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上她不太明显的肚子,兴奋地说道:
“我和明川的孩子用不了多久就要出生了,你这个小爸爸怎么能缺席?”
听到她理所当然的话语,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
她吃痛地大喊一声,满脸不可置信:
“方楚瀚,我不就怀了明川的孩子,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你是不是嫉妒明川,想故意掐死我和他的孩子?”
她气的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一通。
我刚想开口解释,她已经穿好衣服,转身就要离开。
“既然你这么小肚鸡肠,那就别怪我不来找你!我要保护好我和明川的孩子!”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久后隔壁的房间便传来声声挑拨心弦的声浪。
原来我的一个小动作,就能让她怀疑我对她的爱。
想起我俩刚认识时,我独自冲浪被卷上荒芜人烟的小岛,我拼命呼救却没人经过。
是美丽明媚的她拿着冲浪板从我身边经过,一脸担忧地将我送去医院。
她温柔伶俐的身影,穿梭在医院的人群中帮我挂号买药。
我问她为什么要帮我?
她只眨了眨眼睛,俏皮无比:
“你这么个大帅哥受了伤,我怎么能坐视不理?”
一霎那我红了耳朵,心里的小鹿不停乱撞。
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那时起,我下定决心,做了一个违背我们家族原则的决定。
那就是独爱她一人,之和她一人相守到白头。
我忍了五年,二十个季节,最后却沦落到和别的男人共侍一妻的地步。
这不仅是我人生的污点,更是我们家族的奇耻大辱。
我拿出手机,重新加上了被我删除的露水情缘。
这个男德,我没有必要再守了。
我起身收拾行李,扔下了很多我用不着的东西。
其中一个是凌暮雪耗费几个月给我绣的香囊,那时她娇羞地递给我说:
“人家都说,只有给男朋友绣了这个香囊,以后的日子才会甜蜜如初,相看两不厌。”
我感动地收下了,并每天贴身带在身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她还爱我。
可后来却在丁明川的身上看见了一个更大更精美的香囊。
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满眼挑衅:
“某