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走恋爱脑,恶毒状元滚远点

弹走恋爱脑,恶毒状元滚远点

作者: 稚崴

言情小说连载

《弹走恋爱恶毒状元滚远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稚崴”的创作能可以将季琳李朗青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弹走恋爱恶毒状元滚远点》内容介绍:故事主线围绕李朗青,季琳,叶星洲展开的古代,大女主,爽文,重生小说《弹走恋爱恶毒状元滚远点由知名作家“稚崴”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425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3 23:22:16。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弹走恋爱恶毒状元滚远点

2025-04-04 06:44:57

上一世,我是一个极品恋爱脑。不顾家人的反对,

和一穷二白还有个瘸腿母亲的儒雅书生私奔。千金大小姐心甘情愿成为一个粗野的丫头,

只盼着他得取功名之后给我一个风光的婚礼。然而在他状元簪花回乡之时,

他却提着在京城置办的聘礼,向县里大官的女儿提了亲。新晋状元郎将我关进大牢。

“你说想和你的爹娘团聚。”“我满足你。”我这才知道,一年前他卑微地求娶我时,

我爹口不择言的羞辱,成了他的心魔。自此,他对我们便就只剩恨意。他撺掇我和他私奔,

一年来的温柔以待,就是为了此刻让我堕入深渊。1“朗青,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不该死缠烂打地跟着你,不该急于带你去见我爹娘。”“求求你放过他们,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娘啜泣地将我揽进怀里,爹站起来挡在我们的身前。

“李朗青,你若是怨一年前我不同意瑶儿同你在一起,让你颜面扫地,你就冲我一个人。

”“是我有眼无珠,竟敢看不上未来状元郎,说了那些蠢话。

”爹面色铁青地看向跪坐在地上环抱着的母女:“瑶儿对你是真心的,

我的夫人也只是什么也不不懂的女流之辈。”“我这条老命,博状元郎一个痛快,

只求能放她们离开,如何?”我在娘紧固的怀里挣扎,

红肿润湿的眼中只看得到爹的背影:“爹,不行,不行,是瑶儿错了,

是我错了……”李朗青倚靠在牢门上,噙着残忍的笑意。“真是情深义重啊。

”“我记得当初我求你的时候,也是如此恳切。”他垂眼看着爹长袍下的膝:“这么卑微。

”爹看懂了他的意思,长袍一掀,没有一丝犹豫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锤击地面,

迸发出沉重的闷响:“求状元大人饶妻女一命。”“咚、咚、咚。

”每一声钝响都像一颗尖锐的长钉,刺入我的心脏,痛到我无法呼吸。我错了。

错在我不该对李朗青一见钟情便情根深种。错在我愧对爹娘的教诲与男人私奔。

错在我如同傻子一样去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我盯着那个曾让我深陷其中的男人,

成吨的话语堵在喉咙里。发出声的只有一句轻声:“李朗青,我恨你。

”李朗青玩味的视线落到我身上,笑得得意:“没那么容易。”“你们不是看不起我吗?

”“明日,我就要让你们亲眼看着她,给我做妾。”2一夜,

爹娘都没有提私奔和李朗青的事情,只回忆着我在家时天真烂漫的时候。

就像这些事从没发生过一样。阴冷的牢房反而成了温暖的温床,我幸福地躺倒在他们的怀里,

做了一夜的美梦。温热粘稠的液体喷洒在我的脸上,让我从美梦中醒来。眼睛睁开,

一片红色。那温热的液体,是娘脖颈处狰狞伤口中喷溅而出的血。爹慌忙将我扑倒,

紧紧地搂住我。刀尖刺帛的声音在我的耳边炸开。我忍不住颤抖,声音凄厉:“爹,爹!

”爹抚慰地拍了拍我,呼吸喷洒在我的额头上:“瑶儿,爹没事。”话音刚落,

却是难耐的平静。呼吸声、心跳声,戛然而止。“把她给我拖出来。”我的眼前陡然明亮,

像一具尸体被人拖着,栽倒在一双精致的女鞋前。血红色的视线里,我看见爹娘的死不瞑目。

看见眼前的女子。是季琳,李朗青的新婚妻子。“为什么?”“为什么!”季琳蹲下身来,

托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她。“我也想不通,李朗青这么恨你们,却还留着你们的命。

”“这么恨,还要纳你做妾。”刀影落下之时,我认命地闭上了双眼。这样,就能赎罪了吗?

3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回到了过去。“我们这每天入不敷出的,眼看着都快要没米下锅了。

”“都怪我这瘸了腿没什么用。”“瑶瑶,你能不能……”头痛欲裂,声音如同细蚊一样,

我几乎站不住,支撑在手边的墙壁上。面前的人伸出双手,作势要来扶我,

下半身却一动不动。“怎么了?不舒服吗?”令我晕眩的痛感渐渐消失,

我也看清了眼前的事物。我身处之地,是我一年多来在此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李家。

躺坐在床上,与我说话的,是李朗青的母亲。4李母皱着眉头,仍然担忧地看着我。

“是不是太劳累了,怪我,不该说这事让你伤心。”“你不愿回去,我也不强逼你。

”“朗青往年卖些字画也能补贴家用,他虽然学业繁重,

但总能撇出点时间……”李母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反复回响着。我想起这些话我曾听过。

就在几个月前,李家几乎用光了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银钱,就连首饰匣子也空空如也的时候。

李母试探着问我能否去找我的爹娘借一点银子。那时,我并没有答应。我颤着手抹了抹眼睛,

并没有粘稠的血液。我的身上,穿的是粗布的衣裳而不是囚服。难道是走马灯?听说,

人死之际,会回忆到从前的重要经历。幸福的经历、惆怅的经历、遗憾的经历。

而我在牢里最遗憾的事,就是相信了李朗青的花言巧语,放不下面子回去向爹娘认错。

我不顾李母的呼喊飞奔出门。5走到林家的匾额下,我才冷静了许多。

好在我一人失魂落魄走在路上的时候,一个好心的老伯见我情绪不对,问了我几句。

听闻我们的目的地一致,好心送了我一程,第二日的清晨我就回到了林家。不然就我这脚程,

两天两夜都走不到这里。这一路,我确定了一件事。我重生了。上天好像在告诉我,

就这样简单死去并不会赎清罪孽。一切由我而起的悲剧,必须要我来改写结局。背叛、仇恨,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6“爹,娘,女儿回来了。”高堂上,父亲绷着脸,

狠心地什么话也不说。娘亲颤着手,拿着手帕直抹眼泪,也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愿来扶我。

任由我跪在院中。“这两日的天气阴冷得很,这么跪着会生病的。”“老爷,叫瑶儿进来吧。

”林父黑着脸:“进来做什么?就当是我们从未有这个女儿,就当是……她一年前就死了。

”林母噙着泪花,吃惊地站起来:“林秦,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认,我认!

”“瑶儿是识人不清,被那书生骗了,现下已经知错了,你还要她怎样?

”林父还是气不过:“要走就走,要回就回,当我们林家是什么地方了。”“哼,

就是被你惯的,才这么不知羞耻,无法无天!”林母坐了回去,鄙夷地瞥了眼。

“从前瑶儿骄纵,我要教训她时,不知是谁拦着,说我林秦的女儿谁都不能教训她,

现在你反而挑我的错。”听了她的话,林父耐不住对门外大吼:“跪那么远做什么?

给我滚进来!”7看见爹娘仍然鲜活地坐在面前,我忍不住泪水决堤。“爹,娘,瑶儿错了,

瑶儿不该不听你们的话,不该和李朗青私奔。”额头扣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女儿不孝,女儿不孝啊!”扣响声敲动林母的心弦,拽得生疼。她再也忍不住上前,

将自己疼爱了将近二十年的独女扶起。“爹娘不怪瑶儿,

是我们没有教会你世间险恶、人心不古,是我们没有看好你。

”林父看见原先被他们养得水灵的女儿,如今这副落魄的瘦削模样。眼底泛红,

喃喃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8我栽在娘的怀里,将这一年来的经历一一讲述。

包括我的重生。但是我并没有提及我们在牢里的惨状,只囫囵地说是伤心过度,

睡一觉就重生了。爹娘深信不疑。“你是说,那李朗青当真考上了状元,

却娶了季家的那位大小姐?”我闷闷“嗯”了一声。父亲愤怒地将茶杯嗑在桌上,

茶水散落:“那李朗青读了十几年的圣贤书,却做出了如此小人行径。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我:“我早就同你说,那李家根本配不上你,仗着是个举子,

会说几句酸话,就胆大包天地来求娶我的女儿。”“我呸!做梦!

”“被我羞辱一番、扫地出门之后,竟然还有脸面撺掇你私奔!

”娘亲也随之附和:“这种人来了我见一次骂一次!

”说罢娘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那腌臜货不会再来了吧?”我连忙回应:“不会,

当然不会!”他们这才松了口气。9与爹娘寒暄了半日,一家人和美地吃了顿饱饭。

这样的时光令人怀念,也让我忍不住想温存多些时刻。但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什么?

你还要回去?”我窝在椅子里轻轻地点了点头。“李朗青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骗我、负我,我须得让他百倍偿还!”父亲把手里的筷子敲在碗上。“我不同意,

现在你们还纠缠未深,他也没有……”父亲看了我一眼,“对你做什么。”“早早脱身,

就不会再发生那些事情。”娘亲担忧地皱着眉头:“瑶儿,你父亲说的对,听话,

就别再越陷越深了。”我叹了口气,语气笃定:“父亲,

若是这一世李朗青再次娶了季琳为妻,那季琳知道了我和李朗青的事,她不会放过我的。

”“以季家的权势,到那时我们全家都会被我连累。”爹娘听了我的话,沉默了一瞬。

“那我们就走。”爹沉闷地说,“去扬州。”“早就想带你去扬州看看了,

我们本来就是扬州生人,家道中落才来了这里。”“扬州远在千里之外,

那季家的手伸不了那么长。”我凝视着他们:“要去扬州,等我成事之后。”“在那里,

我们可以开启我们的新生活。”10夜晚,我在娘的怀里睡了香甜的一觉。凌晨惊醒,

看见娘安然无恙的睡容才安了心。爹,娘,这一世,瑶儿一定会保护你们。

也会为上一世的你们,让他们也体会一次,家破人亡的滋味。11爹准备了一匹快马,

马车全力奔驰,下午就回到了李家。那熟悉的古朴的木门,让我隐隐作呕。

我在门外等了片刻,才掐着时间,推开了那扇门。院内是熟悉又沉闷的景象。

李母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吹晚风,旁边放在柴房外的木桶内满满当当地装了一大盆的衣物。

见我回来,李母的褶子堆到一起,露出看似和蔼的笑。“瑶瑶回来了。

”我原先真是被李家母子骗到了,觉着李母看到我为他们做的事,是心疼我爱护我的。

她从来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可现在我只觉得这笑让人胆寒。李朗青向季家提亲那日,

李母将我赶出李家,那尖酸刻薄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与人私奔的浪荡货,

根本配不上我儿,配不上我状元府!”12我压下心里泛滥的恶心,装作往常的乖巧,

苦涩地扯出了笑容。“回来了,但……”李母见我双手空空如也,

便知道我这次回家并没有带回来什么。不露声色地皱了皱眉,但立马就变了回去。

我柔柔地挪到躺椅的旁边,落下泪来。“爹娘不肯见我,连门都不让我进去。

”我抓上李母的袖子,“怎么办啊,李姨,我现在没有爹娘了。”李母叹了口气,

扭动了几下身子,从躺椅上坐起来。她捏着衣袖拭去了我的眼泪,双手捧住我的脸颊。

语气心疼道:“哎唷我的乖乖,别哭别哭啊,为娘心疼你,朗青也会爱护你的。

”她的脸上满是温柔,我都忍不住内心惊叹她演得真是好。“等我家朗青金榜题名,

我们就不必再受委屈了。”“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往后我们必定会补偿你的。

”我满眼泪水地点了点头。李母愁容满面起来:“就是现在家里不好过些,忍忍就好了。

”我擦了擦泪水:“今日我回来时遇见了收刺绣的王婆,她以前就找过我,说我的绣样精致,

让我给她绣些花样。”“我在她那接了一些活,一副帕子三十文,我每天晚上少睡一些,

还是能挣出一些家用的。”李母的眼角泛出了一些泪花:“就是苦了你了,

我们李家欠你太多了。”“没事的,朗青是我未来的夫君,您是我未来的婆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说到这我脸上露出些红晕:“只要朗青一心一意对我,一切都值得。

”说罢我起身往厨房去,转身时脸上的表情散去,只剩冰冷。“今日还有好些活儿要干,

就不陪您说话了。”13春闱考在明年的二月,已没几月的时光了。

李朗青这些时日也愈发刻苦,平日住在书院里,只偶尔回来换干净的衣裳去。

那日我回来之前,李朗青白日应该回了一趟,留了那盆脏的衣物。这几日我除了照顾李母,

每天就绣些帕子。王婆的活儿让我有足够的由头出门。上一世,我几乎只在这个院中,

并不愿意出现的人前,也不怎么和其他人打交道。为了掩饰我的真实身份,

我与李朗青一同商议,同邻居说我是个李家母子救济的同乡的孤女。我们成亲之时,

再袒露我们的真实关系。李朗青向季家提亲之前,装的是极好的。几乎百依百顺,

不吝于展示对我的疼爱。因此,我越陷越深,从来不会怀疑他的真心。就算他和季琳亲近,

我也傻傻地相信他们只是知音情谊。现在想来,

我甚至怀疑当初我是不是被他下了某种不知名的蛊虫。蠢的可怜。14今日有件大事,

府衙外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老翁一个年轻人,他们双手敲打着紧闭的府门,

无助地呼喊:“季二公子,我们不敢了,求求你们,把我妹妹放了吧!

”“放了我的女儿吧……我的女儿啊……”府衙外经过的行人只敢匆匆瞥两眼这两个可怜人,

多看两眼都会被门口的衙役警告。季家在苍县盘亘多年,虽然不是最大的官,

但是就连县令都要上赶着去巴结他们。季家老爷季雄是出了名残暴无情,

那二公子也是个人人皆知的浪荡纨绔。大小姐季琳的名声倒是好得多,是学院唯一的女弟子。

那两位苦主大概是个傻的,家里的女儿被季二公子糟蹋了,还妄想着府衙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谁知,这样,下场会更惨。紧闭的大门被打开,两人想冲上去却被衙役挡住。

老翁发出残破的嘶鸣。从两扇大门之中,如破布一样,

扔出了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女子。女子虽然睁着眼,但眼中空洞,

倒在地上像一具尸体,一丝活人的气味都无。老翁鼓着眼睛颤抖地把外衣脱下,

遮盖住女子的身形,抱着她的身体嘶哑哭泣。“真是可怜哟。”王婆也不忍看了,

“这已经是没有天理的世道了。”我跟在王婆的背后,忍不住回头望,

像是看见囚笼里痛哭的父母和绝望的自己。世道吗?不,这是人祸!坐以待毙就会卷入深渊,

所以,这一次,我才不会任他们随意宰割!15和王婆分别之后,我没有直接回李家。

而是倚在一条无人小巷的巷尾。不一会儿,路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尘土飞扬的路上,

行来了两人。准确地说,是三个人。街边的商贩行人都不忍直面看他们。

年轻的男子背着满身伤痕木讷的妹妹,老翁垂着头颓废地跟在后面。没人看见的转角,

我将老翁拉进了小巷。那男子立刻察觉,跟了进来。“你是谁?”男子警惕地看着我,

把背上的女子护得更紧。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看着他身后的女子。那女子脸上不少的伤,

还是不难看出她原本必定长相清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只想问这个妹妹,

想不想让那些畜生死无葬身之地。”老翁惊诧地抬头,眼里泛起泪花。

却还是皱着眉:“姑娘慎言,我们已经得了教训,只求那些大人们放我们一马。

”“我现在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平安?”我嗤笑一声,“女子贞洁受辱,

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就连曾经的好友、亲密的亲人,也会避而远之。”“这样,

也算得是平安吗?”16老翁语塞,知道我说的确实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未来。古往今来,

受辱的女子,没有几个能再振作起来。就连话本中,也常常写道:不堪受辱,自尽身亡。

可是他的女儿才十六岁啊!才正是豆蔻年华、青春烂漫之时。为什么,

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我深吸一口气,

用尽量温柔的语气对那看似无知无觉的女孩说道:“这明明不是你的错,

为什么要让你来承担一切的后果。”“而那畜生,只当一句笑谈就能揭过。

”“你真的甘心吗?”女子的手轻颤一下,稍稍抱紧了哥哥的脖颈。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我继续说:“好好活下去,才能看到那畜生有何等的下场。

”“你相信我,我帮你把他扯进第十八层牢狱。”17十天之后,李朗青回来了。

我正在窗前刺绣,他推门的那一刻,银针扎进了指腹。鲜血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洇红了一片。

李朗青长得英俊,人也儒雅斯文,我那时就是喜欢他这一点。他朝我笑着,

如春风沐雨一般:“瑶瑶。”这是我重生之后,第一次见他。

我的眼中又浮现他那时穿着大红喜袍残忍阴狠的样子,心如针扎一般,痛得作呕。

他脸色一变,赶忙上前来,我忍不住瑟缩着后退一些。他却双手包住我的手。

“怎么这么粗心,手上都流了这么多血了。”我这才清醒,意识到现在已不是那时的世界了。

我不自在地把手缩回来,将受伤的指尖包在嘴里,一下子就止了血。“没事,

就是见你回来太开心了。”我故意娇俏地皱了下鼻子:“你上次回来都没等我。

”李朗青温润的眸子眯了一下:“上次也是学院突然有事,把我又叫回去了。”“对了,

听娘说,你是回林家了,”他眼里有着些许的凌厉,“你爹娘怎样?”我擦了擦眼下的泪水,

委屈道:“他们不见我,说没有我这个女儿。”他眯了眯眼,见我哭了有些无措,

勾着手指将我双颊的泪水拂去。“没事,你现在还有我,等我考上功名,就亲自去认罪,

让爹娘只罚我。”我羞赧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那是我爹娘!”李朗青笑着回了屋,

李母也在旁边打趣。说:“瞧,我家朗青的魂儿都被你勾走了。”我想,他们确实手段高明,

这戏演得天衣无缝,让我深陷其中。一个,装作深爱我的样子,实则满腹心机;一个,

明明最是市侩,装得慈眉善目。我做好饭端到李朗青的房间,

看见他的腰间坠着一个我没见过的荷包。这样式,必是女子送的。我把荷包勾到手里,

眼睛微红,说话都带了点哭腔。“这是女子送你的?”李朗青明显僵硬了一下,

眼神漫不经心地看向别处。“当然不是,这是我在集市上随便买的,学院里的学子都用这个,

我就也买了一个。”我这才露出了一点微笑,摩挲着手里的荷包。“怪我,

没有亲手做荷包给你。”“这荷包的布料摸起来还很不错呢,得不少银钱吧?”“是不便宜,

”李朗青把荷包收了回去,“同学院的学子都是非富即贵的子弟,起了些攀比的心思,

所以我就买得贵了些。”“倒是罔读了这圣贤书,”他讨好地握着我的手:“下次不会了。

”18李朗青第二日吃了午饭就要回学院,临走的时候,季琳来了。她是来和李朗青一路的。

赶车的小厮都不正眼瞧我,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直接放到了马车上。季琳掀起了帘子,

她穿着一声粉色纱裙,画着精致的花钿,看起来美艳动人。没有男人能够忽视她的美貌。

我看着她出了神。从前我也是这样,葱葱少女,豆蔻年华,活泼烂漫。在李家的一年里,

过去的那些已全然不见。她温和一笑:“李公子,是回学院吗?我们可以同乘。

”李朗青撇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便回了一笑:“荣幸之至。”马车走的时候,

季琳那侧的帘子被掀起了一些。他们两中间空了一人的间隙,看似彬彬有礼,

可那中间层叠的衣袖遮盖下。两手交握,露出一角来。我目视着马车离开。如此隐晦的交往,

难怪上一世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而不自知。而季琳一个大家闺秀,竟然能顺着李朗青的意思,

费劲心思来骗我。也是个痴人。19李朗青走后,我收拾一番便出了门。“瑶瑶,

这些天那王婆子竟这么多事,叫你天天去帮忙。”李母见我每日出门,心有疑虑。

我将她扶到院中,躺在躺椅上,拐杖放在一旁。“王婆新盘了个铺子,这几日正是忙的时候。

”“平日里我交帕子,她都偷偷多给我钱,我当然要帮一帮她的。

”我沏了壶热茶放在石桌上,让李母伸手就能喝到。“您放心,晚饭时我就回来,

给您带您爱吃的蜜枣。”李母疑虑才消,脸上开出花儿来:“好好,

郎青他爹要是知道有孝顺的媳妇,怕是也想从土里蹦出来享享儿福。”我内心作呕,

表面上还是维持体面:“您怎么说这么不正经的话啊。”20我去了赵家,

看望上次受伤的女子。上次我给了他们一些银子,叫他们请了别处的大夫治病。我还没进门,

周围的邻居都以异样的眼光看我。“看什么看!你们眼珠子长我家了?

”赵大哥随手扔了两个烂果子扔到他们的院中。“林姑娘,别管他们,你先进来。

”在邻居们的骂骂咧咧中,我走进了小院。“依柔,林姑娘来了!”赵依柔听见呼喊,

从里屋出来趴在门上,怯怯地往外看。看见我的身影后,她笑了起来:“林姐姐,你来了。

”赵依柔是个坚强的女孩,我的劝慰也起了作用。她热情地引我进屋,给我沏了杯热水。

赵大哥没有跟上来,到柴房劈柴去了,给我们俩留了单独说话的机会。

赵依柔脸上的伤疤已经结痂,并不红肿,让这个原本漂亮的女孩平添了些可怜。

我摸了摸结痂的硬壳:“不知道这伤什么时候能好。”“不打紧的,”赵依柔眼睛明亮,

全不似之前的摸样,“伤疤总会好的,就算会留些印子,也不会再疼。”是啊,

伤疤总会好的,印子难消,但不会再疼。十六岁的少女比谁都通透。可是,

她原本并不需要这样,年少的烂漫懵懂被活生生剥夺了。21和赵依柔说了好些体己话,

赵翁端着汤药来打断了我们。看见棕色的汤药时,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皱了皱眉,

但还是果断地一饮而尽。之后,我和赵家的三人围坐在桌前。

赵大哥愁苦地说道:“我去找了那几家人,他们都害怕季家的权势,不敢出面作证。

”“就连签个字按个手印也不肯。”赵翁也叹了口气,他的情况和赵大哥一样。“林姑娘,

季家在县里这么多年,一直只手遮天,我们这些老百姓没有人不想扳倒他们。

”“但是……”我打断他:“但是季家背后的势力一定很不简单,

才让他们相安无事这么些年,是不是?”赵翁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我们都太弱小了,

就连……”赵翁难堪地看了一眼依柔,“都只能忍气吞声。”依柔沉着眸子,

全然没了少女模样:“就是为了不再忍气吞声,不能他们想让我们去死我们就去死。

”她看着我:“明日,我去劝他们。”“我能振作起来,他们也能。

”我想到上一世我在牢里狼狈的样子,触碰到依柔坚毅的眼睛:“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22接下来,我需要更多的时间,我要找机会从李家安全脱离。既不打草惊蛇,

也要达成目的。我想了想,这事要从季琳入手。我跟踪过李朗青四五次,

知道他和季琳在学院外有个常常聚会的亭子。亭子在学院后的林子里,一年前因为闹鬼传闻,

便再也没人愿意到那里面去了。我怀疑,这闹鬼说不定就是季琳和李朗青搞的鬼。

他们在那亭子里谈情说爱、甜言蜜语,我几次都被他们说的话酸到直返苦水。

有一日我听到季琳说,季老爷对李朗青十分看好,其实早就有意将季琳许配给他。

约定一旦他考上了功名,第一时间就去季府提亲。那李朗青以后的仕途,将会有人撑腰。

李朗青听着季琳的这些话,嘴角都要咧到了天上。23这日,

李朗青照旧和季琳前后脚出了学院,进入了林中。我捏了捏手上的药包,跟了上去。

季琳见到李朗青过来,娇软地窝在他的怀里,扁着嘴巴有些不满地说道。“李郎,

真希望我们能早些正大光明地在一起,每日就只有这些时间才能和你单独说上两句。

”她沾水的眸子抬头,看起来我见犹怜。李朗青把怀里的娇美人儿抱得更紧。

“为了你我的名声,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不过春闱将至,待我考取了功名,

我当日就去你家提亲,再不让你等了。”季琳眼睛像钩子一样,黏黏糊糊地剜了他一眼。

“你和家里的那个美娇娘,是不是也这样说。”“你就仗着这张花言巧嘴,

将我们这些女子哄得团团转。你还花心思去骗她说我们只是知音情谊,对我就这么残忍。

”“你可知我上次看见你们从一个屋里出来,我有多嫉妒。”说罢柔弱地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就那小猫的力,李朗青动都没动,只让他的心里更泛涟漪。“你又不是不知,

我与那林芷瑶清清白白。那些都是逢场作戏罢了,她就是我复仇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的真心,都在你这里,旁人都没法分了去。”季琳从李朗青怀里起来,

坐在李朗青的双腿上面对面看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我叫我爹找个由头把她家弄垮就是了,不过就是一家小富商,捻捻手指就碎了。

”李朗青眼中深沉,抚着季琳光滑的脸颊,却像是透过她在看另外的人。“不行,

不亲自来将他们碾进土里根本不解我的心头之恨。那林家不过是个下贱的商人,

却将我这等学识之人看做蝇鼠驱赶,这账,我必亲自讨回。

”他飘飞的思绪落到季琳的眼睛里,温柔而冷酷地笑了一声。“近来我见那林芷瑶,

为我掏心掏肺,几十文一方的帕子没日没夜地做,心里畅快多了。也不枉我这一年来的戏演。

”季琳舒展了眉头,嗔怪地拍了一下:“那林芷瑶可是为了你与家里决裂,跟你私奔,

你就如此绝情?”“是啊,她确实不错,”李朗青眼中一闪,“我会饶她一命。

”季琳这才彻底放松,她站起来,纤瘦的手碰上石桌上的食盒。“快来尝尝,

我今天做了些新的花样。”24从林中出来,我和学院门口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便心灵神会地进了学院。我这才松了紧攥的手,手心印出了几道血痕。

李朗青说出那些话时,我恨不得当场就杀了他。但那样并不解我的心头之恨,

反而也连累自己因为这等肮脏之人背上杀人的罪名。我要让李朗青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

而季琳,就和他一起烂在泥里吧。25学院中午的休憩时间,有许多学子在院子里放松筋骨。

学习乏累,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才得趁这点时间放松放松。

那两人一进入便状若无人地聊天:“我听说,文夫子游历山河,经过此地,

今日会在我们这歇脚。”“真的吗?你说的是文远舟文夫子?”“自然是文远舟文夫子,

普天之下,难道还有第二个如此神奇的人物?”学子们听到文夫子三个字眼睛放光,

全都涌上来验证这消息的真假。”“是啊,据说文夫子五年前辞官,就是为了游历山河,

收集典籍,我小道消息听说,今日他就会经过此地,晚上在邻县歇脚。

”一学子疑惑:“文夫子行踪不定,你这小道消息听起来也不怎么真啊。

”那人却丝毫不在意地说:“那又如何?反正去看看又不耽搁,若这是真的,

真能与文夫子说上两句话便是赚了,若是假的,只当是出去转转散心。

”“我听说学院后面那座亭子是前朝徐克文和朋友聚会的地方,还在那处写诗作文,

说不定文夫子此行的目的就是那呢。”另一人附和道:“徐克文老家确实在苍县,

你说的甚有道理。”“学习枯燥,不如我们探上一探,就当是放松心情了。”听到这,

学子们迫不及待抬手。“我与你们一起。”“我也去。”“我也去,

”“……”26一行十几个学子从学院中出来,绕着学院院墙往后面走去。

一些个无所事事的行人见学子们成群结队,也心有疑惑,跟了上去。因着闹鬼的传闻,

他们靠的很近。走到林边,却发现进入林子的那条小路竟然没有荒废,像是经常有人进出。

林间吹出几缕清风,令他们裹了裹衣服。带头的那位绕过一个转角,看到了亭身,仔细一看,

中间一棵大树挡了大半的亭子,从旁边漏出了一点衣物的色彩,里面好像是真的有人。

激动地对后面的人说道:“那亭子里真的有人,说不定真的是文夫子!

”人群骚乱着走得更快。直到他们靠近,绕过这三人合围的树干,看清了亭子里的景象,

才大惊失色的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亭子内,一男一女衣衫凌乱,两人正在做那龌龊之事。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已经有人来了,脸颊晕红,意乱情迷。

其中一个学子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局面。“这不是……季小姐和李学子吗?”听到声音,

季琳从李朗青的身形后看到了人群,花容失色地大叫一声。

身上的李朗青一下子就瘫软在她身上。27季家使用了不少的法子,依然堵不住悠悠众口。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季家的大小姐尚未婚嫁就与别的男人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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