道:“蒋兄,你在说什么?这珍珠衫分明是我自己所有,
何来偷字一说?”蒋兴哥气得浑身发抖,正欲上前与陈瑜理论,却被身边的侍从拦住。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