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去了一趟东南亚,回来却被一只附在神像上的男鬼缠住了。请来的道士无济于事,
反而惹得男鬼对我变本加厉。
无法检测到活体的门锁、行为怪异的闺蜜、山上畸形的男人……吓人就算了,
为什么这只鬼还对我图谋不轨?!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爱我。只爱我好不好?
1 庙堂诡影为了巩固合作关系,我的朋友把我约去了越南一个神秘的庙堂。
我敛眉神情淡漠地坐在庙后的客房里,百无聊赖,周遭莫名阴冷的气息让我有些不适。
我不动声色地摩挲了下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冰冷坚硬的触感给了我一丝安全感。
瞥了一眼笑眯眯坐在不远处的朋友,心下狐疑,到底是什么东西非得在晚上才能看。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打量,却也只是似笑非笑地冲我点点头。今天的夜似乎来得意外地快。
一个蒙着黑色头巾的僧人领着我们出去了。整座庙的构造与我见过所有的都不一样,
庙宇的屋顶呈尖塔状,覆盖着黑色的瓦片,瓦片上有着密密麻麻的凸起状设计。
屋顶的四角悬挂着锈迹斑斑的铜铃,风一吹,铃声低沉而诡异。神像前跪着一个神侍,
双手合十嘴里呢喃着听不真切的音节。门被合上,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小刘啊,这个是你今天的朋友吗?神侍沙哑带着蹩脚腔调的中文在我耳边回响。
朋友笑着应和下来,扭过头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上前。
这个时候我才看清了面前神像的样子,那座金身铜像竟然是双面的,
正面像一般见到的普通神像一样,鎏金神圣慈眉善目,反面却是个深黑色的狰狞躯干,
獠牙铮铮。来吧,对祂倾诉你心底最隐秘的愿望吧。我僵直身体站在那里,
可我的朋友和那个神侍好像也注意到了我的抗拒,两双直勾勾的眼睛齐齐盯住我。
我长吸口气,同他们一样跪在蒲团上。没有烧香,也没有叩头,
只是静静跪在那听神侍冗长古怪的祷告。我掌心已经渗出一层密密的汗,
擦在匕首上估计都打滑。我很清醒地注视着面前的神像,却也发觉祂也在俯视着我。
耳鸣般堵塞五感的沉闷让我意识到危险的到来,动物的求生本能让我迅速从原先位置逃开。
不见了,我环顾四周,才发现那两人已经悄无声息消失了。搞什么?幻觉?
还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手段?我攥紧早已出鞘的匕首,警惕地向后退去,摸索着大门的把手。
湿冷黏腻又柔软,根本不是木质结构的触感。与此同时,
不远处那座神像断断续续发出一些单调的响动,咔…咔…
在寂静的房间里通过回声不断放大。背后突然出现一股强劲力道把我向前推去,
正好在神像前停下。这时我才猛然发现,神像原本慈祥的正面不知何时变成了凶恶的反面,
圆瞪的红色眼珠转动一周后死死钉在我的身上。我想逃离这个用科学根本解释不了的地方,
四肢却丝毫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木讷地僵在那。
我眼睁睁看着一团黑红色的雾状东西从铜像里钻出来,犹如泡发的压缩毛巾一样不断膨胀。
一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在离我瞳孔一寸的位置停留,
无机质的黑色让我想起了俯视深渊时的恐惧。找到你了。我兀地尖叫出声,
那团雾像是得逞似的又钻进我喉咙里。小禾?!朋友焦急的呼唤穿透耳膜,
一下子把我拉回现实。我茫然地望向他,他松了口气,骇然向我描述刚才的事,
刚才我喊你起来,但是你跟睡着了一样听不见,我要扶你,你直接把我甩出去!
然后很可怕地瞪着我,嘴里一直叫我闭嘴,不要说话!我心悸地摸着自己的喉咙,
没有什么不适,强打起精神对他抱歉道:不好意思啊,我可能是压力太大,被梦给魇住了。
你是被祂眷顾的孩子。神侍从黑暗处现身,黑色罩袍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却能从他颤抖激昂的语气里感受到狂热和兴奋。我拉着朋友说什么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买了最近的飞机票。小禾,这是神侍说送你的礼物。离别前朋友递给我一个袋子,
我蹙眉打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缩小版的神像。这么邪门的东西谁敢带回家啊!
我随手扔进路旁的垃圾桶里,回家了。家里熟悉温暖的气息包裹着我疲惫的身心,
我把肩上的挎包往沙发上一扔,准备洗漱后早点休息。咚。
硬质物品砸在木制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但犹如一个炸弹在我耳畔轰鸣。
那尊已经被我扔掉的神像正静静地立在地上,注视着我。
2 浴室惊魂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泛白的月牙,
我试图说服自己:一定是刚才没扔准,掉进我包里了。我原地深呼吸几次后,
努力忽视那座诡异神像的存在,同手同脚进了浴室。七八月季节闷热,再加上那一顿折腾,
素来洁癖的我才感受到身上黏腻的汗渍。凉水驱散了我紧绷神经带来的疲惫,
我伸手要去拿盥洗台上的洗面奶,却一下愣住了。镜面被一层雾气笼罩着,
可凉水怎么可能会氤氲水雾?我随手一抹,镜子清晰映照出我的脸。我快速洗了把脸,
在侧头的一瞬间,却恍惚看见镜子里的人影依旧直挺挺立在原处,
一双暗光涌动的眼睛紧紧地跟着我。尖锐而晦暗不明,像深林野兽,我头皮一麻,脊背发凉。
可定睛再去看时,什么异常都没有。哈,今天果然是太累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我裹浴巾的手却止不住地颤抖,看来不仅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还得请个大师做做法。夜里,
我紧紧拢着身上的毛毯,却还是感到全身是捂不暖的冰冷。万籁俱寂,
我听到客厅里幽幽传来沉闷的铃铛声,越来越近。
直到那催命一样的声音穿过卧室门停在我床尾,我哇地哭叫出声。拼命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捂着耳朵自欺欺人。一只阴冷潮湿的手从我的小腿狎昵地游走到膝盖上面,
好像还有很长的指甲,尖锐地陷到我柔软的腿肉里。你很怕我?
一道年轻男声从头顶传来,带着浓重的玩味,像是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幼童一样,
真诚里掩着恶劣。我哪里敢看他,闭紧眼在床上铆足了劲蹬腿,想把抓在腿上的咸鬼手
挣开。急急如律令、南无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在心里把记忆里翻到的驱鬼咒语都过了一遍,心下无望时,当念到物质决定意识…时,
腿上的禁锢一松。我狂喜,果然马克思主义诚不欺我!一睁眼,
一张放大的陌生的脸正躺在我身旁笑着看我。我勾起的嘴角还来不及放下,
紧接着是卡在嗓子眼的尖叫。嘘,太晚了,会吵到别人的。男鬼的食指放在我的唇上,
惨白的脸庞与一双全黑的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宁可现在晕过去。
当下的情况就是一人一鬼沉默地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是不是自愿的我不清楚,
我是想跑但动弹不得,只能睁着一双大眼睛看他。你长得更漂亮了。
男鬼冰冷的手在我脸上抚摸,好似蛇信子的舔舐一般。…谢谢。
我上下两排牙齿打着寒颤,半天才憋出两个字。可他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我,
无机质的黑让我全身汗毛竖起。是我哪里惹到他了?不会直接把我杀了灭口吧?
…你…你也漂亮…我虚虚试探地加了一句,倒也不算全说的假话嘛。
月光穿过百叶窗徐徐洒在房间里,我凭借高超的视力看见男鬼苍白的脸上隐隐扭曲了一下,
不是正常人的立体抽动,更像是一块面饼被吹起来的那种褶皱。是吗?
男鬼捧着自己的脸,挡住了那块扭曲,谢谢你。
我居然从他没有任何神经组织的面部肌肉里读出了…羞涩?时间到了,我们下次见。
男鬼的影子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句缥缈的话语。我动了动发麻的胳膊,
然后又使劲掐了把脸上的肉,是痛的。*你怎么了啊?突然说要请什么大师,
有点莫名其妙了。闺蜜困惑地看着我客厅里正撒符水,耍桃木剑的道士问道。
就当做看看风水了呗。我不敢跟她说昨天晚上的事,含糊带过。哦对了,
你上次要给我推荐的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闺蜜松了口气,
拍拍我的肩膀欣慰道:真是个听劝的孩子。看你今天疑神疑鬼的,吓死我了!
我输号码的手一顿,心里止不住的苦涩,不是我疑神疑鬼,关键就是有鬼啊!
穿着道袍的师傅已经整理东西准备离开了。我把他送到门口,师傅递过来一个小锦囊,
悄声对我嘱咐:里面是我师父亲手绘制的符篆,你一定要随身携带。
我很听话地把锦囊挂在脖子上,又给了师傅一笔钱。闺蜜在道士离开后,
嫌弃地对我说:哪请的道士啊?不会是专门坑蒙拐骗的吧?我尴尬地回了个笑,
求个心安嘛。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闺蜜陪了我一天,晚上她老公叫她回去,无奈,
只能匆忙跟我道别。我神经质地端详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见没有异象,长长吁了口气。
看来我还算走运,那个道士还是有点本事的。可现实告诉我,
人在倒霉的时候会一直倒霉。玄关的大门发出滴滴声,
机械的女声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正在核对核对指纹,未检测到人体指纹,解锁失败。
我额头冒汗,有人在尝试开我家的门!下一秒,一个不同的机械音的话更是让我浑身战栗。
正在核对指纹,指纹核对通过,解锁失败。怎么回事?为什么指纹会通过?
3 鬼影迷情我当然知道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当初这扇智能门是我和闺蜜一起挑的,
她跟我科普:很多不法分子会用某些办法采集指纹来开锁,
所以挑智能锁要买那种非活体指纹不通过的。警告,三次解锁失败,
建议房主及时报警……毫无起伏的冰冷电子音在房间里回荡,我抽了根钢棍防身。
走到门口,门外的动静却霎时消失了,要不是门锁的记录,我还以为真是我的臆想。
我小心翼翼地去看门上的猫眼,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好奇怪,
门外的过道应该是有装应急灯的啊。但是我也没太在意,毕竟南方夏季潮湿,
猫眼坏了也说不定。我放下棍子,准备去洗澡。猛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和我闺蜜熟悉的叫喊声。小禾!我外套落你家啦!闺蜜抱怨的声音给了我一丝安全感。
宝宝,我可以进去吗?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忙应道:你进来拿吧。
那…我可就进来了。她的声线不稳,连尾音都带着些颤。不对!
我闺蜜就有我房子的指纹,为什么还要特意问我?可当我意识到这个时,门已经开了。
我应激地大叫了一声,四肢像被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你干什么啊?站在那里欢迎吗?
看到的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闺蜜神情怪异地看着我呆滞的样子。我不敢放下警惕,
抖着声音问她:你…你不是有我门锁的指纹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啊,
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呢!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我本来也想解锁进来啊,
可是智能锁显示失败三次,已经关闭指纹解锁了。听到这,我心头的石头总算松下来。
是人就好,是人就好。我疲惫地看向她,你什么外套落下了?
并拖着肉泥一样瘫软的双腿,一下躺回沙发上,随意道:你自己找一下吧。
闺蜜的脸在背光下有些看不清楚。半晌,一道阴恻恻的男声笑道:你把我给落下了。
我刚刚可是一直在看你啊。闺蜜原本纤细的身体开始膨胀,
肌肉下鼓动的血管像一颗颗瘤子一样凸出来,连那张漂亮的脸蛋也面目全非。
溃烂的皮肤组织一层层掉落,眼球整颗暴露出来,却直直盯着我的方向。
面前的场景不亚于人间炼狱,一个活生生的人体完全褪去所有伪装,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
宝宝,喜欢吗?那个人,不对,更贴切来说应该是那一团血肉组织
提着两颗充满红血丝的眼球问我。我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口鼻,
滚烫的泪水连成串掉在衣襟上。那一团血肉组织看到我的样子,好像更兴奋了,
已经沙哑到听不出性别的声音逐渐接近,你在害怕?你是在害怕吗宝宝?
腥气和黏腻的触感扑面而来,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团肉在我脸上移动时,
掉下来的小肉球带着的炙热温度。我的脑子满是嗡嗡声,窒息的晕眩感包裹着我,
刹那我想起道士给我的锦囊,哆嗦着手掏出挂在胸前的东西。
一阵黑雾从面前的肉块里涌出来,我干呕着想爬起来,
却因极度恐惧引发的生理本能又瘫软下去。恶心的味道消失了,地板上干干净净,
耳朵里只有自己的粗喘和哽咽声。理智的那根线已经被起起伏伏的情绪折磨得不堪一击,
我攥紧掌心的那个锦囊,犹如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是,我知道的,
他不会就这样放过我。像是应验我的猜测,那股凉飕飕的气流重新攀上我的肩,
哪怕我把脸紧紧埋进膝盖里,那道阴冷的视线也无处不在。我费尽了刚才蓄积的所有气力,
拼命向大门趔趄跑去。虚掩着的门还透出楼道的微弱光线,只要出去了,
只要逃离这里……宝宝,你要去哪?尖细的声音无休止在我耳旁循环播放,
轻蔑的笑声、恶劣的称呼。门很用力地被砸上了,我也被男鬼拽住脚踝往后拉。
我把身边能反击的东西都砸过去,可那些东西犹如穿过空气般,对他没有一丝伤害。
柔软但冰冷的舌头舔舐着我的耳垂,他依旧用很开心的语气和我说话:宝宝?
亲近的人都这么叫你吗?那我也可以对吧。男鬼亲密地和我贴在一起,声线兀地透着狠厉,
一只泛着寒意的手玩弄地揉捏着我的后颈,这里是我们的家,为什么要叫别人来?臭死了!
都把我的味道弄没了!我被他掐得脸色涨红,梗着脖子像只被提溜起来的猫。啊,宝宝,
我不是故意的。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痛苦,松开手,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可是你太不乖了,我只能给你一点教训了。他黑色的长指甲勾起我脖子上的线,
嘲讽道:还是说,你真觉得这东西对我有用?精巧的锦囊悄声从我脖子上掉落,
化成一堆灰烬。他把骨节分明的食指强硬地塞到我上齿的虎牙尖,命令道:咬下去。
我实在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咬就咬!我恨不得直接一口把他整根手指连筋带骨啃下来。
很遗憾,显然不可能。苍白的指尖竟冒出一滴黑色的血液,他满意地夸了一句,牙口不错。
我偷偷地呸了几下,谁知道鬼的血有没有毒呢。把裙子撩起来,大腿露出来。
男鬼居高临下看我,面不改色地说出虎狼之词。我虽然很怕,但也不能把贞操丢给鬼!
我用裙子包住整个身体,警惕地瞪着他。他嗤笑一声,你哪里我没见过?
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箍住我的小腿拉到腰侧,
用冒血的中指在我大腿上动作。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跟被一根冰锥冻了似的。乖乖听话,
池禾。男鬼的手从腿上向上滑到我的脸,大拇指用力地摩挲了下我的唇。随后,
冰冷的吻落下来。良久,鬼已经不见了。我怔然地坐在地上,好消息没有被鬼杀掉,
坏消息被鬼强吻了。白皙的腿肉上写着三个俊秀的黑字,徐喻白。
手机的悠扬铃声把我出走的魂勾回来,来电显示是心理医生。4 山中鬼踪缓了一阵刚想接,
电话那头自动挂了。我正准备回拨,手机又震了几下,是我闺蜜发过来的消息:小禾,
我们明天去五福山祈福吧。顺便捎上我老公。怎么突然要去山上?
唉…其实晚上从你家回来后,我感觉…有点奇怪。从闺蜜模棱两可的话里,
我大概能猜到应该是那鬼搞的。我不太情愿的原因不是要去爬山,而是我闺蜜她老公。
她老公比我闺蜜大了5岁,家里的条件不算太好,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
奇葩就在于他总是趁我闺蜜不在的时候,跟我说一些边缘的浑话,性格也是一言难尽。
*小禾!你怎么就背了个小包啊?闺蜜错愕地戳了我一下,
我看着她车上那大包小包的也有些好笑,大哥,你是要去西天取经吗?就是,
我跟她说不要带这么多没用的东西。她老公抱怨地抖了下手上的烟灰。
我蹙眉打量了他一遍,语气冷淡,不是说要备孕了?你备孕用二手烟?说完也不看男人,
径直拉着闺蜜上山道。小禾,你别生气啦,他就是一下子忘记了,他在家里没抽的。
我恨铁不成钢地弹了下她的脑门,僵尸都不稀罕你的恋爱脑!
我们两个人聊着天走登山道,期间她老公也背着一个大背包跟上来。宝贝,渴了吧?
男人掏出一个保温壶递给闺蜜,然后又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小禾,你的。
我没去接矿泉水,而是拿过保温壶,拧开给闺蜜倒了一杯。我不渴,谢谢。今天是周末,
但是道上遇到的人却很少。中途还起了很大的雾,可视度急剧下降。不行,雾太大了,
我们原路返回。我攥紧闺蜜的手,严肃道。还好吧,都快到了啊,
现在回去不是功亏一篑。闺蜜老公不满地用登山杖敲了路边的山壁。你们看,
前面有个人,我上去问一下!我顺着他的指的方向望去,只有茫茫的白雾。你别去!
我制止的喝声把他吓了一跳。干嘛?不问我们怎么上去?他瓮声瓮气,
现在连人影都看不见了,真的是!小禾…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好像迷路了?
闺蜜的声音发着颤,原来的路好像也没有了。确实,周围的山道本来就七绕八拐的,
还都是大大小小的坟包,更找不清方向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呆在原地,
我们上山的时候登记了信息,守卫没看到我们会找救援队的。我冷静道。
山上的雾很快就散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去前面看一下路,
你们要是害怕就在这边等。男人嗤笑一声,似乎很看不起什么,女人就是爱胡思乱想。
嘟囔着往前走去。现在不是搞内讧的时候,我懒得跟他计较,他爱去你就让他去。
我拉住闺蜜要跟上去的动作。小禾!闺蜜有点耍脾气地甩开我的手,急忙跟上去。
我爆了句粗口,无奈跟上去。白雾缭绕,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你在干什么!赶紧滚下来!
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踩在一个大坟包上,那个坟包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祭拜了,
野草茂密地爬满墓碑。男人语气与往常大相径庭,恶声恶气骂起了脏话,妈的!叫什么叫,
不就是踩一下!今天什么鬼运气,居然撞到这么大的雾,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