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负我,我直接拉他下皇位

新帝负我,我直接拉他下皇位

作者: 写文倒赔三百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新帝负我直接拉他下皇位》是知名作者“写文倒赔三百”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陆世渊拓跋丹展全文精彩片段:剧情人物是拓跋丹,陆世渊的古代言情小说《新帝负我直接拉他下皇位由网络作家“写文倒赔三百”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993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4 01:38:36。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完成任务我准备回到原本的世可陆世渊情真意切的挽让我心软留了下他说会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永远对我可没过两年就招了满宫的莺莺燕对我再无问果男人的嘴骗人的不过我既然有能力将他扶到皇帝这个位就自然有能力再把他拉下负心者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心软

2025-04-04 05:06:01

“娘娘,陛下今晚在林美人处留宿,恐怕不能来您宫里了,怕您久等,特地派我来知会一声。

”我抬起刚染好的十指丹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知道了,有劳公公特地跑一趟。

连枝,替本宫赏。”“是。”“哎呀,真是多谢娘娘。”将人打发走后,

连枝顿时拉下一张脸,为我忿忿不平道:“这个月都第几次了?前天是珠贵人,昨天是淑妃,

今天又是林美人…我看她们就是联起手来故意针对娘娘!

”我漫不经心笑了一下:“与她们有什么关系?不过是陛下的心不在我这儿了。

”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陆世渊还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小皇子,大冬天身上一身单衣,

也没个宫人陪伴,险些就冻死了。是我这么多年来一步步的辅佐他,

呕心沥血的为他谋划前程,最后终于让他登基,而我也顺理成章当上了皇后。

虽说是攻略任务,但也滋生出了不少的真情。以至于在完成任务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将一切都与他全盘托出,陆世渊声声切切祈求我留下,他愿意用尽一切对我好。

我一时心软,竟然信了他的鬼话,真的脑子犯抽留了下来。可才不过三年,

他的本性就原形毕露,后宫大纳嫔妃,夜夜流连于莺莺燕燕之中,再也不记得当年旧情。

他自以为抓住了我的把柄,将我留在这里满足他的“一往情深”,

顺便关键时刻还可以利用我以备不时之需,多好的一手算盘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连枝是当初系统送给我的新手福利,向来与我是一条心的,听我这么说也沉默了下来,

许久才红着眼问:“那娘娘今后打算怎么办呢?连枝全听您吩咐。”我拍拍她的手:“不急,

负心者天诛地灭,日子还长着呢。”……陆世渊估计是昨晚爽约对我心怀愧疚,

于是第二日刚下早朝就赶来了我这边,急着和我解释。“昭娘,都是我不好,

昨晚林美人突发心悸,整夜闹的心神不定,我只能先去她那边稍作安抚。昭娘最是心善大度,

一定会谅解我的,对不对?”他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朝服,

还像以前那样刚认过错就开始着急往我怀里拱,委屈巴巴的求我原谅。

应该是年少不受宠的原因,他最是擅长谄媚撒娇,在外人面前冷着一张脸公事公办,

对我就总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尤其是每次想求我做什么事或者自己犯错时,

狗尾巴简直要摇到天上去,偏偏我是最吃这一套的,于是每一次我都会让他得偿所愿。

可这一次,我不动声色的让开了。陆世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脸上的表情一僵:“你真生我的气了?”我没接话,反问道:“陛下曾经向我许诺过,

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诺言是要作罢吗?”陆世渊脸色缓缓沉了下来:“可我如今是帝王,

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明知道前朝和后宫的势力相互错杂,我与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逢场作戏也能做到夜夜笙歌?只怕是假戏真做。“我只问这一句,陛下的诺言是要作罢吗?

”陆世渊没有说话,许是默认了。我了然,转过身背对他:“我乏了,陛下请便吧。

”陆世渊一把拉住我,咬牙道:“昭娘,你非得这样逼迫朕吗?

你明知道我……”“知道什么?”我偏头斜睨着他:“心里只有我吗?这样的话,

我已经听的太多了。陆世渊,我只在乎你曾经许诺过的,既然做不到,那就算了,我不强求,

但你也不要再来恶心我。”“昭娘!”陆世渊拉不住我,用力喊了一声。

我摆摆手:“臣妾病了,让殿下沾染到病气对龙体有碍,病愈之前还是不见面的好。”说罢,

四下就出现几个宫人将他拖拽出宫。我宫里的人基本都是系统抽.送的,不畏皇权,

只听我一个人的话,因此只要我一声令下就胆敢对天子这样大不敬。陆世渊根本拗不过,

只能任凭他们将自己“请”出了宫门。“昭娘,我就不信你能这样躲着一辈子不见朕!”朕?

哈哈,在我面前终究也用上了这样的自称,明明这一切都是我帮助他得到的,

他陆世渊到底在自傲什么?我无奈的摇头笑笑。没过几日,

大批大批的美男公子就被以宦官的身份进入我的寝宫。对外是宦官,实际上都是我找的面首。

既然陆世渊可以理所当然的拥占后宫三千佳丽,那我随便找几个面首享乐不过分吧?

连枝站在一旁看着我,从一排排美男面前路过仔细挑选,

忍不住出声道:“娘娘这样报复陛下,会不会有些太便宜他了?

”我没忍住笑出声:“这算什么报复?只不过是我自己的期愿罢了,

现在他陆世渊先破了这个戒,我自然乐得顺其本心,好好享受一番。

”见我是真心实意想这么做的,而不是出于报复心里委屈自己,连枝松了口气,

甚至主动请缨要去民间为我搜刮美男。我心情好到嘴角使劲上扬,在花丛中流连忘返,

指挥下面的美男们道:“一个个都低眉顺眼的做什么?把头都抬起来,让本宫好好看看。

”下面十几个美人立刻齐刷刷抬起头,我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却突然在其中一个人身上顿住。

“嘶,你……”男人抬起头,眉目之间明显是异族长相,浓密可怜的八字眉,

右眉弓处有一道横断的疤,下垂的圆润眼角,鼻梁坚.挺,唇色鲜润。

原本应该是委屈温柔的面相,

但琥珀色眼眸透露出如野狼一般的目光却仍如当年那般野性凶悍。这样一副长相,

深得我意的同时又让我想起了他的身份。“拓跋丹?津野岭一战,你怎么沦落成这样了?

”他原本是一个蛮夷小国的储君,当年他率着军队进犯中原,陆世渊领兵打仗,

我在后方献策。长夏国大败后,长夏国君想要将他献出来平息怒气,以求和平,

但是在半路上人就跑了,自此不知所踪。没想到如今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

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我走过去一脚踩中他蜜色胸膛,拓跋丹顺从地任由我踩着,

抬起有些泛红的眼,哑声道:“请…垂怜我。”我不动声色的撤回脚,

重新审视眼前的拓跋丹。当年他张狂肆意屠杀的样子尚还历历在目,

上百斤的大戟在他手里被舞的虎虎生风,一出手便横扫一片。这样的人,即便长相再合我意,

在没搞清楚他来意之前,我也不敢乱动。“你…暂且先留下吧。”我想着先把他留在宫里,

再让人去打听他的消息,好歹搞清楚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拓跋丹故作无辜地眨了下眼,

问我:“是只留下奴一人么?”我难得一哂,随即挥退其他美男。“可以。

”我故意把拓跋丹安置在偏殿的下人房,让他和其他小太监一起干杂活,同吃同住,

想看看他何时发作,另外又派出人手去查他来历。但他倒像是很稳得住,每日专管劈柴烧水,

全挑最累的干。派去查他的人也回来禀告说,他这几年来历不明,

只知道是在几个小国间来回流窜,近几个月才突然逃进中原,也没做什么异常事。这下,

我倒是有些意外了。按拓跋丹的性子,不像是会如此低调行事的样子,

数年蛰伏只顾四处逃窜什么正事都没做?我不太相信。原本,在以前直接杀之即可,

但现在……“本宫倒有点想看看,他背地里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我去到偏殿时,

拓跋丹正在劈柴。他赤一个着上半身,蜜色的肌肉被汗水浸透,胸口处一道伤疤十分显眼,

卷曲的黑发大半束在头上,几缕散乱的粘在肩头,旁边一堆小太监匆匆路过也不看他,

都对着我行礼。拓跋丹像是才后知后觉一般,

回过头露齿对我一笑:“娘娘是特地来看我的吗?”他的中原话比之前流利的多,

但听起来还是有些异族味,配上这张脸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拓跋丹,换好衣服后来我寝殿。

”我说完转身就走,也不顾他有没有答复。过了不多时,拓跋丹换完衣服过来找我,

太监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不伦不类的,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拓跋丹侧偏了下头,

走过来问:“娘娘找我,有何吩咐?”我扯平嘴角:“你进宫有什么事?说吧。

”拓跋丹眨眨眼:“来找娘娘玩啊,当年在津野岭,我们约好的。

”他这话让我下意识蹙起眉,正要反驳才突然回忆起来,我和他当初确实有一段往事,

但实在称不上什么好的回忆。津野岭一战实属惨烈,蛮族天生善战,我方频频处于劣势,

僵持到第三个月,敌军又是一小胜,拓跋丹提出只要交出后方献计者,就同意暂时休战。

原本一开始没人同意,准备用别人顶替我,但刚到敌营就被识破,人头被挂在了杆子上。

随着败绩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大败于敌方的铁蹄下,陆世渊终于撑不住准备暗袭,

并找到我说:“昭娘,我是绝对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今夜殊死一战,你在营帐中不要出去。

”我答应下来,但当晚等来的却是掀帘而入的拓跋丹。原来,

只有我一个人被留在空荡荡的营地里,陆世渊早已经领着其他人后撤了。

虽然后面他对我解释,说是带人突袭,结果被敌方钻了空子,我当时仅仅只是怀疑了一瞬,

就被他连哭带哄地揭了过去,甚至连系统都哄骗我说男主绝对不会这般行事,让我放心。

我对系统带着先入为主的信任感,向来是深信不疑的,现在想来,

倒是它频频让我上了陆世渊的当。拓跋丹没有想到我是名女子,又生得如此倾城貌,

当下就把我捆上马背带回了营地里。我本以为要被折辱致死,

却不想拓跋丹对我竟是始终以礼相待,还带我在后方骑马射箭,想邀我归顺辅佐他上位。

给我开的条件是愿意立我为后,并且在打胜后,以三城为聘。我为了保命答应了他,

但却偷偷找机会在夜里一刀捅穿了他的胸膛,这一刀原本是想捅心脏的,

但不知为何竟是迟疑了,于是偏了一寸让他保住了一条命。我仍然记得,

在他血流不止的时候,紧紧攥着我的手,笑问了我一句:“如果日后还有机会,

我还能找你玩吗?”我只觉得莫名其妙,头晕眼花地回了一句:“你能活下来的话再说吧。

”这人可真是奇怪,难不成他是想说这次进宫来找我就是为了找我玩的,而不是为了报仇?

我可是捅了他一刀,还害他大败,如今更是沦为了四处逃窜的罪人。但凡脑子正常点的,

怕是都恨不得一刀把我结果了吧?我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耐着性子道:“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你再不说明来意,我不一定还会有耐心留着你。

”拓跋丹面不改色:“我就是来找娘娘玩的。”我心说你这燕国地图挺长的呀,

到现在还没见着头呢。我不急不忙一抬手:“连枝,把他拖下去砍了。

”拓跋丹立刻啊了一声,迅速改口:“说错了,我是来避难的!”我挑了下眉,

抬手制止住宫人的行动:“避难?展开说说。”拓跋丹蔫头搭脑,眼睛小心翼翼地撇着我,

仿佛在控诉我如此绝情不念旧情。“我母国和陆世渊一直派人追杀我,我实在逃不过去了,

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话吗?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所以你就躲进我宫里了?

你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杀了?”拓跋丹道:“你要想杀我当年就杀了,

而且……你找来这么多男宠进宫,肯定早就和陆世渊不是一条心了,不会帮着他杀我的,

对吧?”他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显然是自觉吃准了我。我面无表情,冷若冰霜:“杀。

”拓跋丹一怔,连忙哇哇大叫起来:“你,你怎么这样啊?当年你捅我一刀,我都不记仇了!

”“当年本就是你们进犯中原,还好意思谈什么记不记仇?

”我冷笑一声:“况且还敢非议本宫和皇帝感情不和,杀你一次算是便宜你。

”拓跋丹在殿上被宫人追的四处乱跑,最终总算是扑到我脚边,

委屈巴巴地攥住我的裙摆:“饶命,求求了……”“……啧。”不得不说,

我是真的很吃这套,这么多年也改不了。我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顺便往拓跋丹胸膛上踹了一脚:“滚远点。”拓跋丹虽说老老实实地滚远了,

但依然贼心不死,一双狗眼巴巴地望着我,希望我能对他不要这么绝情。

但其实没有立刻杀了他,已经是我网开一面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把你留在宫里?

”拓跋丹连忙用力点点头。其实留下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是宫里从来没有他这样异族长相的人,更何况陆世渊恨他入骨,

两人只要一见面就要惹出事端来。见我犹豫,拓跋丹又摆出一副可怜样,

耷拉着脑袋道:“我什么都能做,娘娘别这么绝情,就算只是利用我也可以。

”我都不知道他原来有这么厚脸皮,看来这几年的逃亡生涯实在是把他磨软了不少。

“做什么都行?”拓跋丹点点头:“嗯嗯。”我笑了一下,轻飘飘道:“那今晚留下伺候,

我倒要试试你是否真的值得留护。”拓跋丹一张脸顿时泛红,不自然地冲我眨眨眼。“怎么?

这就不愿意了?”“愿意!”拓跋丹连忙抢答,

随即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从前又不知道你这样大胆……”我笑笑没有说话。然而当晚,

还没等找来拓跋丹,就有不速之客趁着夜色翻墙而入。“昭娘,你真是狠心,

这么多日都不肯见我,还招来了这么多的……”陆世渊掸了掸衣摆上的土,

追在我身后一直絮絮叨叨,没注意到我突然止步,他颠簸了几步才刹住脚。“陆世渊,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说这话吗?”我转过头问他,盯着他变得尴尬而僵硬的脸,

忽然露出一抹笑来:“事到如今,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咱俩互不打扰,这样不好吗?

”“当然不好!”陆世渊板起一张脸:“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

我们之间怎么能生出如此嫌隙?”见我不说话,陆世渊又软下声音道:“我知道你在气我,

但我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后宫和朝堂是连在一起的,我必须要去应付她们才行,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太平盛世不是你我共同期望的吗?

只有这么做才能……”我抬起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陆世渊,鱼和熊掌向来不可兼得,

我经不起你这样既要又要。”陆世渊皱眉看着我。“既然你做不了选择,

那就不要在我这里多言了,走吧。”我是有底气和他这样说的,

毕竟当初天下是我和他一起打下来的,掌管兵权的虎符也是一人一半,

我的势力在朝堂上不比他少,就算是不当这个皇后,我也有自保的法子。反倒是陆世渊,

没有我,他成不了事。“昭娘,当真要如此绝情吗?”陆世渊试图挽留,

上前一步道:“我保证以后会多陪你,绝不会再食言了。”我定定地看着他,

忍不住笑问了一句:“突然这么献殷勤,你是不是有事要求我?”陆世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哎呀,看来是被我猜对了。这人从以前开始就这样,只要有事相求,必然一副狗腿子样,

达不成目的就一直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粘在人身上,揭也揭不走。我倒是好奇,如今天下太平,

他还有什么事非要求我不可。“今年相州水患严重,我早已派人去治理,

想必昭娘也是知道的。但大灾之后便是大疫,派去再多的人也是折在那里,

昭娘对药理研究颇深,所以我想能为相州百姓讨一幅时疫方子。”陆世渊言辞恳切,

我却冷笑一声:“你是想我下相州治时疫?”陆世渊以为我不愿意,

忙道:“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朝中但凡能用得上的你任选,若实在不想去也可以,

顶多再多花费些时间罢了。”话说的轻巧,多花费些时间…背后要多死多少灾民,

多耗费多少钱财,都在话里话外的点我。“那你陪我去吗?”我故意问他。

陆世渊果然面露难色:“朝中不能一日无主,我……”“好了,逗你玩的,

我怎么可能舍得带你身犯险境呢?”我皮笑肉不笑地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眼神轻飘飘瞥了他一眼。“放心,待我准备几日就前往相州,必然不会叫你为难。

”陆世渊顿时眼前一亮:“昭娘,这次真的要多谢你!”我笑了一下:“你哪次不多谢我?

”陆世渊走后,我坐到凤椅上往后一靠,直接把自己给气笑了。他以为我看不出他的居心,

这次调我离京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闭上双目长出一声气,过了一会儿再缓缓睁开时,

突然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我沉默了。拓跋丹站在我背后,

鼻尖距离我的脸就仅有半拳距离,眼看着都快要贴上了。“你在做什么?”拓跋丹眨眨眼,

笑道:“今晚不是叫我来伺候吗?怎么还见了别人?”我抬手把他的狗脸推开,说实话,

现在已经没什么兴致了,但看着他这副摇头摆尾的傻样,还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好,

那说说吧,你想怎么伺候?”拓跋丹歪了下头,接着动作熟练地解开上襟衣扣,

露出滑稽衣服下美好的光景。我饶有趣味的看着,也不喊停。拓跋丹见我没有开口,

就一件件地解下去,很快就只剩下一条亵.裤还穿在身上,他还想脱,

我担心辣眼睛终于舍得让他停下来。“可以了,就这样,穿上衣服出去吧。

”拓跋丹没想到我会这么无动于衷,一时之间不仅没走反而还上前了几步,

执拗地把自己的脑袋贴到我的手掌心里,歪着脑袋看我:“从前你做我阶下囚的时候,

我可没对你这么冷漠绝情过。”我哼笑了一声,捏着他的下巴问:“那你还想怎么样?

自荐枕席也不是你这样子的,没规矩。”拓跋丹红着眼,低声道:“蛮夷小国出身,

哪懂什么规矩?娘娘看不过眼就亲自教训,奴一定好好学……”不得不说,这一套真管用,

我的确有点把持不住了。疫灾紧迫,没过几日我便带着治疗时疫的队伍出发前往相州。

陆世渊这次故意设计让我出京,保不齐会有什么小动作,我看他想从我手中收权已久,

路上难保不会有什么埋伏。因此,我特地带上了宫中的亲信,

想了想干脆将拓跋丹也一起带走。倒也不靠他什么,主要是怕他在宫里乱搞事,

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因为先前晚上没让他如约伺候,拓跋丹以为我又变卦了,

跨马跟在我的马车旁边,眼睛时不时往我掀开的帘子里瞟。“如果再乱瞟就剜了你的眼睛。

”我顺着窗户望去,似笑非笑的警告。拓跋丹立马把视线收了回去,在马背上正襟危坐。

一出宫,他就换上了常服,一袭红袍披在身上显得张扬又狂放,

领口开的很松露出蜜色的胸膛,浓密又卷曲的长发高高束起,随着马背的颠簸甩来甩去。

我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拓跋丹又扭过头来冲我傻笑,虎牙亮晶晶的,一脸的傻样。

我想起来之前被囚困在他的营帐时,拓跋丹也带我骑过马,那是草原特有的高头大马,

比起中原的马要高出一头来。他把我捆在马背上,一手握着弓,一手牵着马绳,

借着我的手射下了一只大雁。“听说你们喜欢拿这个当聘礼?”拓跋丹拎着大雁,

强行放到我怀里:“你们中原人都这样娇滴滴的,而且你还很聪明,我喜欢,

你收下这个就是我的女人了!”我面无表情呸了他一口,不屑道:“一只破鸟就想娶我,

想的倒美,陆世渊好歹还知道拿后位给我画饼,你就这点出息?”拓跋丹琢磨了一下,

道:“后位不算什么,我可以以三城为聘,邀你做我的王后。”我仔细思考了一下,

实打实的东西可比虚名来的好的多,于是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过等你真有了再说吧。

”说实话,他们说好要给我东西,我都不怎么感兴趣,毕竟一个个的都是在画饼,

能不能实现还两说呢,我实在是没兴趣陪他们做梦。

而且这些东西如果我真的想要凭自己也能拿的到,何须凭借他人之手?果不其然,

他们的许诺一个比一个不可靠,一个三心二意,一个四处逃亡,真信了他们,

我要被大饼噎死。拓跋丹骑着马还在偷偷往我这儿看,我干脆拉上帘子,眼不见心不烦。

这一路上路途遥远,马车颠簸,没走出多远还遇到了刺客暗杀。他们虽然伪装成土匪,

但一个个身形矫健,用的兵器都是官刃,演也不演点好的,假的有点让人无语。

但我一早就带齐了护卫,只是没想到他们竟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拓跋丹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三尺长的剑在他手里就像是个玩具,一剑劈过去就是一颗头颅。

我坐在马车里忍不住想,他果然还是适合用戟,这么壮硕的身板使剑有点太寒碜了。

正这么想着,就见拓跋丹砍人的动作突然一顿。他手里的剑终于不堪重负,

咔吧一声折成了两段……拓跋丹反应倒也快,

下一刻就用手里仅剩一半的剑柄插.入一人的胸膛算是解决一个,

随即又抽了被杀那人的佩剑继续抛头颅洒热血。我有些满意的点头,这人算是带对了,好用。

接下来一路上又出现了不少暗杀或劫道的,到底是离灾地越来越近了,

周围的景象也越来越荒凉。毕竟每到灾荒,灾民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惨不忍睹,

我看到还有救的就会帮一把,遇到尸体就就地掩埋。拓跋丹看了很不解,

问道:“在这些人身上浪费时间做什么?不快点解决源头,灾民还会越来越多的。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时疫是靠什么传播的?曝天的尸体越多传染就越严重,

我只是散些粮食给他们,等他们吃饱了肚子就会照我说的自发去掩埋尸体,有益而无害。

”我当然不会白白浪费时间做多余的事情,

但毕竟医治时疫的方子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写出来的,在此之前还是要多做防范。

相州的疫情已经到了无比严重的地步,城里基本没几个能动的,药品粮草更是少之又少,

原本拨给他们的赈灾粮食经过一层层剥削,锅里也就剩下些拌着沙子的素糠了。

“皇后娘娘来了!是皇后娘娘!”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紧接着,

周围无数躺在草垫子或是角落里半死不活的人都齐刷刷朝我看过来,

仿佛我的到来就如菩萨下凡一般,让他们绝望等死的生命重新有了盼头。

我只能回过头朝身边人吩咐道:“搭棚施粥。”其实我们这次也没带过来多少赈灾粮,

但面对现在的情况,即便只是一点点也好,要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州官为我安排了最好的住所,又差了不少仆役,自己则跟在我身边一脸谄笑,

说这些日子自己多难多难,为百姓之事寝食难安,连日操劳。我看着他脑满肠肥,

红光满面的样子,哪里像是劳形之后的样子?但毕竟身处对方的地盘还需要他的配合,

因此在没有彻底把疫情彻底解决之前,我还不必急着找他算账。安顿好之后,

光是教底下人如何消毒预防之类的事宜就忙了好几日,接着要紧锣密鼓的开始研究时疫方子。

拓跋丹重做我的护卫,陪在我身边,看着我整日忙碌,

某日突然问我道:“你想当皇后就是为了做这些吗?”我以为他在嘲讽我,

不满地侧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正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我将草药分好,

顺手捋了一下鬓边散落的发:“这跟做不做皇后没有关系,这些事情做皇后之前干得,

做皇后之后没道理干不得,天子庶民共食五谷,谁又比谁高贵几分?

”拓跋丹听我说这些感觉很诧异,他可能觉得中原的皇族都是些昏庸无能之辈,

不会将平民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听到这番言论反倒是很意外。拓跋丹叼着药草杆嚼了两下,

过了一会儿,缓缓道:“你确实是个好皇后…不,如果你做皇帝也许会更好。”我笑了笑,

没有说话。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我没有陆世渊那样的心狠手辣,薄情寡义,

况且我也没兴趣累死累活的治理天下。其实从一开始,

我就没打算始终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宫殿里,甚至在草原上跨马飞驰的自由感更令我向往。

“等这边的事了结后,你要不要和我走?反正陆世渊要杀你,

回去又不安全……”拓跋丹围在我身边絮絮叨叨,脑袋一直往我这边靠。

“谁说陆世渊要杀我的?”我停下笔,目光晦暗不明地看他。拓跋丹被我问住,

眼神心虚地飘忽不定,挠了挠头道:“之前来了那么多拦路的,很多用的还是官刃,

一猜就猜到了嘛。”我不置是否,继续盯了他一阵,直到拓跋丹被我瞪的快要崩溃,

才缓缓撤回了视线。“不该多嘴的别多嘴,有些事不是你这样的身份可以非议的,

想保命就老老实实的,否则……”拓跋丹明显感觉到背后发凉,

却还是朝我不在乎地笑了笑:“否则就怎样?想杀我早就杀了,不会因为我非议这几句,

是不是?”“拓跋丹。”感觉我是真的生气了,拓跋丹缩了缩脖子,

赶紧假装正经的站了回去。“开玩笑的,不打扰你,继续继续。”这小子虽然没什么规矩,

还总是欠登儿似的惹人烦,但眼力见还不错,知道悬崖勒马,好歹没有因为这张嘴而掉脑袋。

我也懒得和他计较,继续埋头研究方子。一连十几天过去,方子总算是写的七七八八了,

只是其中有一味药在相州极为稀少,需要从外地运过来。而这条路恰巧有不少乱匪劫道,

这一来一回,不说损失耗大,也要花费不少时候。最要命的是,

想找别的药代替也已经来不及了,也许是出门走访的太多,我也不慎染上了时疫,

病来如山倒,我开始连日的高烧不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时常半梦半醒,

偶尔清醒的时候总觉得有人握着我的手,用冰凉的毛巾给我擦身。

我怕此程不安全没有带上连枝,此时此刻却还是幻觉她在我身边侍候,

可迷迷糊糊看到的却是更为高大的身影。我脑子晕乎乎的,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甚至感觉对方身上更为凉爽,一个劲地往人身上凑。“唔…好难受,

连枝…水……”我似乎听到一声叹息,随即清凉的水顺着我嘴角淌入,

我干渴难耐地伸出舌尖,下意识舔.舐干枯起皮的唇瓣。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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